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
闺蜜爸爸沉稳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此刻正精准地按在我翘臀某个要穴上。
力道不轻不重,沉甸甸的热意却穿透皮肉,直往骨缝深处钻,激得我脚趾不自觉蜷缩,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嘶…”
我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轻哼。
“这里堵得厉害。”
叔叔的手指顺着我的臀围缓缓下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下,缓慢地打着圈。
“放松,让我帮你…疏通开。”
可那“疏通”二字,配合着指尖灼人的温度与近乎磨人的节奏,却让我脑中轰然一响。
一股难以启齿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汇聚、涌动,猛烈得让我心惊。
结婚至今,从未在丈夫那里体验过如此清晰而汹涌的、身体最原始的颤栗与欢愉。
1
我叫余晓曼,今年三十五岁,做了十年房产中介。
虽然眼角已有细纹,但同事都说我“风韵正当时”。
可在丈夫眼里……
“你给客户介绍楼盘时,那话术不是一套一套的么?”
“怎么到了我这,连点像样的叫声都没有?比样板间还假。”
推销房子和…那种时候的叫声,怎么能一样?
我在黑暗中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
我也不是没试过,按网上那些含糊的教程,挤出些声响,却被他更不耐烦地打断:“别装了,假得很。”
我只能向最要好的闺蜜求救。
电话里……
“我的曼曼姐,这种事,讲究个水到渠成。真到了那份上,自然就叫出声了……”
“可是,我从来没爽过啊……”
闺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啧,要不…你开拓一下思路?别总守着那几个老‘户型’。”
户型?我没听明白。
她很快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但足够清晰。
闺蜜跪伏着……
她那个人高马大的丈夫,双手铁钳般箍着她的腰胯……
我震惊了:“这…这种地方也可以?”
闺蜜轻笑:“怎么不可以?”
我支支吾吾:“真的可以吗?而且我一直便秘。”
“便秘?你想太多了,这不影响的,正好还可以让你老公好好给你疏通一下……”
“哎呀,别说羞死人了。”
我脸红得都快要烧了起来。
“不跟你开玩笑了,你真有心理压力,我带你去找我爸治一下吧。”
闺蜜的爸爸是个中医,专攻妇科。
每天找他看病的女人络绎不绝。
“叔叔会治便秘?”
闺蜜又是得意的一笑,“开玩笑,只要是女人的病我爸什么都会治,保证当场给你弄好。”
当场弄好,这么厉害的吗?
我就这么半信半疑地,跟着闺蜜去了叔叔的诊所。
王叔热情地招呼我。
他看起来真年轻,五十多岁的人,身板挺直,脸上没什么纹路,倒比我那总窝在沙发里的丈夫精神得多。
闺蜜说过,这归功于他几十年雷打不动的晨练——绑着沙袋打拳。
我忽然想起,有次清晨去找闺蜜,撞见他练功。
身上各处都挂着沉甸甸地石块……那画面猛地跳出来,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向下看去。
即便隔着宽松的裤子,那里依然……
我脸上腾地烧起来。
闺蜜却一把将我推上前:“爸,小雪便秘,都影响她跟老公那个了,你快给看看!”
我脑袋“轰”的一声。
她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
叔叔的目光瞬间深了几分,若有所思地落在我身上,随即了然地笑笑:“行,你先出去,我单独给小曼‘仔细看看’。”
我急得快哭了:“叔叔,我真的只是便秘……”
“我懂,我懂。”
他示意闺蜜关上门,转身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指向理疗床,“别紧张,先把外衣脱了,只留内衣躺上去。叔叔给你做个深度调理,效果比吃药好。”
还要脱衣服?我愣在原地,耳根烫得吓人。
“别紧张,”他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叔叔这个年纪,什么没见过。放轻松。”
可这句话反而让我耳根更烫。
为了治疗,我只能咬着下唇,一件件解开衣物。
直到只剩那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这是为讨丈夫欢心才穿的,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暴露。
细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冰凉的珍珠串贴着肌肤,让我无地自容。
“款式…挺别致。” 叔叔目光扫过,顿了顿,语气如常。
随即,他将温热的药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
当那宽厚滚烫的手掌整个贴住我小腹时,我触电般一颤。
“叔叔问问你,”他一边缓缓按压,一边开口问诊,“你们夫妻生活还和谐么?频率怎样?每次…多久?”
我僵住了,“这…这和便秘有关?”
“当然有关。”他掌心带着药油,不轻不重地揉着,“女子以气血为本,阴阳不调,气血则滞,百病由生。尤其是…津液不足,濡润失司,肠道自然干涩。我得找到根源,才能标本兼治。”
根源…我想到丈夫的抱怨,心一横,闭着眼低声问:“那…要是…不够润…有办法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叔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有。”带着某种笃定,“这恰是…叔叔最擅长的!推拿特定穴位,可以…立竿见影。”
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柔软的眼罩。
“戴上它。接下来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怕,不要抗拒。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话落,视线就被黑暗吞没。
“叔、叔叔…会疼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里发抖。
一片漆黑中,他温热的呼吸似乎近了,声音擦过耳畔:“不会。只会…让你舒服。”
他调整了我的姿势,让我更舒展地躺平。
微凉的药油毫无预兆地淋在胸前,激得我肌肤一阵战栗。
下一秒,那双滚烫的手掌便全然覆了上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深深陷入绵软。
“嗯……” 我倒抽一口气。
那里向来敏感,此刻被他像揉捏面团般掌控、挤压、旋转,强烈的酥痒混着陌生的酸胀感猛地炸开。
我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想要逃开这过分的刺激。
“痒……”
“忍着点,放松。” 他的声音有些发沉,手上力度却加重了,指腹精准地按压、打圈,仿佛在疏通什么淤塞的脉络。
一股奇异的暖流被他从胸口逼赶下去,直直坠入小腹,在那里盘旋、积聚,烧得我四肢百骸都滚烫起来。
“热…好热……”
“热就对了,气血活开了。” 他气息近了些,动作未停,甚至用指节将那两片薄薄的布料推高、拨开。
“啊!别…别弄了…受不了了…”
“想治病,就得通到底。” 他嗓音哑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砺的指腹缓缓滑过大腿内侧,带起一连串过电般的颤栗。
“呀——!” 我双腿猛地痉挛收紧,下意识地死死夹住了他作乱的手,脚面踩在床上发力……向床头靠。
似有一股洪流彻底决堤,汹涌而出,却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还有最关键的一步,得上点强度才行。”
叔叔说着,抓住我的双腿,猛的一个回拉,又将我拽回了原处:“好好配合我!便秘才能全愈,这点控制力都没有吗?”
说着还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我强忍着痒意:“叔叔你快点继续,我一定好好配合……”
“好!我现在给你吃点处方药,一会含住就行,记得别咬……你只要张嘴就行……”
“好好!……”我头点的和拨浪鼓一样,只希望叔叔快点继续。
叔叔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再次提醒:“这药有点异味啊。”
“好,没事的!叔叔你快点继续啊。”
“好的,那我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