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大寿变骗局!亲叔豪办寿宴却让亲哥买单,背后算计戳穿人性丑陋…
“林风啊,你爸在城里开厂子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不容易。”
叔叔林建业拍着我的肩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明。
我刚拎着行李箱踏进老家的院子,还没来得及跟爷爷打声招呼,就被他拉到了墙角的老槐树下。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那笑容却显得格外僵硬。
“下个月就是你爷爷九十大寿了,这可是咱们林家的大喜事。”
林建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打算风风光光给老爷子办一场寿宴,让全村人,甚至邻村的都看看,咱们林家对老人有多孝顺。”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也别告诉你爸,我全权负责。”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豪迈:“到时候你们父子俩只管回来吃席,所有开销我一个人包了。”
这话听着暖心,可我心里却莫名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爷爷往年过生日,最隆重的也不过是家里人凑在一起包顿饺子,林建业连个像样的红包都舍不得给,怎么这次突然变得这么大方?
我瞥了一眼院子里正在劈柴的爷爷,他佝偻着脊背,手里的斧头举得老高,落下时却带着几分吃力。
爷爷今年八十九,眼不花耳不聋,就是腿脚不太方便,平日里最念叨的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对寿宴这种排场事,向来没什么要求。
“叔叔,这是不是太铺张了?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我试探着说道。
林建业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老爷子年纪大了,就该享享清福。咱们做晚辈的,能让他高兴一天是一天。再说了,这也是咱们林家的脸面,不能让人看不起。”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我放在墙角的行李箱,那眼神像极了集市上挑货的小贩,带着一丝审视和估量。
我没再接话,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林建业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平时买棵白菜都要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连自己儿子上学交学费都要拖拖拉拉,怎么可能突然大出血,给爷爷办一场大张旗鼓的寿宴?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晚饭时,一桌子家常菜摆得满满当当。
林建业主动提起了寿宴的事,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激动:“爸,下个月您九十大寿,我在县城的锦绣酒店订了最大的包间,到时候把所有亲戚都请来,好好热闹热闹。”
爷爷放下手里的筷子,皱了皱眉:“瞎折腾啥?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就行了,花那冤枉钱干啥?”
“爸,这您就别管了。”林建业笑着给爷爷夹了一筷子青菜,“您这辈子不容易,拉扯我和大哥两个孩子,现在该享享福了。这点钱不算啥,我还负担得起。”
坐在我旁边的父亲林建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我知道,父亲肯定也觉得奇怪。
去年林建业做生意亏了钱,还找父亲借了五万块钱,至今都没还。按理说,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怎么可能有闲钱办寿宴?
“二弟,寿宴的事,还是简单点好。”父亲斟酌着开口,“爷爷年纪大了,受不了太热闹的场面。再说了,锦绣酒店消费不低,没必要花这个钱。”
“大哥,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林建业打断了父亲的话,“我知道你在城里做生意忙,但爸的寿宴不能含糊。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深长,让我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
爷爷见林建业态度坚决,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吃饭。
晚饭后,我跟着父亲回到了他临时住的西厢房。
“爸,你觉不觉得叔叔有点奇怪?”我率先开口问道。
父亲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何止是奇怪,简直是反常。他去年欠我的五万块钱都还没还,现在又说要包下整个寿宴的开销,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听你婶婶私下跟我说过,他最近跟人合伙做建材生意,又亏了不少,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债。”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人听到。
“那他为什么还要打肿脸充胖子,非要办这么隆重的寿宴?”我疑惑地问道。
父亲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不清楚。但以你叔叔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场寿宴,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建业的一举一动在我脑海里反复浮现,他的笑容,他的语气,还有他看父亲的眼神,都透着一股算计的味道。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县城的锦绣酒店打听一下情况。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借口去县城买东西,离开了家。
锦绣酒店是我们县城最好的酒店,装修豪华,消费极高,平时只有结婚或者重要的商务宴请才会在这里举办。
我走进酒店大厅,接待我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笑容甜美。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想问一下,林建业是不是在这里订了一场寿宴?”我开门见山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请问您是林先生的什么人?关于客户的预订信息,我们不方便随意透露。”
“我是他侄子,寿宴是给我爷爷办的,我想了解一下具体的预订情况。”我解释道。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登记本:“林先生确实在这里订了寿宴,时间是下个月十八号,预订了二十桌,还要求我们准备最好的酒水和菜品。”
“那他交了多少定金?”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只交了一千块钱的定金。”女孩查了一下记录,如实回答,“按照我们酒店的规定,这种大型宴会,至少要交总费用的百分之三十作为定金。林先生说寿宴当天会一次性结清所有费用。”
一千块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二十桌宴席,加上最好的酒水和菜品,总费用至少要五六万。林建业只交了一千块钱定金,这哪里是真心办寿宴,分明就是在空手套白狼。
“那他有没有说过,寿宴的费用由谁来结算?”我继续问道。
女孩摇了摇头:“没有。他只说寿宴当天会有家属过来结算,让我们到时候直接跟家属对接就行。”
我心里瞬间明白了林建业的打算。
他表面上大包大揽,说要自己承担所有费用,实际上根本就没打算出钱。他就是想借着给爷爷办寿宴的名义,在亲戚朋友面前博一个“大孝子”的名声,最后再把所有的费用都推到父亲身上。
父亲在城里开了一家小加工厂,这些年确实赚了一些钱,但也不容易。更何况,父亲向来重情义,又好面子,到时候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就算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也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谢过女孩后,转身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我把在酒店打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个建业,怎么能这样做!”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失望,“他缺钱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他。但他怎么能拿爸的寿宴来算计我?”
“爸,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连忙说道,“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父亲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他不是不想揭穿林建业的阴谋,只是碍于兄弟情面,又担心爷爷知道后会伤心。毕竟,爷爷最看重的就是兄弟和睦。
“算了,先等等再说吧。”父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现在亲戚朋友都还不知道寿宴的事,说不定他只是一时糊涂,后续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费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