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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月给爸妈3500,他们总说我不及弟弟大方,我停掉一个月后回家,才发现弟弟没给过爸妈一分钱

我叫林宴,工作后每月雷打不动给爸妈打3500,整整6年。但电话里,妈总念叨弟弟又买了啥进口保健品。话里话外嫌我只会打钱,

我叫林宴,工作后每月雷打不动给爸妈打3500,整整6年。

但电话里,妈总念叨弟弟又买了啥进口保健品。

话里话外嫌我只会打钱,冷冰冰没心意。

上个月公司项目黄了奖金全扣,我咬牙说生活费得缓几天。

妈立刻炸了,骂我白眼狼,说弟弟手头紧都没断过他们的念想。

我心凉了半截,索性这个月真没转。

周末我借口出差悄悄回老家,却在门外听见爸妈激烈争吵。

他们吵的内容,却让我后背发凉,彻底失望了。

01

林宴每个月都会在十五号这天给母亲许芳华转账三千五百块钱,这已经是他坚持的第六年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许芳华的声音总是先问钱,然后自然而然地转到弟弟林轩身上。

“你弟上周末回来,又带了两大盒海参,说了不用买,非要买,那东西多贵啊。”

林宴握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贴纸,低声应道:“嗯,他对你们是挺上心的。”

“可不是嘛,”许芳华的语气里带着那种林宴熟悉的、混合着抱怨与炫耀的调子,“小轩这孩子,自己手头也不宽裕,可对家里是真舍得,不像……”

她的话在这里恰到好处地停住了,听筒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

不像谁,不言而喻。

不像他林宴,每个月固定打钱,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毫无惊喜,也缺乏温度。

他闭了闭眼,赶在母亲可能展开的更详细的比较前开口:“妈,我这边要开会了,先挂了。”

午后的办公室格外安静,空调的嗡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林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玻璃幕墙。

这座城市很大,很繁华,但他感觉自己只是其中一颗微不足道、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螺丝钉。

三千五百块,对刚毕业那会儿的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他住在离公司地铁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老旧小区,就为了省下租金,兑现当初对父母那句“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们生活费”的承诺。

父亲林国栋当时只是点了点头,母亲却笑开了花,拍着他的肩膀说还是大儿子懂事。

可这份“懂事”带来的欣慰感,很快就被日复一日的比较冲淡了。

弟弟林轩比他小三岁,读书时就不让人省心,工作后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没个稳定收入。

但他嘴巴甜,会哄人,每次回家不是带点水果就是买件小礼物,总能轻易博得父母欢心。

不知从何时起,林宴按时到账的三千五,成了林轩表演“孝顺”的最佳陪衬。

林轩带父母下一次馆子,母亲能念叨半个月“你弟的心意”;林宴晚打一天钱,电话那头便是“你爸的药快断了”的催促。

他尝试解释大城市开销大,房租交通人情往来样样要钱,母亲总会打断他:“知道你难,所以我们也没多要啊,就这点基本生活费。

你弟挣得没你多,可心意从来没缺过。”

后来,林宴便不再解释。

懂事的孩子似乎总是这样,你的付出被视作理所当然,而那个会哭会闹的孩子,总能得到额外的奖赏与关注。

02

打破这种疲惫循环的,是一次意外的工作变故。

林宴所在的项目组因为客户临时推翻方案,连续加班熬夜半个月,最终却因交付瑕疵被公司扣发了整个季度的绩效奖金。

这笔钱,是他计划用来支付下半年房租的大头。

奖金落空的消息宣布时,林宴坐在工位上,感觉手心一片冰凉。

下班后,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父亲林国栋,声音沉闷。

“爸,这个月……公司出了点状况,绩效没了,手头有点紧,生活费可能得晚几天。”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父亲把电话递给了母亲。

许芳华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不满和怀疑:“小宴,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没钱了?你在那么大公司,还能说扣就扣啊?”

林宴耐着性子解释项目失败的原委。

许芳华却并不买账:“是不是你自己乱花钱了?我跟你爸可就指着你这点钱呢,你弟那边最近也不宽裕,都没怎么给家里买东西了。”

又是林轩。

一股压抑已久的火气猛地窜了上来。

“林轩他什么时候宽裕过?”

林宴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他哪个月不是变着法找你们要钱贴补?”

“你怎么说话的!”

许芳华立刻被点着了,“他是你弟弟!他赚钱容易吗?哪像你坐办公室舒服!我们问你要过一分额外的东西吗?不就这三千五百块基本生活费?这你都要拖?”

“基本生活费?”

林宴觉得荒谬,“你们一个月根本花不了三千五!剩下的钱去哪儿了?是不是又填给林轩了?”

“林宴!你反了天了!”

母亲气得声音发颤,“我们怎么用钱还要你批准?给你弟弟花点怎么了?我们白养你了!供你读书读出本事了,学会跟家里算账了是不是?”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模糊的呵斥和母亲更激动的哭诉。

最后,电话被父亲夺过去,他只疲惫而恼怒地扔下一句:“没钱就晚几天!吵什么吵!”

然后便是忙音。

林宴举着手机,站在狭小出租屋的中央,窗外城市的灯光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

一种混合着巨大委屈、愤怒和被抛弃感的冰凉,慢慢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凭什么?那一刻,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既然他的付出永远不被看见,永远比不上弟弟的甜言蜜语,那这笔钱,他不给了。

至少这个月,他不给了。

他打开手机银行,看着刚到账的税后工资,咬了咬牙,没有像过去七十二个月那样,点向那个熟悉的账户。

03

拒付生活费的决定,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第二天上午,母亲的电话就追到了公司,语气缓和了些,但中心思想没变:钱,什么时候能到?“妈,我说了,这个月真没办法,奖金扣光,房租都成问题。”

林宴重复着事实。

“你就不能……跟同事周转一下?或者用信用卡应应急?就三千五,很快的。”

许芳华给他出着主意。

林宴的心彻底凉了。

为了这三千五,母亲竟然让他去借钱或套现信用卡。

“妈,我信用卡都刷爆了。

而且,为什么我要借钱来给生活费?林轩呢?他不能出一点吗?”

“你弟他……他谈了个女朋友,开销大,哪里有余钱。”

许芳华支支吾吾。

“他没钱谈恋爱,有钱买海参?”

林宴冷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许芳华又被激怒了,“你就说这钱能不能想办法吧!”

“不能。”

林宴硬邦邦地回答,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电话攻势愈发密集。

有时是母亲,拐弯抹角地说父亲身体不舒服、家里什么东西坏了需要换;有时是父亲,直接生硬地催促,说手头紧。

林宴一概以“没钱”、“再等等”挡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

果然,周末的晚上,他接到了弟弟林轩的电话。

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林宴!你什么意思?爸妈养你这么大,每个月三千五你都不想给了?”

林宴反唇相讥:“我什么意思轮不到你管。

林轩,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心爸妈的生活费了?”

“我怎么不操心?我经常回去看他们!你呢?一年回来几次?”

“回去看看就是孝顺了?你给过家里一分钱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声音更高了,带着被戳穿的气急败坏:“我给爸妈买的东西少了?哪像你,就会打钱,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兄弟俩在电话里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指责,翻着旧账。

最后,林轩撂下一句狠话:“行!林宴,你有种!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爸妈要是气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电话被狠狠挂断。

林宴握着发烫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明明是林轩理亏,他却能如此理直气壮,而父母,显然是完全站在了他那边。

这种被至亲孤立和误解的感觉,几乎让他窒息。

他将这些烦闷告诉了女友苏桐。

苏桐听完,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可思议:“我的天!你爸妈……他们怎么能这样偏心?太不公平了!你弟一分钱不出倒成宝了?”

她的愤慨给了林宴一些支撑。

苏桐握住他的手说:“宴,我觉得你没做错。

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次你就坚持住,看看他们到底会怎样。

如果他们真因为一个月没给钱就……那这样的家人,也不值得你一直付出。”

04

亲友介入的环节比林宴预想的来得更快。

几天后,许久不联系的大姨打来了电话,语气担忧:“小宴啊,跟你爸妈闹别扭了?你妈在亲戚群里唉声叹气的,说孩子大了不由娘,连基本生活费都不愿意给了,看着怪难受的,大家都劝呢。”

林宴立刻打开那个名为“家和万事兴”的微信群。

往上翻,果然看到母亲发了好几条长语音,点开一听,尽是带着哭腔的诉苦,说什么“孩子有自己想法了”、“我们老了不中用了拖累孩子了”,营造出一种含辛茹苦却遭儿子嫌弃的悲情氛围。

群里亲戚们纷纷安慰,虽然没人直接指责林宴,但这种被公开“示众”的感觉,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关掉了群聊,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他们不会轻易罢休。

就在林宴被内外压力折磨得疲惫不堪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出现了。

公司有一个紧急的短途出差任务,需要派人去邻省的一个供应商那里取一份加急样品,地点恰好离他老家所在的县城不远。

部门主管看他最近精神不济,主动问他要不要接这个任务,顺便散散心,一天就能来回。

回老家?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宴本能地想拒绝。

但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回去,不打招呼,突然回去。

他想亲眼看看,没有他那三千五百块,家里是不是真的难以为继;他也想亲耳听听,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这个家到底是如何谈论他的。

一种混合着叛逆、求证和一丝微弱期盼的心理,促使他点了点头:“好的主管,我去。”

出发前,他没有通知父母,对苏桐也只说是普通出差。

高铁飞驰,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城市建筑逐渐变为开阔的田野。

离家越近,他的心绪越复杂。

两个多小时后,他站在了熟悉的县城街道上。

公事办得出奇顺利,下午三点就结束了。

看着尚早的天色,林宴犹豫片刻,还是走向了回家的那条老街。

午后的老街很安静,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在离家门还有十几米远的一个拐角,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一阵异常激烈的争吵声,正从家里清晰地传出来。

是母亲许芳华和父亲林国栋的声音。

林宴下意识地闪身躲到一处废弃报亭的侧面,屏住呼吸。

“……我说了不能再给了!那是我们压箱底的钱!你非要偷偷给他!”

母亲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我不给怎么办?看着他被人堵着门骂吗?他是你儿子!”

父亲的声音同样怒气冲冲,但透着疲惫。

“儿子?他有当儿子的样吗?二十五了!给家里拿回过一分钱吗?除了要钱就是要钱!工作不好好干,谈个女朋友花钱像流水!这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要不是你一直惯着……”

“我惯着?你就没责任?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跟人吹牛说儿子多孝顺多能挣钱!现在好了,牛皮吹破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林宴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二十五岁?林轩今年正好二十五。

给家里拿回过一分钱吗?母亲那充满怨恨的控诉,与他多年来听到的、关于林轩如何“大方”“孝顺”的版本截然相反。

巨大的信息差让他浑身发冷,他紧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墙,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05

屋内的争吵还在继续,言辞愈发激烈,也愈发不加掩饰。

“现在好了,小宴那边不知道抽什么风,钱也不打了,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许芳华带着哭腔。

“他不打就不打!离了他那三千五,我们还不过了?”

林国栋吼道,但语气虚浮。

“怎么过?你退休金多少?我那点社保够干什么?之前要不是有小宴每个月那笔钱撑着,我们能过得那么轻松?还能时不时偷偷摸摸贴补给林轩那个讨债鬼?”

母亲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开了蒙在家庭表面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底下不堪的真相。

林宴感到一阵眩晕,他必须用力抓住报亭生锈的铁架才能站稳。

原来如此。

原来他每月按时汇出的三千五百元,不仅承担了父母的日常生活,更在暗中供养着那个只会甜言蜜语的弟弟。

而他们,他的亲生父母,竟然联手编织了一个持续多年的谎言,一个抬高林轩、贬低他的巨大骗局。

愤怒、被欺骗的耻辱、以及多年积压的委屈,像岩浆一样在他胸中翻腾。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

现在冲进去,除了爆发一场毫无意义的混战,什么也改变不了,只会让他们更加团结地对外,并提高警惕。

他需要证据,需要让他们无法抵赖、无法狡辩的铁证。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趁着屋内争吵暂歇、只有母亲低声啜泣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后退,转身,快步离开了那条让他窒息的老街。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汽车站,买了一张最近一班回省城的大巴票。

坐在颠簸的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林宴的眼神冰冷而坚定。

过去那个渴望家庭认可、不断妥协退让的自己,仿佛已经死在了刚才那个墙角。

现在,他要亲手揭开这个骗局。

回到自己城市的出租屋,已是深夜。

林宴毫无睡意,他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将过去六年所有的转账记录一一截图保存。

但这还不够,这只能证明他给了钱。

他想起了母亲的旧手机,是他几年前换下来的智能机,他曾帮她设置过,记得她为了方便,把微信聊天记录同步到了云端。

他知道接下来的行为并不光彩,但被至亲长期欺骗的愤怒压倒了一切道德顾虑。

他尝试用母亲的手机号和几个常用密码组合登录她的云账户。

几次失败后,他输入了母亲的农历生日。

登录成功。

他的指尖有些发凉,点开了同步的微信聊天记录备份。

他直接找到了母亲和林轩的对话,以及母亲和父亲的私聊。

时间跨度很大,他直接从最近几个月看起。

触目惊心。

林轩的信息充斥着各种要钱的理由:看中限量球鞋、约会钱不够、摩托车坏了、请朋友吃饭撑场面……而父母的回应,从最初的劝说到后来的无奈,再到近乎麻木的转账。

金额从几百到几千不等。

在同一时间段,家族的微信群里,林轩会发一些带父母外出吃饭的照片,配文“带老爸老妈改善生活”,引来亲戚们一片“孝顺”“懂事”的称赞。

而私聊里,林轩紧接着就会向母亲索要这顿饭的“报销”。

往前翻,还能看到父母之间的对话,商量着“小宴这个月的钱到了,先挪两千给林轩应应急”、“存款又被他要去不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所有的证据都冰冷地指向一个事实:林轩从未给过家里钱,反而在不断索取;父母用林宴的钱,维持着表面光鲜、实则漏洞百出的生活,并合力塑造着林轩的“孝子”人设。

林宴将所有这些关键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一一保存到加密文件夹。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没有半分轻松,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06

第二天,林宴在“家和万事兴”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爸,妈,@林轩,我后天周六回去一趟,有点事需要当面和大家说清楚。”

消息发出后,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许芳华回复了,语气是刻意装出的平常:“回来好啊,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林国栋回了个“嗯”。

林轩则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几个亲戚跳出来打圆场说回来好好聊聊。

林宴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周六上午,林宴再次坐上了回县城的高铁。

他的背包里装着打印出来的部分证据。

他的心情平静得可怕,目标明确——不是争吵,而是清算。

到家门口,他敲了敲门。

许芳华来开的门,看到他,脸上挤出的笑容有些僵硬:“回来了?快进来。”

林国栋坐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宴换了鞋进屋,林轩还没到。

“你弟说有点事,晚点到。”

许芳华解释道,给他倒了杯水。

林宴接过水,放在茶几上,没有喝。

简单的寒暄后,许芳华忍不住又提起了话头:“小宴啊,上次是妈语气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家里最近确实……你爸那药……”

“妈,”林宴平静地打断她,直接看向父亲,“爸,你那降压药,医保报销后,一个月自己大概要付多少?”

林国栋愣了一下,含糊道:“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一百?两百?”

林宴追问。

许芳华的脸色变了:“小宴,你问这么细干什么?家里开销地方多着呢。”

“是,开销是多。”

林宴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叠打印纸,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所以我想弄明白,我每个月给的三千五,加上爸的退休金,除了你们二老的正常开销,剩下的,到底花到哪里去了。”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国栋猛地坐直身体,许芳华的脸色唰地变得苍白。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国栋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的意思是,”林宴的目光扫过父母惊惶的脸,语气冷硬,“过去六年,我一共给了二十万零八千块。

我有权知道,这些钱的具体去向。”

就在这时,门锁响动,林轩叼着烟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的阵仗,愣了一下,随即吊儿郎当地说:“哟,这是开家庭审判大会呢?”

他一眼瞥见茶几上的纸,随手拿起一张,脸色瞬间大变。

“林宴!你他妈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