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经理嘲讽我租不起高档小区，上门后看到我家的豪宅，还有市城投懂事的妈妈，女经理彻底跪了…
李默刚走到办公区门口，身后就传来了清脆又带着几分强势的声音。
“李默，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部门经理张岚正快步朝他走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情，算不上严肃，却也绝不是温和。
张岚今年36岁，凭着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只用了五年时间就从普通职员做到了部门经理，在公司里算是出了名的“铁娘子”。
她平时对下属要求严格，说话也直来直去，很少有多余的寒暄，李默和她的交流，大多只限于工作上的汇报，语气客气又疏离。
“张经理，您找我？”李默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张岚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工装，又落在他那个旧帆布包上，嘴角微微动了动，开口说道：“我刚才听财务说，你这个月又申请了食堂的最低标准餐补？”
李默点点头：“是的张经理，食堂的套餐很实惠，足够吃了。”
“实惠？”张岚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李默，我知道你可能家里条件不太好，节省是美德，但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吧？”
李默没有辩解，只是安静地站着。
这种话，他这四个月来听了不少，有张岚的，也有其他同事的，大多是带着怜悯或是轻视的语气，他早已习惯了沉默以对。
张岚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被说中了心事，语气又硬了几分：“我听说你住在望湖苑？”
李默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自己的住处，还是点了点头：“嗯，住在那里。”
“望湖苑？”张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引来旁边几个还没走的同事的注意，“那可是城西的高档小区，听说里面最小的户型，月租都要四千多，你一个月工资刚够温饱，怎么可能住得起那里？”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默身上，好奇、疑惑，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李默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依旧没有说话。
张岚见状，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语气里的挑衅意味也浓了起来：“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合租在小区的地下室，或者跟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
“张经理，我没有。”李默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坚定。
“没有？”张岚挑眉，“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住得起望湖苑？还是说，你故意骗大家，假装自己家境困难，想博取大家的同情？”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了李默的心上。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博取任何人的同情，低调做人，踏实做事，只是妈妈从小教给他的道理。
“我没有骗大家。”李默的语气很淡，“住在哪里，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其他无关。”
“选择？”张岚冷笑，“你这叫自欺欺人吧？李默，我今天正好要去望湖苑附近办事，既然你住那里，那我就顺道去你家坐坐，也好看看你所谓的‘选择’，到底是什么样子。”
李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不想让任何人去家里，尤其是公司的同事，更不想让他们看到家里的真实情况，不是因为自卑，而是因为不想打破自己想要的平静，更不想让妈妈的用心白费。
“张经理，这不太合适吧，家里比较乱，不方便招待客人。”李默试图拒绝。
“有什么不合适的？”张岚步步紧逼，“还是说，你家里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破旧不堪，根本不好意思让我看？”
周围的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那种探究的眼神，让李默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知道，自己今天很难拒绝了。
如果执意拒绝，只会让张岚更加怀疑，也会让同事们的议论越来越多，到最后，只会更加麻烦。
“好吧。”李默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那麻烦张经理等我一下，我再整理一下东西。”
张岚满意地点点头：“没关系，我等你，正好也看看你平时都是怎么‘节俭’过日子的。”
李默转过身，重新走回自己的工位，指尖微微有些发凉。
他缓缓坐下，双手放在键盘上，却没有任何动作，脑海里浮现出妈妈在他入职前说的那些话。
四个月前，他刚拿到这家公司的录用通知书，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这家公司是业内有名的企业，福利待遇都很好，能在这里工作，是很多人的梦想，李默也不例外。
入职前一天晚上，妈妈特意把他叫到身边，手里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那是她特意托人找厂家定做的，款式简单，面料也很普通，和公司里统一发放的工装很像，却比那种工装更旧一些，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样子。
“阿默，明天就要入职了，记住，到了公司，一定要低调做人，踏实做事。”妈妈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家的情况，不要穿名牌，不要露富，就穿着这身衣服去上班，像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
李默当时还有些不解，问道：“妈，为什么呀？我们家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为什么要这么低调？”
妈妈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阿默，你还年轻，不懂人心的复杂。你现在刚步入职场，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如果别人知道了我们家的情况，要么会对你阿谀奉承，要么会对你嫉妒排挤，要么就会像看怪物一样看你，那样的话，你永远都不知道，别人对你的好，是真心的，还是因为你的家庭背景。”
“我希望你能靠自己的努力，获得别人的认可，而不是靠家里的关系，靠家里的钱。”妈妈的语气沉了下来，“做人要踏实，一步一个脚印，只有自己挣来的东西，才是最踏实、最靠谱的，也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李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妈，我知道了，我会听你的话，低调做人，踏实做事，不靠家里，靠自己。”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把工装递给她：“这身衣服，你就每天穿着去上班，包也用你那个旧帆布包，中午就在公司食堂吃饭，不要点太贵的，能吃饱就行。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太过张扬，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我记住了，妈。”
从那天起，李默就一直按照妈妈的话去做。
每天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背着那个边角磨损的旧帆布包，准时上下班，从不迟到，从不早退。
中午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去食堂，点最便宜的套餐，要么是一荤一素，要么就是两个素菜，从不和同事们一起去外面吃饭，也从不参与他们讨论的关于美食、名牌、出游的话题。
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刚入职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很多工作都做不好，经常出错，有时候会被张岚批评，有时候会被老同事排挤，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他总是默默地记下自己的错误，然后主动向老同事请教，向张岚汇报自己的问题，下班之后，他也不着急回家，而是留在公司，加班加点地学习，熟悉工作流程，练习工作技能，直到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直到自己能熟练地完成各项工作，他才会收拾东西回家。
渐渐地，他的工作越来越熟练，出错的次数越来越少，做事情也越来越认真、越来越高效，很多老同事做不好的工作，他都能顺利完成，甚至做得更好。
但他依旧很低调，从不炫耀自己的成绩，也从不主动争取什么，哪怕是自己应得的荣誉，他也只是默默接受，从不张扬。
他以为，自己只要一直这样低调下去，踏实做好自己的工作，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低调，竟然会被别人当成是家境困难的表现，竟然会引来这么多的误解和议论。
入职的第一天，部门开欢迎会，所有的新老同事都聚在一起，自我介绍，互相认识。
轮到李默的时候，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大家好，我叫李默，很高兴能加入这个团队，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我会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说完，他就默默地站到了一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当时，张岚就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等所有人都自我介绍完之后，张岚开口说道：“欢迎各位新同事的加入，希望大家以后能好好工作，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到了李默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又带着几分轻视：“李默是吧？看你这身打扮，家里应该挺不容易的吧？没关系，只要你好好工作，努力奋斗，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公司也不会亏待努力的人。”
李默愣了一下，没想到张岚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想起了妈妈的话，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谢张经理，我会努力的。”
从那天起，“李默家境困难”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部门传开了。
有些同事，是真心同情他，有时候会给他带一些零食，有时候会在工作上帮助他，李默很感激，却也从来没有接受过他们的零食，只是在工作上接受他们的帮助，然后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尽量不麻烦别人。
但也有些同事，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经常故意在他面前讨论名牌包包、高档手表、豪华汽车，故意说一些刺激他的话，看他的笑话。
还有一些同事，是带着轻视的心态，觉得他家境困难，不配和他们做同事，平时从不和他说话，甚至会故意排挤他，把一些麻烦的、繁琐的工作，都推给他做。
李默都一一忍了下来。
他知道，这些误解和轻视，都是因为自己的低调造成的，只要自己一直坚持下去，踏实做好自己的工作，总有一天，别人会看到他的努力，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张岚作为部门经理，对他的“关照”，更是格外“明显”。
每次部门聚餐，张岚都会特意问他：“李默，要不要一起去聚餐？不过我们今天去的那家餐厅，消费有点高，人均要两百多，你要是觉得贵，就不用去了，我不勉强你。”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李默都会找借口推掉：“谢谢张经理，我今天家里有事，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他不是付不起那两百多块钱，也不是不想和同事们搞好关系，只是不想因为一顿聚餐，暴露自己的家庭情况，更不想让张岚和同事们觉得，他之前的“节俭”都是装出来的。
可他的拒绝，在张岚和同事们看来，却是因为家境困难，付不起聚餐的钱，所以才找借口推脱。
有一次，部门有一个同事过生日，特意买了一个很大的蛋糕，分给大家吃，轮到李默的时候，那个同事故意把一小块蛋糕递给她，语气带着几分轻视：“李默，给你，这蛋糕可贵了，一块就要几十块，你平时肯定舍不得吃，今天就让你尝尝鲜。”
周围的同事们都笑了起来，那种笑声，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戏谑。
李默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没有接过那块蛋糕，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谢谢，我不爱吃甜食。”
说完，他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继续工作，假装没有听到那些笑声，没有看到那些嘲讽的目光。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张岚的耳朵里。
第二天，张岚就把李默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语气带着几分“语重心长”：“李默，我知道你家境困难，节俭是美德，但也不用这么自卑吧？同事们好心给你蛋糕，你怎么能拒绝呢？”
“张经理，我不是自卑，我是真的不爱吃甜食。”李默解释道。
“不爱吃甜食？”张岚显然不相信，“我看你就是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吃那么贵的蛋糕，觉得自己和同事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不对？”
李默没有说话，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张岚都不会相信他的。
张岚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李默，我跟你说，家境困难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觉得自卑，也不用刻意疏远大家。你只要好好工作，努力奋斗，总有一天，你也能过上好日子，也能吃得起那些贵的蛋糕，买得起那些名牌东西。”
“还有，以后同事们再给你东西，你就收下，不要拒绝，不然会显得你很不合群，以后大家也不会再愿意帮助你，和你做朋友了。”
“我知道了，张经理。”李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走出张岚的办公室，李默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能感觉到，张岚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是真的想帮助他，想让他融入这个团队，但这种建立在误解之上的“帮助”，这种带着怜悯和轻视的“关心”，让他感到非常难受，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他的心上，挥之不去。
他不想被别人怜悯，不想被别人轻视，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家庭背景，而被别人区别对待。
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一个靠自己的努力，获得别人认可的普通人。
半个月前的一个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张岚突然走到了他的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了他的桌上。
“李默，这份文件，你明天早上之前，整理好交给我，一定要仔细一点，不能出错，这份文件很重要。”张岚的语气很严肃。
李默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这份文件非常繁琐，里面的数据很多，整理起来很麻烦，就算是加班加点，也不一定能在明天早上之前整理好。
“张经理，这份文件这么繁琐，明天早上之前，可能整理不好，能不能宽限一天时间？”李默问道。
“宽限一天？”张岚皱了皱眉头，“不行，这份文件明天早上就要交给总经理，不能耽误，你就算是加班到半夜，也要整理好交给我。”
她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怜悯”：“我知道，这份工作很麻烦，也很辛苦，但谁让你家境困难呢？你不努力一点，不多做一点，怎么能站稳脚跟？怎么能多挣点钱，改善家里的生活？”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做，把这份文件整理好，以后有什么好的机会，我一定会优先考虑你，不会亏待你的。”
李默看着张岚，心里一阵无奈，他没有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好的张经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文件整理好交给你。”
“这就对了。”张岚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说完，张岚就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李默留在公司，加班到了凌晨两点多。
他仔细地整理着文件里的每一个数据，核对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出现任何差错，累了就喝一口水，歇一会儿，然后继续工作。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文件终于整理好了，李默仔细核对了最后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差错之后，才收拾东西回家。
那天晚上，天气很冷，外面还下着小雨，李默背着自己的旧帆布包，独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很冷，却也很清醒。
他想起了妈妈的话，想起了自己入职以来的种种误解和委屈，心里一阵酸涩，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获得别人的认可，一定要证明，就算没有家里的背景，就算没有名牌衣服，没有豪华汽车，他也能做得很好，也能站稳脚跟。
第二天早上，李默准时来到公司，把整理好的文件，交给了张岚。
张岚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整理好了，而且还没有任何差错，不错，做得很好。”
这是张岚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夸奖他。
李默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张经理，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好努力，以后继续加油。”张岚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一些。
从那天起，张岚对他的态度，稍微有了一些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着怜悯和轻视，有时候，也会真心实意地指导他工作，给她一些好的建议。
但她对李默家境困难的误解，却从来没有改变过，甚至越来越深。
她觉得，李默之所以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就是因为家境困难，想多挣点钱，改善家里的生活，所以，她对李默的“关照”，也变得更加“明显”。
有一次，公司给员工发放福利，每个人都有一份，是一套名牌护肤品，价值几百块钱。
发放福利的时候，张岚特意把李默叫到一边，把一套护肤品递给她，语气带着几分“关心”：“李默，这份福利，你拿着，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也能用上。你平时省吃俭用，肯定舍不得买这些东西，正好，这份福利就给你，好好保养一下自己，年轻人，不用太亏待自己。”
李默看着那套护肤品，心里一阵无奈，他想拒绝，却又怕张岚不高兴，怕她又说自己自卑，不合群。
最终，他还是接过了那套护肤品，说了一句：“谢谢张经理。”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张岚笑了笑，“好好努力，以后福利还会更多。”
回到工位上，李默把那套护肤品放在了抽屉里，从来没有用过。
他不是不需要，也不是看不起这套护肤品，只是不想接受这种建立在误解之上的“关心”，不想让张岚觉得，他真的像她想象中那样，家境困难，连一套护肤品都买不起。
还有一次，公司组织员工体检，体检费用是公司承担的，但如果想做一些额外的体检项目，就需要自己掏钱。
体检的时候，张岚特意走到李默身边，问道：“李默，要不要做一些额外的体检项目？虽然需要自己掏钱，但也花不了多少，身体健康最重要，你平时工作那么努力，那么拼命，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等你发了工资，再还给我就好，不用着急。”
李默摇了摇头：“谢谢张经理，不用了，常规体检就够了，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做额外的项目。”
“真的不用吗？”张岚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你舍不得花钱，但身体健康是大事，不能马虎，就算是借钱，也要做一次全面的体检。”
“我真的不用，谢谢张经理的关心。”李默的语气很坚定。
张岚见他执意拒绝，也不再勉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啊，就是太节俭了，有时候，真的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李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体检的队伍，继续体检。
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张岚都不会相信他的，她只会觉得，自己是因为舍不得花钱，才拒绝做额外的体检项目。
这种误解，就像一层厚厚的雾，笼罩在他和张岚之间，也笼罩在他和同事们之间，让他感到非常疲惫，却又无力改变。
上周三的中午，李默正在食堂吃饭，点的还是最便宜的一荤一素套餐，他吃得很慢，很认真，一边吃饭，一边想着下午的工作。
就在这时，张岚端着餐盘，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李默愣了一下，连忙放下筷子，打了个招呼：“张经理，您也来吃饭啊。”
“嗯，是啊。”张岚笑了笑，目光扫过他餐盘里的饭菜，语气带着几分“关心”，“李默，你每天都吃这么简单的饭菜，能吃饱吗？营养能跟上吗？你平时工作那么努力，那么拼命，要是营养跟不上，身体会垮掉的。”
“谢谢张经理关心，我能吃饱，营养也能跟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简单又实惠。”李默说道。
“好什么好？”张岚放下筷子，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你这叫自苦，不是节俭。李默，我知道你家境困难，想多省点钱，改善家里的生活，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你看你，这四个月来，每天都穿一身工装，背着一个旧帆布包，吃最便宜的饭菜，从来没有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好的，你才25岁，正是年轻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委屈自己？”
李默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岚的话。
他想说，自己不是委屈自己，也不是自苦，他只是想按照妈妈的话去做，低调做人，踏实做事，他想说，自己并不缺钱，也不缺新衣服，只是不想穿，不想露富，但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