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平时吃的蓝莓,“老家”实打实就在北美洲,欧洲、亚洲那边只有少量沾亲带故的品种,真正能结出又大又好吃、能大规模种植的蓝莓,祖宗全在北美大陆的树林、荒原和潮乎乎的沼泽里。

先简单说两种北美本土最具代表性的原生蓝莓,方便大家后续理解文献里的记载,不用记学名,听描述就懂:
第一种是高丛蓝莓,能长到两三米高,跟小树苗似的,长在北美东部的湿地沼泽里,现在超市买的大果蓝莓,基本都是它培育来的;第二种是矮丛蓝莓,才三四十厘米高,在北美东北部的缅因州、加拿大东部荒原上一长一大片,味儿特浓,也是古代原住民最常采摘的品种之一。

蓝莓在美洲的历史,最早能追溯到上万年以前,北美原住民和它相处了整整上万年!原住民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星星果”,为啥呢?因为蓝莓底部有五个小瓣,凑在一起像迷你五角星,这个名字也被后来的好多文献记载下来。而且原住民早就发现了蓝莓的用处,新鲜的当零嘴,吃不完的晒干,和瘦肉、油脂混在一起做成“肉干饼”,冬天没粮食、长途打猎的时候,全靠这个扛饿,堪称“救命口粮”。
最早记载蓝莓的文献,能追溯到17世纪初。1615年,魁北克的创建者、法国探险家查博林,在去休伦湖的路上,亲眼看到阿尔冈昆族人忙着采摘一种小蓝果,还把它烤干存起来过冬,他在自己的旅行记录里把这种小蓝果记为“小蓝果”,后来证实,这就是咱们说的矮丛蓝莓,这也是关于蓝莓最早的详细文献记载之一,比清教徒横渡大西洋还要早五年呢。
之后的几百年里,好多传教士、旅行者、植物学家,都在自己的文献里提到了蓝莓。1624年,方济会修道士加博瑞尔·萨迦德去休伦族居住地,记载下休伦族人把蓝莓叫做“欧罕塔克”,专门晒干存起来,既能给病人当零食,也能拌在稀粥、面包里调味;1639年,居住在魁北克的耶稣会会士乐·居恩,在自己的《关联》一书中写道,有些原住民看到漫山遍野的蓝莓,觉得仿佛找到了天堂,足见蓝莓在他们生活里的重要性。

到了1643年,罗杰·威廉姆斯在自己描写印第安人的著作里,提到原住民把晒干的蓝莓打成粉末,掺进烘干的食物里,做成一种叫“撒塔西格”的美食,说它对原住民来说,就像英国人眼里的梅子香草蛋糕一样香甜;1709年,植物学家约翰·劳森在《卡罗来纳行记》里,更是详细记载了北卡罗来纳的四种蓝莓,还说印第安人大桶大桶地采摘、晒干,用来做面包和各种吃食,他也是第一个正式使用“越橘”(蓝莓的相关统称)一词的写作者。
除此之外,1805年,路易斯和克拉克在探险途中,发现落基山脉以西的印第安人,也广泛使用晒干的蓝莓当食物;还有19世纪的植物学家文献里,详细记载了蓝莓的生长习性、原生分布,为后来的人工驯化打下了基础,其中最有名的就是1908年,美国农业部的科维尔博士,他在自己的研究文献里记载了蓝莓的培育过程,和农场主伊丽莎白·怀特合作,解决了蓝莓需要酸性土壤、异花授粉的难题,1912年培育出第一个商业品种,这些研究成果也被完整记载在农业文献里,流传至今,也让蓝莓从野果变成了能大规模种植的水果。

最经典的就是大家熟悉的动画电影《疯狂动物城》,第一部里就有蓝莓的镜头:朱迪第一次抓住尼克的时候,尼克满不在乎地从路边水果摊顺手拿了一颗蓝莓吃;后来他俩逃命的时候,还偷吃了朱迪农场里的蓝莓,而这些蓝莓,最后还间接救了他俩的命——既贴合狐狸杂食、爱吃浆果的习性,也让蓝莓成了电影里的小彩蛋,好多人看完电影,都记住了这颗能“救命”的小野果。
还有一部乡村振兴题材的轻喜剧电影《越过山丘》,里面更是把蓝莓当成了核心元素,讲述主人公求职受挫后,回乡组建蓝莓合作社,靠着种植蓝莓创业致富的故事,电影里不仅展现了蓝莓的种植过程,还提到了蓝莓从北美原生野果,传到中国、成为特色农产品的历程,也让更多人知道了蓝莓的历史和价值,以及它如今的发展现状。
另外,云南卫视的专题纪录片《我家春光好》,虽然重点讲的是云南蓝莓产业的发展,但里面也提到了蓝莓的起源——原生自美洲大陆,后来被引种到中国,成为助力乡村振兴的“致富果”,也算从侧面记录了蓝莓的历史脉络和传播历程,让我们看到了这颗北美原生小野果,如今在中国的全新发展。
除了文献和电影,世界上还有不少经典名言、知名语句,都藏着对蓝莓的偏爱,既有文艺的赞美,也有直白的喜爱,每一句都能看出这颗北美小野果的魅力。
最有名的当属王家卫电影《蓝莓之夜》里的经典台词,这句话也被无数人奉为关于蓝莓的“名场面语录”:“没吃过蓝莓派的人是不会点的,一旦你尝了便永远也忘不了它。” 这句话看似说蓝莓派,实则藏着人们对蓝莓独特风味的偏爱,也让蓝莓成为了电影里承载思念与回忆的符号,流传至今,成了大家提起蓝莓就会想到的经典句子。
还有一句广为流传的民间俗语,贴合蓝莓的原生特质与采摘不易:“放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句话原本是采山人对野生蓝莓的真切描述,后来慢慢流传开来,既体现了野生蓝莓的娇嫩珍贵,也藏着人们对这颗酸甜小野果的珍视,毕竟每一粒野生蓝莓,都是采山人小心翼翼采摘的辛劳成果,粒粒皆辛苦。

除此之外,还有一句贴合现代人喜好的流行寄语:“小小蓝莓藏锋芒,一口酸甜润心房”,这句话直白又形象,既点出了蓝莓小巧的外形,也夸赞了它酸甜多汁的口感,更是暗含了它富含花青素、有益健康的特质,成为很多人分享蓝莓时的常用短句,也能看出蓝莓在当下人们生活中的受欢迎程度。

现在咱们超市买的蓝莓,99%都带着北美原生蓝莓的基因;而且北美本土至今还有大片野生蓝莓荒原,每年夏天依然靠人工采摘,就像文献里记载的古代原住民采摘蓝莓的场景一样,保留着最原始的风味。从17世纪的探险文献,到如今的电影、纪录片,再到流传甚广的名言寄语,这颗美洲原生的小野果,用自己的故事,被一代又一代人记录下来,从救命口粮,变成了全世界都喜欢的“超级水果”,也成了连接历史、文化和生活的小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