熬夜三个月打磨的核心项目,被同事偷梁换柱据为己有,直属领导还偏袒他说“团队成果不分你我”。我二话不说递了辞职信,没人知道,我早已对接上了甲方总部的负责人。

凌晨三点的写字楼,只有我们部门的灯还亮着,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冷。我抿了一口凉透的咖啡,焦苦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手指在鼠标上快速滑动,磨砂的鼠标壳被我磨得发亮,这是我熬的第二十八个通宵,终于把“城市智慧社区”的项目方案定稿了。
方案的最后一页,我署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标注了团队协作的细节,想着第二天交给领导,就算是给这三个月的辛苦一个交代。我伸了个懒腰,颈椎发出咔咔的声响,窗外的城市一片寂静,只有路灯的暖光,在柏油马路上铺出长长的光带。
我把方案发到部门工作群,又存了一份在私人云盘和移动硬盘里,这才收拾东西离开。走出写字楼,夜风裹着凉意吹过来,我打了个寒颤,却满心都是期待。
可我没想到,这份期待,在第二天早上碎得稀碎的。
部门会议上,领导把一份项目方案放在桌上,封面的名字赫然是张磊——我的同组同事,一个平时游手好闲,只会溜须拍马的人。方案里的内容,和我熬夜打磨的一模一样,只是他把我的名字删了,改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标点,就当成了自己的成果。
我猛地站起来,指节泛白,盯着张磊:“这份方案是我做的!你怎么敢偷我的东西?”
张磊抬眼,嘴角挂着不屑的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苏晴,话可不能乱说,这是我熬了几个月的成果,不过是和你想的撞了而已,再说了,团队项目,分什么你的我的?”
领导也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苏晴,别太较真,张磊比你资历老,由他来负责这个项目,更合适。你就当是为团队做贡献了。”
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后背却冒了一层冷汗,黏腻的汗贴在衣服上,难受得很。我看着领导偏袒的样子,看着张磊得意的嘴脸,突然就笑了,笑自己傻,以为努力就有回报,却忘了职场里的尔虞我诈。
我没再争辩,回到工位,打开电脑,敲了一封辞职信,没有任何废话,只有短短一行:“因个人原因,申请辞职,望批准。”
领导看到辞职信,愣了一下,随即爽快签字,还跟张磊说:“少了个争功的,这下你可以安心做项目了。”张磊冲我做了个鬼脸,那副嘴脸,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纸箱,装着我的水杯、笔记本,还有那个磨得发亮的鼠标。走出部门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给一个备注为“李总”的人发了条消息:“李总,我已从原公司辞职,关于智慧社区的项目,我想和您详谈。”
几乎是立刻,对方回复:“苏小姐,我们等你很久了,下周三我们总部的项目评审会,特邀你参加,另外,张磊提交的方案,我们看了,漏洞百出。”
我勾了勾唇角,收起手机。没人知道,在打磨方案的这三个月,我不仅做了核心内容,还主动对接了甲方总部的技术部门,和李总聊过无数次项目细节,甚至针对甲方的需求,做了一份隐藏的优化方案,这份方案,只有我和甲方总部知道。
张磊靠着偷来的方案,居然真的拿到了公司的立项,还在公司楼下的高端会所,邀请了全公司的领导和同事,扬言要拿下这个千万级的项目,升职加薪。
庆功会的那天,我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踩着细高跟,手里拿着烫金的特邀嘉宾名片,推开了会所的门。
会所里的音乐轻柔,香槟的气泡在高脚杯里滋滋作响,果香混着香槟的甜味,飘满了整个空间。张磊站在舞台中央,举着香槟杯,正慷慨激昂地说着自己的“创作历程”,领导们坐在台下,频频点头。
我的出现,让整个会所瞬间安静下来。张磊的话戛然而止,看着我,瞳孔骤缩,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苏晴?你怎么会来?”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连手里的香槟杯都晃了。
领导也皱着眉:“苏晴,你已经辞职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没理他们,走到台前,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烫金的话筒贴在唇边,带着一丝温热。我看着台下的众人,又看向张磊惨白的脸,声音清晰而坚定:
“大家好,我是苏晴,也是本次城市智慧社区项目的核心创作者,同时,我是甲方总部特邀的项目评审嘉宾。”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张磊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下台,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耍我?”
我拿出手机,投屏到舞台的大屏幕上,先是放了我和甲方李总的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的第一次沟通,到后续的方案优化,时间线清晰无比。然后,我又放了那份隐藏的优化方案,和张磊偷来的方案对比,漏洞和不足,一目了然。
“张磊,你偷的只是我的初稿,连甲方的核心需求都没摸透,就敢拿出来邀功?”我看着他,眼里满是鄙夷,“还有,公司领导,不分青红皂白偏袒员工,纵容盗窃他人劳动成果,这样的团队,做不出任何优质的项目。”
甲方总部的李总跟着我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当众宣布:“经甲方总部研究决定,因原提交方案存在严重漏洞,且创作者身份存疑,取消与贵公司的合作意向,后续将与苏晴女士个人工作室展开深度合作。”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砸在所有人的心上。领导的脸瞬间涨红,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磊瘫坐在地上,香槟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气泡滋滋地冒,最后慢慢消散,像他的升职加薪梦一样。
我接过李总递来的合作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带着酣畅淋漓的痛快。
走出会所,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我抬手理了理头发,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职场从不是靠溜须拍马就能走下去的,靠的是真才实学,靠的是守住自己的底线,而那些偷奸耍滑的人,终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的工作室,在一周后正式开业,而那家容不下人才的公司,最终因为失去了千万级的项目,业绩一落千丈,成了行业里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