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范佛里特设下圈套,彭总险吃大亏,多亏58师半路杀出

惊闻噩耗,一丝寒意不由自主的涌向彭总的心头,他冷汗直冒,关键时刻,谁能挺身而出,力挽空澜,挽大厦于倾倒?一第5次战役第二

惊闻噩耗,一丝寒意不由自主的涌向彭总的心头,他冷汗直冒,关键时刻,谁能挺身而出,力挽空澜,挽大厦于倾倒?

第5次战役第二阶段,饶是李奇微小心翼翼,只怕犯错吃了亏,可怕什么偏偏来什么,彭总一招指西打东,还是把他耍得团团转。

美军被骗到东线后,志愿军第9兵团和人民军第2、3、5军团趁机把韩军第3军团围了个水泄不通,一通群殴,揍得半死不活。

李奇微被戏弄后,脸上挂不住,总想找个机会把面子找回来。

美第8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是美军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天天学习好榜样,长于谋划,精于算计,看法往往与众不同。

他给李奇微分析道:“志愿军虽然在东线取得一场大捷,但其战线拉的过长,补给根本补充不上,看上去很强大,其实这个时候最虚弱。如果我们此时突然反击,不但会挫败志愿军的攻势,还能在撤退时绕到其背后,给其致命一击。”

李奇微一听,点头称是,吩咐其立即照办。

1951年5月20日,范弗里特兴冲冲发号施令,美第1军、第9军、第10军应声而出,顿时群魔乱舞,张牙舞爪杀向志愿军第19兵团64师、63师、65师、第3兵团及第9兵团。一时乌云蔽日,浊气四起。

美军各装甲部队开足马力,横冲直撞,一见志愿军各部之间有空隙就拼命往里钻,企图截断志愿军的后路,将志愿军主力置于死地。

范弗里特确实不是泛泛之辈,他潜心研究,反复总结经验教训,对志愿军已是了然于胸。志愿军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再发起攻势,只能后撤。趁此千载难逢之良机,美军凭借各种有利条件,突然发力,必然会取得奇效。

果然不出所料,志愿军一下子被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全线告急。

范佛里特对自己的这一招颇为自得,心里冷笑道:“别急,彭德怀,这只是一道开胃小菜,大餐还在后面呢。”

按照范佛里特的安排,美第9军兵锋直逼春川、华川,妄图将志愿军东西两线一线变牛郎,一线变织女,遥望而不得相见,然后与美第10军对两线志愿军形成合围。

在美第9军疾风骤雨的攻击之下,180师遭受重创,防线门户大开,美第9军一路急进,其先头部队第7师17团于5月27日8时攻占华川。

而正在组织撤离的第九兵团却浑然不知自己的退路已被切断,前有美第9军的堵截,后有第10军的追击,第9兵团处境实在堪忧。

若美军加快攻击速度,效果良好的话,人民军第二、三、五军团也恐难逃厄运。顷刻之间,志愿军和人民军两支主力兵团的命运急转直下。

惊闻噩耗,一丝寒意不由自主的涌向彭总的心头,关键时刻,谁能挺身而出,力挽空澜,挽大厦于倾倒?就在他心急如焚,紧锣密鼓,匆忙应对之时,一支部队主动站了出来,心甘情愿的站了出来!

5月27日晨,58师师长黄朝天正带着部队通过华川。此时,部队四周隆隆的炮声不时响起。

“不应该呀,这条路上怎么会感觉炮声如此之近?”黄朝天不觉纳闷。

多年战场历练的经历告诉他:大事不妙,敌人要打过来了。于是,他立即召集师领导共商对策。

如果58师只是自保,他们大可以按命令轻轻松松一走了事,谁也不能说什么。可这样做,后面的部队就走不掉了。

黄朝天估计的没错,美第9军和第10军正杀气腾腾的赶来,一张天罗地网正向后面的部队兜头落下。

千钧一发,生死存亡之际,岂可只顾自己逃命不管兄弟部队死活?

志愿军做不出这样的事,黄朝天做不出这样的事,58师立刻来了个急刹车,迎着美军的方向,把胸脯擂的鼓响:美国佬,要想打这过,先从爷的胸口压过去。

此时58师只剩下9471人。而敌军的兵力则达到了33000多人。重火力方面,敌人有坦克200余辆,大口径火炮500多枚,而58师只有一些迫击炮、山炮和火箭筒,而且炮弹还少的可怜。这比起来,简直一个是富翁,一个是乞丐。

既然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人,那有兄弟部队帮忙也行呀,可对不起,真没有。

志愿军第3兵团12军真是命苦,刚从美第10军手里逃出生天,在华川又被美军第7师和韩军第6师团遭遇。12军被一分为二,其54师随时都有可能被敌人包围,而在华川水库的东侧,60师已与敌人交火,80师正被敌人穷追不舍,危在旦夕。兄弟部队自顾不暇,根本指望不上。

如果58师只顾自己一走了之,美军第7师和韩军第6师团就会直扑志愿军54、60师、80师,其结局不难预料。

这个仗怎么打?根本不用想,除了拼命,别无他法,58师决心豁出去也一定不能让敌人越雷池一步。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58师的阻击恰逢其时,再好不过,一向很少夸人的彭总知道后,夸赞之声不绝于耳:58师知大体,顾大局,是一支好部队。宋时轮更是激动的连声叫好。

当天,58师便牛刀小试,露了一小手:不仅让美第9军的初次攻击无功而返,还反击拿下了华川,为12军打开了一条生命通道。这真是行家里手,一出手便不同凡响。

敌人亡我之心不死,务必小心提防。

5月28日,20军副军长廖正国和黄朝天趁着短暂的空当,抓紧进行部署。他们把阻击阵地划分为前沿阵地、基备阵地和预备阵地,预备阵地又划分为团预备阵地和师预备阵地,层层设防,步步阻击,务必保证我北上部队全部安全转移。

当日,美第9军的主力第7师和韩第6师团倾巢而出,犹如双鬼拍门,欲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断掉我志愿军的后路。

第7师在美陆军部队中排名第二,实力不可小觑。而第6师团则是韩军王牌中的王牌,作为“王中王”,其指挥官也是大名鼎鼎的张都䁐。此人多谋善断,极善用兵,屡次战胜志愿军,有韩军第一名将之称。

敌人这一次志在必得,自认为手到擒来。可他们的理想很快被现实打脸,连战3日累的上吐下泻,死生累累,结果原地打转,未进一步不说,还让58师趁机救出志愿军大量伤员及物资。这买卖是赔了个底掉。

5月30日晚,我转移部队全部顺利通过,转危为安。至此,范佛里特的战役企图完全破产,其歼灭志愿军、人民军主力的愿望彻底化为泡影。美军唯一一次可能赢得朝鲜战争的机会就这样被58师葬送了。

这样的结果大大出乎范佛里特的意料,他实在不明白,迂回包围、穿插分割,同样的战术,志愿军能轻而易举地完成围歼行动,只是因为火力太弱等围歼结果不尽如人意,而美军明明硬件太好,却连围歼的行动都不能完成。

等危险将至,灾难来临时,美军往往各自保命,纷纷作鸟兽散,而 志愿军却能挺身而出,把安全和生存留给战友,把危险和死亡留给自己,这就是志愿军和美军的区别。

懂得这一点,范佛里特就不应该对自己的计划过于自信。

范佛里特不会明白这一点,他太迷信于美军军事实力的强大和自己天才的作战设计,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只会仰天长叹:命苦,命苦。

其虽然失望,却并不灰心,虽然年纪大了,但头脑依然敏锐,马上随机应变,又制定出一个新的作战计划:陆一师迅速从杆城登陆,与第9军东西对进,第10军则从正面出击,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将志援军第9兵团和人民军第二、第三、第五军团围歼在华川水库东北地区。

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则比麦克阿瑟的仁川登陆有过之而无不及,范佛里特也必扬名立万。这家伙真是老奸巨猾,用心良苦,何其歹毒。

范佛里特对自己的这个计划,反复斟酌,再三研究,颇感满意,他感到胜利已经在向他殷勤地招手。

不过李奇微的到来很快把他从黄粱美梦中惊醒。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保守,李奇微就是死活不同意他的计划,他一下从云端跌落到了谷底,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服也得服,范佛里特别提有多憋屈了。

6月1日,在李奇微的强烈干预下,美军不再突击前进,迂回包围,而是各军一字排开,追击志愿军转移部队。

志愿军转移部队只能凭两条腿走路,而美军却是坦克、摩托、卡车开道,一旦突破58师的阻击,追上我军就是分分钟的事。如果在防御未安排好之前就遭遇攻击,志愿军的处境依旧不容乐观。因此,宋时轮要求58师必须坚守到6月8日。

战至6月2日,58师已坚守7天,距6月8日只剩6天,只要这六天熬过去,便云开月明。等到志愿军防御安排妥当,美军只能望而却步,徒唤奈何。

就在这要命的当口,58师却断粮了。美第9军军长霍格中将见有机可乘,遂令美第7师和韩第6师团各派一个团(联队)向58师侧翼进攻,欲将58师一分为二,分割歼灭。

黄朝天识破了敌人的诡计,将计就计,待韩军第7联队突击到我阵地内五公里时,命172团故意卖个破绽,诱其钻入师特务团和增援的178团预设的口袋,从而将其一网打尽。

可惜,特务团和178团的行踪被敌机侦察发现,张都䁐不愧为韩军第一名将,见招拆招,令第7联队虚张声势,大举进攻,虚晃一枪之后,然后偷偷开溜。

美第32团则极为生猛,我173团兵少人困,无粮缺弹,战至6月5日,实在无力招架,遂转移到师预备阵地。

此时,58师只剩下最后一道阵地,在敌人看来,58师已是无力再战,阵地唾手可得,胜利就在眼前。

就在敌人欢欣鼓舞之际,志愿军如同下山猛虎,竟然主动发起了反攻,出其不意,一下子打了敌人一个冷不防。敌人气急败坏之下,顿时攻势如潮,可58师犹如钢浇铁铸一般,始终打不烂,击不倒,一直坚守到8日晚,才将阵地移交给60师。至此,58师圆满完成阻击任务。

铁原阻击战和华川阻击战并称为志愿军的两大阻击战,但相比铁原阻击战,华川阻击战却是知者寥寥。

可实际上华川阻击战却比铁原阻击战更凶险也更关键。铁原阻击战即使失败但不足以致命,因为在铁原的后面还有防御。而华川阻击战一旦失败,志愿军和人民军主力的将极有可能全军覆没,抗美援朝战争将极有可能戛然而止,由此所引发的一系列灾难性后果我们将注定难以承受,所以今天我们无论怎样夸赞黄朝天,夸赞58师都毫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