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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青梅为学神摆庆功宴,偏偏没邀请我,我果断改了志愿,8年后宴会上重逢,她红着眼问:你去哪了

高考放榜后,青梅为考上清北的学神周明轩摆庆功酒。那场宴请了所有同学,偏偏没有我的名字。我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刷新着满屏的祝

高考放榜后,青梅为考上清北的学神周明轩摆庆功酒。

那场宴请了所有同学,偏偏没有我的名字。

我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刷新着满屏的祝福和合照。

第二天,我登录系统,将第一志愿从B大改成了远在西北的大学。

8年时光,音讯全无。

直到一次偶然的行业宴会上,她端着酒杯,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眼睛瞬间红了,声音哽咽着问:“顾言,这些年……你去哪了?”

01

顾言站在酒店宴会厅的门外,手指在深色西裤的口袋里微微收紧了,他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温暖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

推开门的时候,一阵混合着食物香气的暖流扑面而来,他能立刻辨认出那个站在人群中央的身影——苏晴。

她正侧身和旁边的长辈说着话,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熟悉,当她转过头看向门口的瞬间,顾言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在短暂的空茫后迅速泛起了水光。

苏晴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穿过人群朝他走来,每一步都让顾言想起多年前他们一起放学回家的那些傍晚。

“顾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他点了点头,努力维持着脸上平静的表情:“好久不见,苏晴。”

“八年,”她说出这两个字时眼眶已经红了,“八年零三个月,你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宴会厅里的谈话声低了下去,许多目光投向他们这边,顾言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混杂的好奇与探究。

苏晴的母亲连忙走过来,带着亲切的笑容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小言来了!快进来坐,站在门口干什么?”

顾言被安排在苏晴斜对面的位置,中间隔着缓慢旋转的玻璃转盘,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因为情绪激动而轻轻颤抖的手指。

晚宴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变得有些不同,每当有亲戚问起顾言这些年的去向,他都只简单地回答“在南方工作”,不愿意透露更多细节。

苏晴几乎没怎么动面前的餐具,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那眼神专注得仿佛要穿透八年的时光,看清他这些年来所有的经历与改变。

当宴会终于结束,人群开始散去时,苏晴在酒店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上拦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们需要谈谈。”

02

酒店三楼的咖啡厅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香气。

苏晴在深褐色的皮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直直地望向顾言:“为什么?”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里压抑着太久的情绪,“为什么整整八年,你完全切断了和我的联系?”

顾言沉默地望向窗外,街道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长河,在夜色中蜿蜒流淌。

“是因为高考后的那场庆功宴吗?”她继续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瓷咖啡杯的边缘,“因为你觉得我根本没有真心邀请你,甚至故意漏掉了你?”

他摇了摇头,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比那要复杂得多。”

“那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顾言,我曾经去找过你,你知道吗?大一那年国庆假期,我买了去西安的火车票,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了一整天,问了至少三十个学生,没有一个人知道你在哪个学院。”

他猛地抬起头,这是八年来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心脏像被什么重物撞击了一下。

“后来周明轩告诉我,你可能不想见到我。”苏晴苦笑着,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苦涩,“所以我就再也没敢去找你,我以为……你是因为讨厌我才选择消失的。”

顾言深吸了一口气,咖啡厅柔和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分辨出其中细微的波动,“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面对我们之间越来越明显的距离,面对那个无论如何努力都追不上你的自己。”

他开始缓缓讲述,从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夏天开始,那是2009年的六月,高考成绩公布的下午。

他坐在网吧最角落的位置,屏幕上的数字像针一样刺进眼睛——643分,这个成绩并不算差,但和苏晴的692分之间,隔着整整49分的鸿沟。

手机在口袋里持续震动,屏幕上闪烁着苏晴的名字,但他始终没有勇气按下接听键。

庆功宴那天晚上,他其实去了酒店,只是没有进去。

他躲在街对面那棵老梧桐树的阴影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里面的灯火辉煌,能看见周明轩给苏晴戴上一条精致的手链,能看见她微笑着接过一大束鲜花,也能看见主桌上确实坐满了人——虽然旁边有一把椅子上搭着件外套,不知道是谁暂时离席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他打开了志愿填报系统,删掉了原本填好的第一志愿,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西北”两个字。

当X大出现在屏幕上时,他想起了苏晴曾经说过的话:“西安的气候太干燥了,我还是更喜欢南方一点。”

那么就去这里吧,一个她不会选择的地方。

按下确认键的那个瞬间,他知道有些东西从此就不同了,那条他们一起走了十二年的路,终于要分岔了。

离开家乡那天,他凌晨五点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刻意避开了可能遇见她的时间。

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他收到了苏晴发来的短信:“一路平安,到了记得告诉我。”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最终也没有回复。

03

X大的冬天干燥而寒冷,来自南方的顾言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这种气候。

他每天六点准时起床,总是第一个走进图书馆,最后一个离开,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投入到学习中。

他的高等数学拿了满分,理论力学也是满分,可每当苏晴发来清北园初雪的照片时,他只回复三个字:“很好看。”

他加入了学校的航模社团,第一次操控自己亲手组装的飞机升空时,忽然想起高三那个慵懒的午后,苏晴趴在课桌上,眼睛望着窗外说:“等以后我们都有钱了,要一起坐飞机去旅行,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架小飞机的影子掠过空旷的操场,消失在梧桐树茂密的枝叶间,像某种无声的告别。

大三那年秋天,他接到了周明轩打来的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犹豫:“苏晴下个月过生日,她……希望你能至少发个祝福消息,哪怕只有两个字。”

他没有发,那个夜晚他在实验室待到通宵,用各种废旧零件拼装出一架小小的飞机模型,在机翼内侧用刻刀仔细地刻了“SQ”两个字母——她名字的缩写。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实验室时,他把那架飞机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毕业前夕,导师推荐他直接攻读本校的博士学位,研究方向是他一直很感兴趣的无人机控制系统。

他拒绝了:“我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换个环境。”

导师不解地问为什么,他给出的理由是:“北方太干燥了,我想去南方湿润一点的城市生活工作。”

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他只是需要一个新的、完全没有她生活痕迹的地方,需要在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两个人的城市里重新开始。

04

深圳的夏天潮湿闷热,海风里带着特有的咸腥气息。

顾言拖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时,抬头看见了这座城市密集的玻璃幕墙,它们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像无数面巨大的镜子。

研究所面试时,负责人问他:“为什么选择无人机研发这个方向?这个领域需要很强的专注力和耐心。”

他回答说:“因为无人机可以飞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可以到达人类难以抵达的区域。”

工作第一年,他参与的项目获得了行业内的技术创新奖项,庆功宴上他难得喝醉了,对着深圳湾璀璨的夜色大声喊:“苏晴!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同事好奇地问他在喊谁的名字,他停顿了几秒,回答说:“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2018年的冬天,他从一位清北毕业的同事那里偶然听说了苏晴的消息。

她去了硅谷,在谷歌担任一个项目的技术主管,已经成为相当出色的工程师了。

那天晚上,他登录了八年没有用过的QQ账号,苏晴的头像还是高中时那张——在江边,他给她拍的照片,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的空间最新动态停留在三年前:“加班到凌晨三点,旧金山下起了小雨,忽然有点想家。”

他慢慢往前翻,找到了2009年6月的那篇日志,她写道:“今天本该是个高兴的日子,但最重要的人没有来,好像缺了什么。”底下有周明轩的评论:“别难过了。”她回复:“你不会明白的。”

保密项目要求所有参与人员三年内不得离开深圳,必须随时待命应对突发状况。

顾言爽快地在协议上签了字——反正他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没有特别想见的人。

母亲在电话里催他回家相亲,说邻居家的女儿各方面条件都很合适,他说:“等项目结束了再说吧,现在真的走不开。”

其实项目在去年年底就已经结束了,所有技术指标都达到了预期,他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回去,没有准备好面对那座充满回忆的城市,没有准备好面对关于她的一切。

05

咖啡厅的爵士乐换了一首,旋律变得更加舒缓悠长。

顾言的讲述接近尾声,他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所以你这八年,”苏晴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太大了,大到你无法跨越?”

顾言默认了她的说法,目光落在咖啡杯里深褐色的液体上,水面上倒映着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光。

“顾言,”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你知不知道,我高考志愿表上,第一志愿填的是清北,第二志愿填的是西安交通大学?”

他愣住了,猛地抬起头看向她,这个信息他从未听说过。

“因为你说过想去西安,”苏晴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声音却更加哽咽了,“我想,如果你真的去了西安,我至少可以选择一个离你近一点的学校,这样我们还能经常见面。后来你改了X大,我的分数够不上那所学校……但那个志愿,是我特意为你改的。”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积蓄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我在清北的第一年,每天都在后悔,”她继续说着,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后悔没有填一个西安的学校,后悔办了那场庆功宴,最后悔的是……没有在你离开之前,告诉你我真正的想法。”

她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浅灰色的皮夹,皮夹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露出了里面浅色的纤维。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夹层,从最里侧抽出一张照片,照片的边缘已经发白磨损,但画面依然清晰。

那是高中时代的他们,站在学校的梧桐树下,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笑得灿烂,他站在她身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侧脸上,那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专注眼神。

“这张照片我一直带在身边,”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珍藏已久的秘密,“从北京到硅谷,去哪里都带着,有次在斯坦福图书馆通宵写论文,拿出来看的时候,被旁边的美国同学问是不是我男朋友,我……”

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门楣上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外国女性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他们的位置。

她自然地走到苏晴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熟稔而亲切。

“Wendy,”她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但说得相当流利,“抱歉打扰了,但我们该出发去机场了,航班时间比较紧张。”

她转向顾言,微笑着伸出手,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你好,我是戴安娜,Wendy在谷歌的同事兼项目合作伙伴,我们这次一起回国参加技术论坛。”

苏晴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顾言看着那只伸向他的手,又看向苏晴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然后他伸出手,与戴安娜礼节性地握了握。

“我是顾言,苏晴的高中同学,”他自我介绍道,“很高兴认识你。”

戴安娜点点头,转向苏晴:“车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苏晴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对顾言说:“我该走了,这次回国时间很紧,明天就要飞回旧金山。”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保持联系。”

顾言接过那张素雅的名片,上面印着中英文的姓名和职位,还有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

“一路平安,”他说,“保持联系。”

苏晴和戴安娜一起走向咖啡厅门口,推门离开前,她回头看了顾言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他无法立刻解读的情绪。

风铃再次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门轻轻关上了。

顾言独自坐在原处,看着窗外那两位女性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子很快启动,汇入夜晚的车流中,消失在江城的街道尽头。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将剩余的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九点三十五分,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这座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照亮了这条他们阔别八年又重逢的街道。

06

顾言在咖啡厅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服务生走过来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续杯。

他摇摇头,结了账,推开玻璃门走进冬夜的寒风中。

江城的冬天依然是他记忆中的样子,湿冷的空气钻进衣领,让他不自觉地裹紧了外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小言,怎么还没回家?见到晴晴了吗?”母亲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见到了,”顾言回答,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聊了一会儿,她现在有事去机场了。”

“机场?她不是刚回国吗?”母亲的声音里透出惊讶。

“可能是工作上的安排吧,”顾言没有多解释,“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他站在路边准备打车,手机却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金门大桥的夜景照片,备注信息写着:“我是苏晴。”

顾言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通过验证。

几乎是立刻,苏晴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有些话刚才没来得及说完。”

顾言没有立刻回复,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街道上穿梭的车流。

出租车很快来了,他报出家里的地址,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幕幕掠过,八年的时间让这座江城改变了许多,新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旧的街巷却依然保留着记忆中的模样。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好几次,他没有去看,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闪过的灯火。

车子停在老小区门口时,顾言付了钱下车,抬头看向那栋熟悉的居民楼。

三楼苏晴家的窗户黑着灯,她应该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二楼自己家的窗户透出温暖的黄色光线,母亲一定还在等他回家。

顾言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寒风吹得脸颊有些刺痛。

他想起高中时的冬天,他和苏晴常常一起从学校走回家,她会把冻得通红的手伸进他的大衣口袋,笑着说这样暖和得快一些。

那些记忆清晰得就像昨天才发生,可实际上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年。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连续震动,应该是苏晴打来了语音电话。

顾言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键,转身走进了楼道。

接下来的三天,顾言一直待在家里陪伴父母。

母亲做了许多他爱吃的家乡菜,父亲则拉着他下棋聊天,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主动提起苏晴。

但顾言知道,他们心里都装着这件事,就像他也装着一样。

第三天晚上,一家人正在客厅看电视,门铃突然响了。

母亲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苏晴的母亲林阿姨。

“小言在家吗?”林阿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晴晴托我带点东西给他。”

顾言站起身走向门口,林阿姨递给他一个精致的纸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晴晴让我一定亲手交给你,”林阿姨说,“她昨天回美国了,走之前特意嘱咐我的。”

“谢谢林阿姨,”顾言接过纸袋,“她……还好吗?”

林阿姨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问她也不肯多说,你们俩啊……”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拍了拍顾言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顾言关上门,拿着纸袋回到自己的房间。

纸袋里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还有一封折叠整齐的信。

他先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正是八年前苏晴在车站送他的那块。

手表保养得很好,表盘光洁如新,只是真皮表带上有些细微的使用痕迹。

翻到背面,那句刻字依然清晰可见:“致我最好的朋友顾言,愿你前程似锦。——苏晴”

顾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行字,然后他打开了那封信。

信纸是淡蓝色的,上面是苏晴清秀而熟悉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