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孙文才《剖析〈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
孙 国 有(2026年1月17日撰)
最近,濮阳市孙氏文化研究会在“公众号”公布了孙全生、孙国有在2025年11月11日撰写的《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一文。2025年12月27日就在互联网上见到山西闻喜孙文才的《剖析〈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以下简称《剖析》),看了感觉哭笑不得。本文主要考虑读者的需要,仍使用大众能够理解的学术语言来评介孙文才的新作《剖析》,也尽可能地使孙文才先生能读得懂;同时,顺便再对《源流考》原文做一次认真的检查,并纠正其中可能有的错误。
本文采用在原文中插【注】的方式来阐述笔者的意见。
四:信仰不易,虚构不真,存在是唯一的真理
【所谓“信仰”,不过是“妫姓孙”驳不倒“中唐之前不存在妫姓孙氏”的结论,又心有不甘而表示嘴硬之语,最早是孙治安喊出来的。“信仰不易”更是表示自己决心拒绝理性,从此冥顽不化。其实,你“易”与“不易”,与人何干?写成标题,也无补于文章,出丑而已。】【因为本节内容涉及地名“西河”“西河郡”的历史沿革,在本文[附录]中,笔者已从《中国历史地图集》图幅和多种史籍检索出有关信息,并做了整理和归纳,得出简明的结论:凡辖域在黄河以东的,或者最南界在北纬35.5º以北的“西河郡”,与战国魏“西河郡”均无辖域交叠,不可将其名称、辖域、史事混为一谈。以此来判别相关历史叙事的真假很方便,建议读者先阅读文末[附录],可以减少无意义的纠缠和争论。[附录]还引用《史记·孔子世家》所载孔子之语为依据,证明春秋卫国有“西河”地区。】孙全生、孙国有的《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中,喋喋不休地引用“西河”两字。用“西河”两字代替“西河郡”,企图蒙蔽看众。【对照本文[附录]可知,《源流考》已经清晰正确地区分了“西河”和“西河郡”。孙文才不认真阅读原文,却凭空指责笔者“用‘西河’两字代替‘西河郡’”,是想故伎重施,像他在《妫姓孙氏源流考辩》一文中所做的那样,用篡改对手原文的方法制造攻击借口,然后恣意污蔑和谩骂,以此代替严肃的学术讨论,污染讨论孙氏历史文化的学术气氛。他胡说我们是“用‘西河’两字代替‘西河郡’”,还是为了把水搅浑,以便用“魏置‘西河郡’”乃至“汉武帝设立‘西河郡’”(见下文)来代替《报会宗书》的“西河魏土”,可称之为“用‘西河郡’三字代替‘西河’”。这应该就是他所谓的“取得好的效果,争取大家认可”了,却全然不知,这种行为令人不齿。】

“西河郡”是地方名称。形成于春秋,【这种说法与历史事实不符。《春秋左传》中记载有“西河”地名,但没有“西河郡”。在《中国历史地图集》及其他多种典籍上(详见下文),春秋时代也无“西河郡”之名。战国时代仅魏国有“西河郡”,而其他诸侯国也都没有。这充分证明:孙文才说有“‘西河郡’……形成于春秋”,没有任何根据,纯属编造。】盛行于秦汉。前221年,秦统一后。采纳了李斯的建议。废除了分封制,正式在全国实行郡县制。其后废郡,西汉建立后,汉武帝又实行郡县制,【这也是信口开河。仅《汉书·地理志》就有多处记载“╳╳╳,高帝置”,略举两例:第1579页“平原郡,高帝置”,第1580页“千乘郡,高帝置”,怎么能说是“其后废郡,西汉建立后,汉武帝又实行郡县制”呢?请问:如果刘邦把所有土地都封予功臣和皇族贵戚而不置郡县,他如何能建立汉朝中央政府?如果汉朝在武帝之前没有郡县,文、景帝又如何管理全国行政,乃至平定“七国之乱”?真是胆大编谎不嫌事大,无知不怕史籍记载打脸。】设立“西河郡”。【从[附录]可知,“汉武帝……设立‘西河郡’”与战国魏“西河郡”没有辖域交叠,二者境内发生的史事没有前后继承关系,所以,战国魏“西河郡”境内发生的史事,不应被攀扯到西汉“西河郡”上来说事。此理显然,无须解说。】
那么“西河郡”在哪里?【从[附录]又可知,历史上不存在统一的前后相继的“西河郡”,如此设问,属于伪命题,为此而进行的“讨论”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胡扯。但笔者也陪同讨论,想看看孙文才到底能扯多远。】
《左传》哀公二年:“克敌者,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士田十万,庶人工商遂,人臣隶圉免。”【此语是《哀二年》赵简子之“誓”。有杜预注:“《周书·作雒篇》:‘千里百县,县有四郡。’”孙文才是想用此语来与杜预注所引的“千里百县,县有四郡”(见下文)相互印证。其实,“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这句话只能证明春秋有郡,而不能证明春秋有“西河郡”,用在这里显然属于“夸夸其谈”的废话。】
沿黄河,春秋西境,称“西河”。【在《地图集》上,春秋时期只有卫国的西鄙称为“西河(地区)”,战国时期改属魏国;同时,魏国境内的黄河段也称为“西河(河流)”,在今河津上下各约100公里范围之内。谁也不要妄想用“春秋西境”这种含糊不清的话语来把卫国的西鄙“西河”抹杀掉,把《报会宗书》的“西河魏土”曲解成汉或战国魏“西河郡”,乃至汉和汉以后有辖域在今“山西”的“西河郡”。再说,“春秋”是一个时代名,岂有东南西北“境”?真是狗屁不通。】
《逸图书作雒》:“千里百县,县有四郡”。【今《尚书》无此《作雒》篇,清姚鼐、段玉裁均指出它是伪作。《左传》所谓“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不是因为春秋时县大于郡(所谓“县有四郡”),而是因为郡是新扩张的戎狄之地比较蛮荒贫瘠,而县是华夏本土比较文明富庶,故“上大夫受县(美地),下大夫受郡(差地)”。拙作《孙氏源流考辨》第269—270页内容可供参考。可见,杜预的注并不是全都正确。搞学术研究,不应盲目崇拜名人,俯伏在名人脚下当“舔狗”,而应当“敬慕前贤,独立思考,求是创新,当仁不让于师”,这才是真正的“学者风度”。研究历史问题,纠正积有年所的重大错误也属于“创新”。】
春秋魏国周威烈王七十七年(前409年),吴起攻取黄河东地区的临晋(现在的运城临猗县)。魏置“西河郡”,位置在陕西大荔、到山西临猗一带。【前409年为周威烈王十七年,魏文侯十六年。前380年吴起被害于楚。如前所述,在《地图集》上,魏“西河郡”在今陕西韩城—大荔一带,“河东郡”在今山西临猗—隰县一带。可见,二郡以黄河为界,孙文才是跨河把“河东郡”合并到他的“魏置‘西河郡’”中去了。据《史记·六国年表》《魏世家》《商君列传》:前340年,商鞅乘魏军新败于马陵,诱捕魏公子卬,迫使魏割让“河西之地”,应该就是这个“西河郡”。前330年,秦围魏焦、曲沃,又迫使魏再入“河西少梁”(在今韩城)于秦。】【现在可以弄清孙文才为什么要编谎“其后废郡”了。上文,他为了用“西河郡”代替春秋卫国西鄙之地“西河”而杜撰:“前409年,魏置‘西河郡’(含‘河东郡’)”,中间经过“秦统一后(前221年)……正式在全国实行郡县制”“其后【何时?】废郡”,到下文的“到西汉武帝元朔四年(前125年)才恢复置‘西河郡’”,中间大约有221-125≈100年的时间空缺,于是,他就推说在此期间“废郡”了,编个谎言真是比吹个气泡还轻松。按下文孙文才自己的算法,是330-125=205年,他是把自己刚刚说过的“秦……在全国实行郡县制”也忘在脑后了,其“其后”又从前221年跳到前330年。他的说辞如此游移不定,显然不是在叙述一件真事,而是在不断编谎。具体地说,是为了圆前谎“魏置‘西河郡’(含‘河东郡’)”而需要编中谎“其后废郡”,和后谎“西汉建立后,汉武帝又实行郡县制”的。而中谎“其后废郡……”与“秦……在全国实行郡县制”相矛盾;后谎与《汉书·地理志》的记载(例如,高帝置千乘郡、平原郡等)直接冲突。中国古代社会的发展大方向是由分封制不可逆地向郡县制转变,孙文才为了“代替”《报会宗书》“西河魏土”而连续编谎,暴露了他对历史大势的无感。他不肯说明文献出处,目的也是“企图蒙蔽看众”,就怕方便了读者检查核对,会戳穿他的西洋景。】
《史记。吴起列传》:“吴起为西河守,甚有声望”。说明“西河”就在山西临猗县一带的晋陕黄河峡谷两岸。【据《史记·孙子吴起列传》第2166页和《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一册第35—36页:魏文侯“以吴起善用兵,尽能得士心,乃以为西河守,以拒秦、韩。”魏武侯“浮西河而下,中流,顾而谓吴起曰:‘美哉乎山河之固,此魏国之宝也。’”可见,吴起入魏为“西河守”,守的是在黄河西岸今韩城—大荔的“西河郡”。如前所述,此“西河郡”辖域仅限于黄河以西,而不包含河东的、辖域大得多的“河东郡”,虽然当时它也属于魏国。】
周显王三十九年、秦惠王八年(前330年)废郡。【《史记·秦本纪》《六国年表》《商君列传》等记载:秦孝公二十二年(前340),秦商鞅利用前一年魏败于马陵取魏“西河郡”。秦惠文王元年,“诛商鞅”;八年,魏割“河西地少梁”与秦;九年,秦取魏汾阴、皮氏;十年,魏割上郡(今延安一带)于秦(至此,秦把魏在黄河以西的领地全部吃干抹净),等等。至于“秦惠王八年废郡”,所见史籍均无记载,不知孙文才有何依据?为何不提供文献出处?实属可疑。孙文才此语应该仍是想为他前述“废郡”谎言找佐证,而不惜把谎言弄大,但还是搭不上“魏置‘西河郡’”(已于前340年被秦并吞,没有等到孙文才的“前330年废郡”)。】
此后,【应是指“前330年”之后】一直没有设郡。到西汉武帝元朔四年(前125年)才恢复置“西河郡”,位置在今山西离石、隰县一带。【这是把自己说过的“秦统一后……正式在全国实行郡县制”和《汉书·地理志》记载的高帝置郡也都忘掉了。据《中国历史地图集》,“汉武帝元朔四年置‘西河郡’”地跨黄河两岸,辖域远不止“今山西离石、隰县”范围,且“今山西隰县”当时属于汉“河东郡”而非汉“西河郡”。】
1997年,山西省离石市交口镇石盘村出土了西河太守墓。【这应该就是孙文才所说的“存在”了。但是,从《中国历史地图集》可知,战国魏“西河郡”与汉“西河郡”的辖域没有交叠。“离石”,今称吕梁市,战国时,既不属于魏“西河郡”,也不属于魏“河东郡”,而是属于赵“太原郡”或“楼烦”部族(见《地图集》第一册第33—34页“诸侯称雄形势图”);两汉、三国魏、西晋时属于“西河郡”;北魏时属于汾州;隋唐时不属于“西河郡(汾州)”,而属于“离石郡(石洲)”。显然,这个“离石市”出土的“西河太守墓”只能说明历史上有某个“西河郡”的太守葬在这里,并不能确定安葬地“离石市交口镇石盘村”属于哪个时代的“西河郡”,与战国魏“西河郡”(在黄河西)和春秋卫西鄙“西河”(在今河南内黄—浚县)更没有关系。但是,孙文才却要利用这个“存在”来证明战国魏“西河郡”有辖域在今山西境内,完全是想多了,没有“真理”可言。】
东汉汉桓帝刘志和平元年,出土的“汉故华阴令西河土军千秋里孙大人显安万岁之宅兆、建宁四年东汉灵帝年号”即公元171年墓志铭。这些事实说明:“西河郡”在山西。【如[附录]所述,汉“西河郡”是汉武帝设置的,地跨今山西、陕西、内蒙古,不同于战国魏“西河郡”,与东汉“西河郡”基本相同。所以,“公元171年墓志铭”不过是说东汉“西河郡”有一个叫“孙显安”的人当了“华阴令”,而说明不了战国魏“西河郡”“在山西”。孙文才利用这个“存在”,也没有显示出有多少“真理”。倒是要问一问:他要把这些“西河郡”全都拉到“山西”去,意欲何为?】
三国黄初三年(229年),割太原郡四县,含兹氏、中阳、(孝义)、谷远(今沁源、介休)置“西河郡”。由此可见,历史上的“西河郡”就在山西和陕西大荔部分地区,【前文刚说“‘西河郡’在山西”,言犹在耳,这里就又说“历史上的‘西河郡’就在山西和陕西大荔部分地区”了。如此前言不搭后语,不知是脑子乱了,还是舌头不好用了?】【查《中国历史地图集》,可知“大荔”在今陕西境内,战国属魏“西河郡”,秦属“內史”,汉属“左冯翊”,三国魏属“司州冯翊郡”,从未属于汉、三国、隋、唐“西河郡”。而三国魏“西河郡”仅辖县四:离石(首邑)、兹氏、中阳、界休,其辖域未过黄河。可见,“历史上的‘西河郡’就在山西和陕西大荔部分地区”的说法与史实不合,显然是孙文才匆忙编造的谎言。连“存在”都没有,遑论“真理”。孙文才的论述“由此可见……”,自然也完全不能成立。孙文才自诩“论文用事实说话,不夹带私货,不哗众取宠,不误导读者”,这层“画皮”已经破产,必须当场剥掉。像他这样凭臆瞎扯,制造文化垃圾,污染学术空气,虚耗读者精力,危害甚钜。】与河南没有任何关联。历史上“西河郡”从来没有设置河南的记载。【由史籍可知,“历史上,河南确实是从来没有设置‘西河郡’的记载”,但是,就在今“河南”内黄—浚县一带,春秋卫和战国魏又确实是有“西河(地区)”,这个“西河(地区)”不是郡,而是卫国的西鄙地区。而“鄙”是卫的一级行政区。这些话,在《源流考》中已经反复地说得很清楚了,孙文才就是不懂。建议他认真读一遍本文[附录],也许能好一点儿。】
孙全生、孙国有在《太原中都孙氏渊源考》说:“西河郡在历史上地理位置多次变化,现在一般认为是今天的浚县、滑县等地。”【拙作名《源流考》,不名“《渊源考》”。】
“西河郡指的是卫国西境沿黄河一带,大致位于今天的浚县、滑县等地。”【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西河郡……现在一般认为是今天的浚县、滑县等地”和“西河郡指的是卫国西境沿黄河一带,大致位于今天的浚县、滑县等地”这样的话。而且,如前所述,“卫国”只有“西河”地区,既没有“沿黄河一带”的“卫国西境”,也没有“西河郡”。这是孙文才不加掩饰地把谣言造到我们头上了。可以看得出来,这些胡说都是孙文才把拙作《源流考》中的“西河”二字换成“西河郡”,即“用‘西河郡’三字代替‘西河’”而编造出来的。他这样做,应该是故伎重演,又想搞移花接木、栽脏陷害那一套了。看来,他已经把在拙作《答孙文才〈妫姓孙氏源流考辩〉》一文中享受的打脸待遇都忘掉了。】
战国时期:到了战国时期,西河郡封位置向东移动,位于安阳东边。
西汉时期:西汉时期,西河郡位于黄河晋陕峡谷两岸,辖域大致在陕西省华阴以北、黄龙以南、洛河以东、黄河以西的地区。【前文刚说“到西汉武帝元朔四年才恢复置‘西河郡’,位置在今山西离石、隰县一带”,现在又说在“华阴以北、黄龙以南、洛河以东、黄河以西”了。请问孙文才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地区是在“洛河以东、黄河以西”?】
到了战国时期,西河郡封位置向东移动,位于安阳东边。【《源流考》主要关注“卫国西鄙之地‘西河’”。我们说过“战国时期,卫‘西河’改属魏国”,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到孙文才的嘴里就成“到了战国时期,西河郡封位置向东移动,位于安阳东边”了,真是莫名其妙。卫国“西河”可以说是“位于安阳东边”,但从来没有叫过“西河郡”。孙文才玩“用‘西河郡’三字代替‘西河’”的游戏,一心要把卫国“西河”偷换成“西河郡”,想得手后再来对我们大放厥词。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当然不让换,去去去!】
到了战国时期,西河郡封位置向东移动,位于安阳东边。【神昏目眊,已经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了,还在胡说,真是让人受够了。】
不看不知道,细看吓一跳。孙全生、孙国有说的先秦“西河”,其中提到卫林父投晋、孙蒯击败卫军、【如前所述,《源流考》所称的“先秦‘西河’”,主要是指春秋卫国西鄙之地“西河”。它与孙氏的关系,记载于《春秋左传》,兹不重复。谁也无法怀疑、曲解或否定,有人大惊小怪“吓一跳”也没有用。】春秋时期卫国“西河”在内黄县城之南不远。查无实据,涉县造假。【“查无实据”?前文已多次示范,找一本《中国历史地图集》就足以“查有实据”了。可是孙文才倔强地不肯这样做,才生出这么多胡说。那也容不得他死硬到底,现在有[附录]可以说得更清楚了。】这里是说“西河郡”与孙林父、孙蒯何干?糊拉乱扯,离题万里。【我们说的是“卫国西鄙之地‘西河’”,孙文才却硬要把它扯成“魏置‘西河郡’”或“汉武帝恢复置‘西河郡’”,弄得驴唇不对马嘴。然后,再反问我们:“孙林父、孙蒯”与这些“西河郡”能有什么关系呢?这与有人把T恤当裤子穿出了洋相还抱怨服装设计师画错了图样没有差别,都叫人哭笑不得。我们再三指出,他仍不知改进,接受能力接近于零,莫不是七窍都不通了。】所摘之句,盖不适当。目的是:鱼目混珠,袭扰读者。与“西河郡”的实际位置明显不符。至于说浚县、滑县、安阳之说,至今找不到史册记载。明显是别有用心的杜撰。【我的感觉是:越看孙文才的不解和抱怨,就越觉得好笑。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些混乱都是由于孙文才不承认有“春秋卫西鄙之地‘西河(地区)’”,竭力把卫、魏“西河(地区)”与魏、汉“西河郡”混为一谈而造成的。可见,人一旦成为《宰相世系表》“妫姓孙氏说”的井底之蛙,就只知道井底那点儿事,所有外来信息都会经过“妫姓孙氏说”的滤色和扭曲。所以,孙文才一听到我们说一点儿井外的事,例如,我们说在今内黄和浚县一带在先秦时期有个“西河”,他就大惊小怪地“吓一跳”,表示一万个不适应。所以,觉得好笑之后,又觉得他们其实是很可怜的。因此,我要尽量把文章写得细致一些,让他们慢慢地也可以读懂。请其他读者不要抱怨我今天行文迟缓停滞,甚至被孙文才带节奏而有多次重复。】
《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一文提到《汉书·杨敞传》所载杨恽《保会宗书》:安定太守西河孙会宗”一句。说到这里,先介绍一下杨敞在这个人,他是司马迁的女儿司马英的女婿,而杨敞(?—45年)则是他俩的儿子,杨恽的《报会宗书》是写给友人孙会宗的,时间是西汉宣帝时期。因此,书中的西河是汉代的西河。而不是孙全生、孙国有说的:“确定为先秦西河,而非西汉西河郡”,故弄玄虚。【“书中的西河是汉代的西河”?《中国历史地图集》汉代图幅上,只有“西河郡”,即“西河郡武帝元朔四年置”,而没有“西河”。孙文才毫无根据地要把《报会宗书》的“西河魏土”扯成子虚乌有的“汉代的西河”,真是武断得要不得。】【从形式来看,孙文才提出的“书中的西河是汉代的西河”,是想把《报会宗书》的“西河魏土”解释成“汉代的西河”,即汉“西河郡”。他的依据是:汉代的孙会宗写信必须使用汉代地名。但这是说不通的,因为:①杨恽是在谈孙会宗的祖籍地,应该使用历史地名。例如,我们说:“唐代的都城是长安。”因为说的是“唐代的都城”,所以我们用的也是唐代地名“长安”。按照孙文才的理解,我们就必须用今天的地名,说:“唐代的都城是今天的西安。”这会造成很多问题,既不科学,也不准确,很是荒唐。同样,我们会说:“元代的都城是大都。”而不会说:“元代的都城是今北京。”古人也是这样,例如,唐许嵩撰《建康实录》,采用的是六朝(吴、东晋、南朝宋、齐、梁、陈)都城名“建康”,而不是其唐代地名“江宁”。一般地,讨论历史问题,当然是用历史地名,而不会用现代地名。②《报会宗书》明明白白说的是“西河魏土”,等于注明了是指“战国魏的属地‘西河’”,所以,不能对“魏土”二字视若无睹而把它说成是“汉代的西河”。总之,由于以上这两方面的原因,《报会宗书》的“西河魏土”不能解释为“汉代的西河”。孙文才的说法“书中的西河是汉代的西河”是不能成立的。】【战国魏可以称为“西河”的地名:①首先应该是“战国魏“西河(地区)”,即“春秋卫西鄙之地‘西河’”;②其次,也可以是“战国魏‘西河郡’”,被简称为“战国魏‘西河’”,这是目前学术界的一般说法,参见[附录]。这两种说法,见仁见智,各言其理,各持其故,在新的资料发现之前难以最后定论。但孙文才“书中的西河是汉代的西河”的说法难以找到立足之地。】【从[附录]的结果可以更清楚:孙文才口中所谓的“魏置‘西河郡’”和“汉武帝恢复置‘西河郡’”包含了战国魏“西河郡”和“河东郡”的辖域,这是不对的。他这是妄图把水搅浑,乘机把“西河魏土”曲解成“魏置‘西河郡’”或“汉代的西河”。孙文才为了把“春秋卫‘西河’”排除出讨论议题,真是竭尽所能,提出各种谬论,但只能是徒劳的。】
《报会宗书》,辞语不逊。宣帝见而恶之,恽坐腰斩,妻徙酒泉郡。周显王三十九年,秦惠王八年(前330年)废郡。此后到西汉武帝元朔四年(前125年)重新设郡,间隔225年,【看,孙文才数学:330—125=225。】孙全生、孙国有说:“确定先秦西河”,可有记载?根据何在?西汉置“西河郡”(今属山西离石、隰县)。沿用至北魏时期。北魏侨置:孝昌三年(527年)在平阳(今临汾)置西河郡。【孙文才还在重复“废郡”的话题,大概自以为这是什么了不起的历史大发现吧,只能说是无知、无聊。还说到“侨置郡县”,那是东晋南渡后,汉人政权为了安置从北方陆续南渡的军民士官,在汉人控制区内设置的“临时”郡县。不知道北魏为什么也需要“侨置郡县”?真是胡说(替胡人来说)。而且,北魏设置郡县,与孙会宗的先祖和祖籍地毫不相干,孙文才这里纯粹是在找废话说。】【孙文才居然还问:“‘确定先秦西河’,可有记载?根据何在?”问得奇怪。《源流考》多次指出,《中国历史地图集》有“春秋卫西鄙之地‘西河’”,有“战国魏‘西河地区’”,这就是“先秦西河”,而不是“先秦西河郡”,怎么就进不了孙文才的视觉和记忆呢?真的是七窍不通了吗?】
孙全生、孙国有说:“孙会宗是戚邑孙氏的后裔。”这个了得,而且肯定说:“在新的史料发现之前,这是一种符合年代衔接和历史环境的合理推测,谁也无法推翻。”
作为考记,结论要有证据支持。你作出肯定的结论,不妨拿出来看看。孙会宗的先祖世系请你列出来,好给大家个交代。作为考纪的主要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说:“孙会宗是戚邑孙氏的后裔”。谁给你的勇气,真是大言不惭。【孙文才先生,你,还有所有“妫姓孙捍卫者”,不是还没有推翻我们的结论“中唐之前不存在妫姓孙氏”,连批驳的方法都还没有找到吗?那么,既然中唐之前不存在妫姓孙氏,不论孙会宗的祖籍地在哪里,世系如何,他都不会是妫姓孙氏。这个结论顺理成章,还需要多余的解释吗?所以,我们当然有“勇气”说:“孙会宗是戚邑孙氏的后裔。”也不觉得有什么“大言不惭”。并且,我们还有更充分的理由:“西河魏土”离戚邑那么近,其“懿氏六十邑”曾直接归戚邑孙氏所有,时间有12年之久。在孙氏遭遇政治变故失去爵位成为平民之后,有族人迁出戚城到那里去定居,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他们就是太原中都孙氏的先人。怎么样,还不服气吗?那就继续讨论下去。据《左传》记载,那时距发生齐吴艾陵之战已很近,陈书等五人被吴军活捉,献俘于鲁哀公,都成了鲁国庙堂杀俘祭祀仪式的“人牲”。仅国书的头颅被送还了齐简公,回到家乡,那是因为他是齐军的主将。而陈书连尸骨都没有回到家乡,所以,他不会,也不可能有机会迁到卫国“西河”去。齐国其他陈氏成员,因篡齐活动的进展而留在齐国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当然也不会迁到卫国的“西河”去。所以,太原中都孙氏不可能是妫姓。这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至于什么“孙会宗的先祖世系请你列出来,好给大家个交代”,大家都明白让孙文才如此“盛气凌人”的原因是什么。快过年了,总得给孙文才先生留一点脸面让他好过年吧,所以,我们不想“交代”什么,但想请他回答几个问题。太原中都孙氏和唐孙逖家族在《元和姓纂》中都有记载:“[太原中都]汉西河太守会宗,十一代孙资……”“[乐安]孙武之后。汉有宾硕。魏有清河太守孙焕。晋有孙顗,避地于魏,故属乐安……”现在,请问孙文才:①为什么唐朝人都不知道,甚至连太原中都孙氏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孙武之后”?②为什么孙逖家族的世系“晋有孙顗,避地于魏……”会接在乐安孙氏“汉有宾硕。魏有清河太守孙焕”之后?为什么在《新唐书》“妫姓孙氏世系”中孙逖家族又不承认“孙宾硕、孙焕”是他们的先人?唐孙逖家族真的也是乐安孙氏吗?如果回答不了,建议孙文才装瞎而只读不回,千万不要再和我们瞎扯了。】
众所周知:但凡考记,那可不是吹牛皮,不能随心所欲,一派胡言。引章摘句,必须适当。你的结论经过专家论证吗?在学术刊物上发表过吗?学术界认可吗?国家认可吗?算了,不需再费口舌了,让大家分析研判把。【孙文才先生,我看这些话很适合你和许多“妫姓孙氏捍卫者”,留给自己对照执行吧,我们不需要。至于“学术刊物上发表”,你可能有所不知,学术刊物的版面主要是提供在职科研人员发表成果使用的,年轻人需要毕业业绩考核升职评奖,需要扩大学术影响,我们老年人一般就不再需要这些了。要说“专家论证”,则拙作《孙氏源流考辨》已由中州古籍出版社组织多轮审核、编辑出版。这是一家国家登记的著名出版社,拙作经过他们严格审查,公开出版发行,就可以作为学术研究公开引述的文献资料了。该书硬面装帧,585千字,书价179元。不过,我不建议你购买,因为依照你的心性,这本书你是读不下去也很难读懂的。况且,你那里已有此书的打印书稿,出版编审改动不是非常大,你没有必要购买。当然,如果你发现书稿存在不当或错误,欢迎坦率指出。这是学术讨论的应有之义,不是虚假承诺。】
【小结:从学术方面来说,《剖析》本节的主要问题是:①误以为战国魏“西河郡”地跨黄河两岸,擅自把魏“河东郡”并入魏“西河郡”,其实它们以河为界,各自存在。②把战国魏“西河郡”、汉“西河郡”、三国魏“西河郡”混为一谈,以为其他论述都“虚构不真”,只有现在还“存在”的“西河太守墓”和“汉故华阴令墓志铭”,是不同时期所有“西河郡”的“唯一的真理”,试图用这一点儿遗存信息把人们关注“西河郡”的视线转移到今山西境内来,提出“‘西河郡’在山西”的不当说法。其实“‘西河郡’并不都在山西”;地下遗存信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特别是,不能证明学术界比较关注的“战国魏‘西河郡’”“在山西”。③拒不承认春秋卫国有西鄙之地“西河”(战国时转属魏国),竭力用战国魏、汉、三国,乃至北魏“西河郡”来否定春秋卫西鄙“西河”地区的存在,甚至提出“到了战国时期,西河郡封位置向东移动,位于安阳东边”的奇谈怪论。④也不承认史籍记载的戚邑孙氏与春秋卫“西河”的历史关系。⑤对中国古代郡县制度缺乏基本了解,竟提出前330—前125年之间有205(225)年的“废郡”时间的胡说,与秦全面实行郡县制,“汉承秦制”,汉初多有郡县设置等史实严重不符。⑥《剖析》一文在论述路线方面的主要问题是:无视《报会宗书》“西河魏土”中的“魏土”二字,无视地名的历史沿革,不知道应该如何梳理地名的历史沿革,不分时段,不察区限,把战国魏、两汉、三国,乃至北魏、隋、唐的“西河郡”混为一谈,造成历史地理信息的极大扭曲和混乱,再在乱中否定《源流考》根据《报会宗书》把战国魏“西河”(即春秋卫西鄙“西河”)作为孙会宗的祖籍地的结论。并且,为了证成此说,而不惜多有编谎、曲解和污蔑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