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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坚持黑白寿宴,我劝阻却被男友毒杀,重生后我直接跑路,甲方爸爸盛怒之下让他们灰飞烟灭

第1章小秘书提议将京圈公主七十岁母亲大寿单子,策划成黑白灰风格寿宴,还要将彩照换成黑白照。她再三保证:见多识广的老太太思

第1章

小秘书提议将京圈公主七十岁母亲大寿单子,策划成黑白灰风格寿宴,还要将彩照换成黑白照。

她再三保证:见多识广的老太太思想开放,必然会喜欢。

我极力劝说,老太太性格传统,万一被刺激到,不仅得罪京圈公主,还有可能担上人命官司。

总裁男友最终听取我意见,否决小秘书策划。

可寿宴大获成功当夜,小秘书却受挫飙车,被大货车撞死。

埋葬小秘书时,男友一脸平静。

然而,庆功宴当天,他将我像拖拽死狗一样拖到对方墓前。

逼我连磕999个响头,更是给我灌下一瓶砒霜,冷眼看着我穿肠烂肚而死:

「司然,你就是眼红芸菲比你优秀,要不是你带头劝阻,我早就采用芸菲的优秀策划了!芸菲也不会死!」

「你害死了她,就用你的命祭奠她吧!」

再睁眼,我回到了小秘书提出策划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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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把寿宴策划成极简风,再把彩照换成黑白照,这样的话绝对标新立异,跟上国际潮流。」

「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公司就可以抱上公主这个大腿,到时候还愁没大单吗?」

李芸菲声情并茂的畅想自己的提议。

说到最后,她甚至激动的带上肢体动作。

她这激情澎拜的模样,很快带动起整个会议室原本严肃的气氛。

总裁男友祁时深满眼宠溺的看着他这个海归小秘书,似乎完全忘记,我才是他的正牌女友。

他不住得点头附和:

「我觉得芸菲这提议很好,不像某人十年如一日的走老派风,一点都不会创新。」

说着,他还朝我撇来一眼,明显就是在点我。

若是前世看到他这样对我,我早就疯狂生气吃醋。

此刻,我内心只剩重生后带来的巨大波动。

我没想到上天垂怜我,让我重新获得一次生命。

这次,我不会再选择阻拦。

想到这,我努力压下眼眶中的湿意,不动声色开口道:

「你们决定就好。」

李芸菲大概以为我被她的策划给折服,她得意朝我的挑了挑眉,又一只手拍上我的肩:

「然姐,你也别难受,只要没事多看看国外那些策划,眼界还是会提升。」

我好笑的摇了摇头。

我是因为自己重获新生喜悦好吗?

不过,只要她这个提议生效,她马上确实能抱上公主这个大腿。

就是不知道以什么姿势抱。

会议室主位上,祁时深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古怪的看我一眼。

我懒得再探究他任何小情绪变化,接着刚才的话往后说:

「今年的业绩达标了,我打算提前把年假休了。」

话落,会议室原本喧闹的氛围,猛然安静下来,一时鸦雀无声。

众人都一脸震惊地看向我。

显然没想到凡事向来亲力亲为的我,不仅会放手让她们做决定。

更没想到身为工作狂的我竟要提前休年假。

祁时深脸色阴沉下来,他不满地皱起了眉:

「司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无奈耸耸肩,正要开口,李芸菲眼圈骤然红起:

「然姐,你是不是对我的策划有意见?你有意见可以直说,何必阴阳怪气?」

「时深哥,既然然姐不赞成我的策划,那还是用传统的策划吧,以后开会我都不发表意见了,反正说了也会被否。」

祁时深一脸心疼地安抚起李芸菲。

那声音温柔到像变一个人。

曾何时,他也是这样跟我说话?

我一瞬间有些恍惚,下一秒,他目光如刀子一样冷冷朝我投来:

「司然,你自己思想守旧搞不出创新就算了,如今芸菲提出这么个好点子,你为什么要否定?」

「我看你就是眼红嫉妒芸菲!你这么小心眼又固步自封,自视甚高,活该想不出好点子!」

我听笑了。

好好的一个寿宴在李芸菲的策划下变成了丧宴,祁时深居然还说是好点子?

爱情还真是使人盲目。

细想也是,祁时深若不是对李芸菲有意,就不会在我已经把李芸菲刷掉的情况下,还执意把她招进来。

更不会在李芸菲犯错的时候以年纪小,刚入行还不熟练为由屡次原谅她。

之前我总洗脑祁时深对李芸菲不过是老板对新人的关照,现在想来,不过是我在自欺欺人。

而前世,我就是因为没看出祁时深对李芸菲的偏爱,否了李芸菲的提议,这才造成后面的惨剧。

上辈子,我反对李芸菲的提议后,祁时深表面赞同,可在李芸菲因为策划被否大受打击,飙车身亡后,他又把所有的错怪到我头上,更是在庆功宴当天将我活活害死给李芸菲报仇。

好在,我重生了。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想到这儿,我压下眼底滔天恨意,淡淡道:

「你们误会了,我刚才不是说了你们决定就好,更别提什么阴阳怪气。」

「我们策划公司确实需要新鲜血液来抗大旗,所以这次的策划我就不大包大揽了,也得给像李芸菲这样有潜力的新人一点机会。」

「这次的策划,就让李芸菲负责吧,我也好放松休息一下。」

见我动真格,在场同事不免出声劝道:

「司策划,公司在上升期,还不是放松休息的时候吧?」

「是啊,李秘书毕竟是新人,经验不足,很多大事还得您来主导。」

她们都是一副向着我的模样,我却看得想笑。

刚才她们不是一个个被李芸菲带动起激动情绪吗?

怎么现在一个个突然劝解起我。

何况前世,在我反对李芸菲策划的时候,这些人全都站李芸菲和祁时深那边,帮腔骂我小心眼,指责我嫉贤妒能。

甚至在祁时深害死我后,她们明明知道真相,却帮祁时深在警察面前作伪证,说我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才服毒自尽的。

她们也是害死我的帮凶,偏偏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

所以这一世,这些白眼狼,我也不管了。

回神,我冷声回怼道:

「今年业绩都已经完成了,为什么不能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效率才能上去。」

「我当然知道李芸菲是新人,但就是因为是新人,我才要给她锻炼的机会。」

被我这么一怼,众人当场吃瘪。

祁时深则是神色怀疑地打量我:「你真有这么好心,不会是在欲擒故纵吧……」

不等他说完,我把手里早已整理好的资料,全数交到李芸菲手里。

并且线上给祁时深发去了年假申请:

「麻烦祁总尽快通过,我还等着休假呢!」

第2章

祁时深没想到我来真的,一时间有些犹豫。

李芸菲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但却故作为难道:

「然姐,这不好吧,毕竟你才是总策划……」

在她这么一番以退为进下,祁时深果断同意了我的年假申请,更是当众任命李芸菲为这次寿宴的策划负责人。

众人只能欣然接受这个结果。

李芸菲一脸满意地笑了,我也笑了。

这一世,我绝对不要再沾上他们的任何因果。

我倒要看看,在我的放任下,他们会落得怎样凄惨的下场!

散会后,祁时深一如既往地和李芸菲去吃饭。

自从李芸菲入职后,他便经常借口尽地主之谊和李芸菲吃饭。

放在过去,我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发疯大闹,事后再被祁时深骂疑神疑鬼,陷入内耗。

如今,我只觉得可笑,懒得理会,直接打车回家,准备收拾行李搬出去。

我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至于抽屉里之前珍藏的给祁时深写的情书,还有我们的情侣用品,我没有丝毫犹豫全扔进了垃圾桶里,就像扔掉我所有过往一样。

收拾完后,我拎着行李出门,却在开门的瞬间撞见恰好回来的祁时深和李芸菲。

彼时,祁时深一手牵着李芸菲,另一只手正举着棉花糖喂李芸菲。

「芸菲,这糖甜吗?」

他声线温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没你甜。」

李芸菲一口咬下棉花糖,含糊不清的回着。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一幕,我不由攥紧了手心。

我和祁时深也曾这么甜蜜恩爱过,我们会同喝一杯奶茶,会互喂牛排,每天早上他都会抱着我撒娇,说能找到我这样的女朋友是他三生有幸。

不仅如此,他更是一脸骄傲将我介绍给他的好兄弟认识,带我参加他们的兄弟聚会,给足我安全感,还不允许别人说我的不好,不然就和对方绝交。

但自从李芸菲入职后,祁时深和我约会撒娇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也不带我参加兄弟聚会了。

他总说我们这个年纪应该成熟些,再像过去那样相处未免幼稚,传出去也惹人笑话。

所以我逐渐接受了祁时深对我的日渐冷淡和疏离。

现在看来,这不过都是祁时深变心的借口罢了。

之前的我真是太蠢了,他偏心得这么明显,我却愣是没看出来。

回神,我面无表情的扫了两人一眼,打算绕过他们离开,可两人俨然将出口挡得严严实实。

祁时深脸上的笑容消散,一脸意外地看着我:

「司然,你怎么在这儿?」

毕竟我对工作一向谨慎负责,就算要休假,也会提前把工作都交接好,所以祁时深下意识以为我这个时候会乖乖留在公司交接工作。

但就算如此,他这番话还是让我听笑了。

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了?

我正要回怼,李芸菲却眼尖地注意到了我手上拎着的行李箱。

她连忙松开祁时深的手,身子却还紧挨着祁时深。

她眼圈红红地低下了头:

「然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我就知道你让我策划寿宴只是一时赌气,不然为什么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创新,你和时深哥不会吵架,你也不会闹着要离家出走。」

「然姐,我这就给你下跪道歉!」

李芸菲拼命挤出两滴眼泪,作势就要下跪。

只是,那膝盖还未弯下去一毫米,祁时深迅速拦下。

他一手扶着李芸菲的身子 ,耐心安抚起她。

等对方情绪稳定下来,他狠狠瞪向我:

「司然,你闹够了没有!」

「这个策划的负责人是你要让给芸菲的,也是你在会上说要休假放松,撂挑子不干的,我如你所愿,如今你又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我不吃你欲擒故纵那一套,你也别想用离家出走来威胁我!」

他语气冷厉,就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可他维护李芸菲的样子,却让我无比熟悉。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维护我的。

记得创业初期,我曾为了拉投资被投资商当狗一样地羞辱,她把酒倒在地上,让我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为了拿到合作,我俯下身子,就要放弃尊严去舔酒。

一旁的祁时深彻底怒了,端起酒杯就朝投资商脸上泼去,而后将我心疼扶起,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说如果这个投资是要让我受委屈来换,那他宁可不要。

可如今,他望向我的眼里不再有心疼,只剩冰冷。

好在,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他早就不抱期待了,所以并没有多心痛。

我眼皮都懒得抬:

「祁时深,我没闹,我只是想趁着这个年假去旅游,好好为自己活一次。」

之前为了帮祁时深稳定公司,我没睡过一天好觉,每天都胸口抽痛,有好几次差点猝死在工位上。

更别提挤出时间去旅游,去看想看的蓝天白云,雪山沙漠。

我话音才落,李芸菲神色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然姐,时深哥是给你批了年假,但你怎么可以真的就当甩手掌柜,把公司和家务都扔给他一个人,你这样时深哥得多辛苦啊?」

「时深哥体谅你,才给你批假让你好好休息,你怎么一点都不体谅他啊?」

「你要是走了,工作上有什么急事需要你处理找不到你怎么办?」

她义愤填膺的说完这番话。

我心底咯噔一跳,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祁时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视线落到我身上,他没有任何商量语气,直接下达命令:

「芸菲说得对,我看你也别旅游了,乖乖在家休息待命吧。」

我气笑了,我都休假了,他还想让我当牛马时刻待命等着被压榨?

搞笑呢!

「我若不呢?」

我冷冷的拒绝,看向他的眼底一片冷意:

「我的年假,我还做不了主?」

祁时深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向来对他有求必应的我这次会反驳他,旋即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司然,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你要是执意要去旅游,那你就永远都别回来了,我们分手!」

第3章

提分手是祁时深用来拿捏我的惯用手段。

我否决李芸菲的策划他和我提分手,我疑神疑鬼他和李芸菲时也要和我提分手。

过去,每次祁时深提分手,我都会昧着良心道歉,卑微求和。

但这次,我却一脸平静地点头:

「好,分了吧。」

就算他不提,我都打算等会提。

见我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同意,祁时深愣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向我。

半秒后,他才恍然回神,猛地提高音量道:

「什么?你还真要和我分手!」

我无语的撇了撇嘴,冷声怼了回去:「不是你提的吗?我如你所愿,你生什么气?」

李芸菲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

「然姐,你别冲动啊!你现在还在时深哥公司里工作,真分手了,你的工作可就不保了!」

被她这么一挑拨,祁时深趁机拿工作来威胁我:

「司然,既然你执意要和我分手,那也别怪我将你开除!」

我一脸无所谓:

「随你,但如果你要开除我的话,记得按劳动合同给我N+1的赔偿。」

祁时深向来心疼钱,他肯定舍不得赔这么多的。

果然,祁时深犹豫了,气得当场语塞。

我却懒得理会他发青的脸色,拎着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

离开后,我迅速联系中介,在五环内租了个房子住下。

之前,为了减轻祁时深身上的担子,我每天都是家里公司两点一线,去公司就工作,回来就做家务,没有一点个人的时间,活得太过压抑,头发也是大把大把的掉。

明明不是007工作制程序员,却差点成为一个秃顶。

现在,我终于有大把自己的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顺便好好的把掉的头发给养回来。

就在我在出租屋美美打游戏的时候,祁时深却在公司群发了一条消息:

「司然德不配位,我决定撤去司然总策划一职,改为李芸菲胜任。司然今后就是李芸菲的助理,即刻生效!」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都等着看我笑话,还纷纷下场附和:

「司然还敢惹祁总最宠的李策划?这就是下场!」

「司然那个老女人哪里能和年轻漂亮的李策划相比?」

「司然怎么不说话啊?该不会是看到消息气疯了吧?」

李芸菲很受用众人的吹捧,特意艾特我借机炫耀:

「大家别这么说,虽然然姐是助理,但我的工作经验不如然姐,以后有什么问题还得向然姐请教呢!」

请教?甩锅还差不多吧。

一想到上辈子,我只是反对了李芸菲的策划,祁时深都能把我害死。

这一世,要是李芸菲策划出了问题,不得甩锅在我这个「助理」身上?

本来还想领完这个月的工资再离职,现在看来,离职刻不容缓。

想到这儿,我直接敲下一行字:

「那你可能请教不了了,因为,我已经决定离职了。」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就在我以为祁时深没看到,想着要不要艾特他时,他给我发来一条私信:

「司然,先是闹分手,现在又闹离职,你有完没完!」

第4章

不等他骂完,我已经退出和他的私聊对话框,在公司软件上给他发去离职申请,发完立即在群里艾特他:

「离职申请已提交,通过一下。」

祁时深估计没想到我会彻底无视他的私聊信息,赌气之下直接秒通过我的离职申请,还不忘在群里对我放狠话:

「好得很,我等着你后悔回来求我的那天!」

后悔?除非我疯了。

这之后,为了让我后悔,祁时深没有将我踢出群聊,反而每天都在群里更新他和李芸菲策划寿宴的进度。

李芸菲当上总策划后彻底飘了,没了我的劝阻,更是一通乱弄。

宴会厅内的装修全都变成了清一色的黑白灰色,她还非说这是意大利式极简风,别具一格还高贵。

还把之前寿宴上传统的民乐团全都变成了二胡独奏,拉的还是《二泉映月》这样的凄凉曲目。

为了统一极简风格,大红的寿字更是换成了黑色的寿字,就连京圈公主母亲陈心朵的彩色照片也被她改成了黑白照。

群里大部分人都无脑附和,但也有人担心发问。

「李策划,这黑白照看起来像遗照啊,会不会过了?裴老太太会生气吧?」

李芸菲却不屑冷哼:

「你这种俗人懂什么?这是艺术!」

「而且裴老太太受过精英教育,这些年也经常出国旅游,她肯定能接受这种风格的,你思想能不能别和司然一样老旧顽固?」

祁时深在群里支持李芸菲,为了给李芸菲出气扣了那个出言不逊的员工一个月工资以儆效尤。

这之后,就算有意见也没人敢在群里提了。

而我,则一边吃炸鸡追剧,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们在群里作死。

他们不知道,虽然裴老太太经常出国旅游,但骨子里还是非常传统的老人,而且格外钟爱中华传统文化。

相比国外的风格,她更喜欢本土的东西,喜欢鲜红色,喜欢接地气的民乐。

可李芸菲却直接把寿宴策划成了葬礼风,每个设计都精准踩到裴老太太的雷点,她看到估计会气晕过去。

裴老太太要是出了事,京圈公主裴姝桃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在李芸菲和祁时深热火朝天地布置寿宴的时候,我正准备订机票出国旅游。

只是,还没订好机票,祁家那边给我打来电话。

我和祁时深已经分手,并不想再跟祁家有任何联系,但没想到会手滑接通。

对面很快传来祁母温和的声音:

「时深这孩子,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你是知道他脾气的,既然能包容他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祁时深的家世虽然比不上京圈公主家底,却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所以我和祁时深当初能走在一起,并不容易,双方都经历了多重波折。

之后,我又一手将祁时深独立创业的公司,给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

才终于得到他父母对我的认可。

我平静的开着口:

「阿姨,我和他已经没感情了。」

电话里祁母沉默几秒,再次道:

「你们已经不小了,有没有感情不重要,哪有夫妻有那么多感情,过到最后还不都是搭伙过日子。」

她继续劝解我。

我知道在她心里,我算是很好的儿媳人选,不仅逢年过节会带贵重礼品过去,给他们。

还会每年给他们订两次机票,包他们出国旅游所有费用。

甚至在祁家公司当时被死对头陷害,濒临破产,都是我拿命去跟对方玩俄罗斯轮盘赌,赢下一局,才让对方放过祁氏。

现在每当想起这些,我还有点后怕。

但并未后悔自己所作所为,毕竟后悔也没有任何用。

好在这一世,我不会再去做这些傻事。

我不想再跟祁母继续通话,委婉道:

「我这边还有点忙,就先——」

我后面话还未说完,祁母忽然打断我:

「司然,明天你叔叔生日,家里要办宴会,你参加一下吧!」

第5章

我从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以前根本不知道生日为何物,更别提过生日。

我和祁时深在一起得到他父母认可后,每年固定日他们都会把我叫过去吃饭,说就把那天订为我的生日。

虽然我恨祁时深前世害死我,可祁家父母对我的好,让我无法直接拒绝。

「好,明天我会准时到。」

我想着,就去这最后一次,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进祁家。

翌日,我按照宴会开场时间,准时到达现场。

此刻,祁家门口已经停放不少豪车,花园里更是有不少宾客,一个个衣装得体,看起来就是非富即贵。

我一路穿过花园,径直向客厅走去。

所过之处,无一人不投来疑惑的视线。

毕竟我从来没在祁家公开场合出现过,所以上流社会的人,并不认识我。

加之我身上的衣服,是拼夕夕上买的廉价衣,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档次有多低。

他们估计也没想到祁家会请这种人来参加宴席。

一时好奇、鄙夷等等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但这些视线对我来说造成不了一点伤害,我快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同样到来不少宾客,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或商谈合作,或玩他们富二代才会玩的刺激游戏。

我对这些都没任何兴趣,也自知之明融入不进去。

我就像一个误闯爱丽丝梦境的人,一路穿梭,最后在人群聚集中心,找到祁父祁母。

正准备将礼物送上去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下一秒,就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行为亲密的出现在宴会上。

正是祁时深和李芸菲。

两人均穿着同色高定礼服,一个看起来宛若高贵王子,一个则像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若是不知道李芸菲真实性格的人,还真会被她外表给欺骗。

而祁时深也着实下了一番功夫,将李芸菲给包装成有家世背景的人。

明明她当初面试的时候,个人简历上是云贵川深山里的地址。

至于她的海归身份,后来我无意听到她和她朋友打电话,才知是交换生出去的。

现在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可笑,也懒得去揭穿她身份。

无视耳边众人传来的夸赞声,我垂眸,大步上前,趁着没人注意这边的寿星时,我将礼物递过去:

「叔叔,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健康喜乐。」

祁父祁母看到我到来,又看向那边被人围拢的祁时深和李芸菲,两人脸色均不太好看。

半秒后,祁父示意佣人接过我的礼物,只是佣人的手才伸过来,祁时深清冷声,忽然响起:

「爸,她的礼物,你不亲自打开看看吗?」

「毕竟被我从公司开除的人,哪里会有钱给你买得起贵重礼物。」

音量不大不小,却足够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能听见。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全落在我身上。

有看好戏的,有鄙夷的,更甚者,有对我直接翻白眼的。

佣人一时半儿,也不知该接过礼物,还是不接,伸过来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第6章

我目光冰冷的看向祁时深,他以为这样就能打压到我?

真是太可笑。

我面无表情道:

「祁总,离职申请是我自己提的,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被开除?」

祁时深大概没想到,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当众驳他颜面,他脸色一沉。

还是李芸菲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眼底的戾气消散不少。

继而,拉着李芸菲快步走过来。

直到站到我的对面,他一脸倨傲的抬高下颚:

「还不是你自己创意太老套,待不下去,才被迫离职,跟被开有什么区别?」

说完,不给我任何开口机会,他像个变色龙一样,冷漠的脸上,染上笑容,将李芸菲推到他父母面前:

「爸,这是我们公司新总策划,你看看她给你送的礼,绝对比某人好千万倍。」

他朝我冷哼一声,眼底全是不屑。

众人被他这么一说,纷纷钓足好奇心。

很快全涌过来。

我感受到李芸菲激动不已的情绪。

她春光满面的将自己的礼物送上,状似乖巧的开口:

「叔叔生日快乐,这是我送的礼,希望您能喜欢。」

祁父面色平静,浑浊又精明的眸子里,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祁母担忧的视线则落在我身上。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放下递给女佣礼物的手。

而祁时深大概是见没人接李芸菲的礼物,他着急的接过,自顾自撕扯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个卷轴。

卷轴被展开时,一阵好闻的墨香味瞬间飘散在众人的鼻翼间,上面是一副山水笔墨画。

笔锋转折和墨色变化都恰到好处。

这时,有人惊呼出声: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出之一百年前的大家名画吧,不是说真迹早就消失,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祁董真是好福气啊!」

又有人迟疑道:

「谁都没看过真迹,怎么能确定这就是真的呢?」

李芸菲在祁时深的鼓励下,上前一步,缓缓道:

「真迹确实一直流传消失,但其实是在被我太爷爷生前就收藏起来,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幅画的存在。」

「加上听时深哥说叔叔喜欢收藏这些,就想着带过来借花献佛好了,希望叔叔您能喜欢。」

她这番话说的恰到好处,既没任何谄媚,也没任何讨好。

却让我有些震惊,难道是祁时深特意给她请了礼仪老师教的这些吗?

前世,我为了想和他更长久在一起,就想去学点上流社会相关礼仪。

他却嗤笑跟我说,我本来就不是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就算学了,也是四不像,还平白无故浪费钱。

那时,我被他打击的就没再去学,后来有次跟着他去参加他兄弟的私人宴。

果然丢了一个大脸,吃牛排的时候,直接用筷子夹起整块牛排放嘴里。

事后,他并未安慰我,只是一个劲斥责我丢他脸。

现在想想,真是心疼前世的自己。

还好这世,我不会再想融入他的世界。

众人都在惊艳夸赞时,祁父祁母面色也好看许多,想来对李芸菲的礼物很满意,我则是微微勾了勾唇。

他们还真是拿假货当宝,真期待他们被打脸的样子。

我这小小的举动,并没人注意到。

李芸菲整个人都快飘到天上,却也没忘记已经站到人群外的我。

她朝着我看来,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对我说话的口吻都有些居高临下:

「司然,你给叔叔送的是什么啊,不如打开看看?」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

「就是啊,难不成真的是什么廉价货?」

众人七嘴八舌,好似我是真的拿不出手任何礼物,祁父微微蹙眉,祁母笑着圆场:

「不管送什么,都是心意,你叔叔都喜欢的。」

「大家也累了吧,要不要去花园先休息下,吃点东西。」

她这话明显是想化解我的尴尬,我内心有些小小的感激。

可祁时深和李芸菲两人并未打算就此罢休,让祁父必须当场打开我送的礼物。

祁父被逼的进退两难,正要发火,我主动开口:

「叔叔,你打开吧,如果不喜欢,我回头重新送一份给你。」

听到我这话,众人瞬间以为我的礼物真的拿不出手,一个个鄙夷看向我。

祁父没再犹豫,缓缓拆开礼物。

是一张空白心愿卡,上面有一个烫金色印章。

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道很明显的笑声,然后接连嘲笑声响起。

祁父祁母眼底同样出现一丝失望,但都竭力忍住,大概是觉得我在戏耍他们。

祁时深嗤笑声响起:

「司然,你就拿这打发我爸?」

李芸菲在他身旁,突地惊恐叫出声:

「啊,这小卡上怎么还有血迹,太不吉利了吧!」

她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祁父脸色很沉,祁母没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着祁家对我的审判,李芸菲在众人看不到的视角,对我用唇语轻轻吐出几个字:

「你死定了。」

第7章

无视众人的种种反应,我轻笑一声,开口道:

「叔叔,这心愿单是我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上面盖的是裴家家族徽章,若你以后是有什么心愿,只要不违背道义和过分要求,填上去后交给裴家,他们必然会实现。」

这个心愿单的来历,还是曾经的我跟裴家当时的继承人有过一面之缘,对方交给我的。

今天我为了划清和祁家所有关系,才转赠的。

我话音刚落,客厅里重新有唏嘘声响起,伴随而至,还有不敢置信声。

大家大概都没想到,我会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

毕竟京圈裴家,在场的所有人家底加在一起,都不到对方家底一半。

祁父和祁母显然没想到我会给这么重的礼物。

就在这时,李芸菲忽的可怜兮兮道:

「司然,你该不会是知道时深哥公司接了裴家公主一个大单,就随便弄个小卡,装作跟裴家有关吧。」

「而且徽章这些,不都可以随意去找人雕刻盖章吗?」

祁时深看着我的眼底同样一片阴鸷:

「司然,你真是丢人,得亏我们分——」

他后面话戛然而止,好似觉得被人知道跟我谈过,很丢他的脸。

祁父直接面色不虞转移话题,问祁时深给公主裴姝桃母亲的大寿策划的如何。

其他人很快被吸引注意力,夸祁家竟然能摸到裴家一点门槛,纷纷羡慕不已。

祁时深眉飞色舞起来,还不忘向众人介绍,是李芸菲在操心这些事。

众人又纷纷夸赞李芸菲漂亮有能力等等。

祁父的脸色总算好看许多。

祁母在一旁笑眯眯。

无人再注意到我这边,我回头看了眼,那张被丢弃在一旁的心愿卡。

禁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本来想着这张卡往后能救祁家父母一命,毕竟他们的儿子要不了多久就会得罪公主裴姝桃。

但既然他们不领情,就罢。

想到这,我淡漠的收回视线,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身后隐约还传来众人夸赞李芸菲的声音。

当晚,我便预定机票,开启疯狂出国旅游享受生活。

没有了国内一切糟心事,我玩的很开心。

这天,我在巴黎看铁塔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同样出来旅游的裴姝桃和裴老太太陈心朵。

裴姝桃认出了我,问道:

「我记得你,你是鼎业策划公司的总策划,你不是应该在策划我妈的寿宴吗,怎么在这里?」

我笑着解释:

「裴总,我休年假了,裴老太太的寿宴现在都交给我们公司的新策划李芸菲负责,她非常有想法,策划的寿宴肯定能让你们眼前一亮的。」

「不过,那天你还是给裴老太太带上心脏病药吧,我怕裴老太太受不了这个惊喜,会高兴到昏倒。」

听我这么一说,裴姝桃和陈心朵一脸期待。

我也很期待,期待祁时深和李芸菲的凄惨下场。

很快就到了寿宴这天,我来到现场准备看好戏。

看到是我,祁时深下意识以为我是工作碰壁来找他求和的,抱手冷哼道:

「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想回来求复合,求我给工作?可惜,晚了!」

「那天你让我爸妈丢脸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李芸菲也一脸幸灾乐祸。

「司然,只要你愿意给我和时深哥下跪道歉,我还是可以大发慈悲帮你说情,让叔叔阿姨不和你置气,也让时深哥给你在公司安排个扫厕所的位置的。」

「总比你现在找不到工作饿死强吧?」

我一脸无语:

「少自恋了,我今天不是来求和,而是来看好戏的。」

说着,我绕过他们找了位置坐下。

他们也懒得自讨没趣,继续去迎接宾客。

很快,拿到请柬的宾客都来了,当他们看到里面的装扮后顿时傻眼了。

「这是……裴老太太的寿宴?我没走错吧!」

李芸菲却很满意他们惊讶的表情,迎他们落座。

「没走错,就是这里。」

见李芸菲一脸认真,宾客便下意识以为陈心朵已经死了,才会寿宴变丧宴。

然而,就在这时,陈心朵却带着裴姝桃登场了。

众宾客看到陈心朵的那一刻顿时脸色发白,有人更是吓到惊呼:

「啊!诈尸了——」

裴姝桃眉头不满地皱起,眼里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今天是我妈七十大寿,你胡说什么呢!」

「还诈尸,你这是在故意诅咒我妈?」

宾客的脸更白了,哆嗦道:

「这里不是丧宴吗?你们遗照都摆上了,我还以为裴老太太已经……」

「什么遗照,那明明是我让人定制的半身照……」

不等陈心朵说完,凄凉的二胡声突然响起。

陈心朵循声望去,然而,当她看到身后硕大的黑白风装饰,以及桌上的黑白照时,瞬间气得心脏病发,下一秒,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