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的时候,我正独自一人在外打工,当时差不多人人都中了奖,我肯定也不例外。
得过那病的都知道,它来势汹汹,像一头饿极了的老虎,用它那四蹄将我死死按在床上,真的连抬头都没劲了,更别说翻身。
全身酸痛,一挨就痛的那种,然后是咳嗽,一咳就停不下来,毫不夸张地说,有点像周星驰电影里那个片段,真的是要连肺都会咳出来。
当然没有咳出来,不然现在就不会跟大家讲这个故事了。
接着讲我其它的症状,还有呕吐,还是不夸张地说,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更严重的是高烧,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痛袋痛得要爆炸,意识更是模糊不清。
出租屋内,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头痛,呕吐,发烧仍然每天折磨着我。
看着床头柜上仅剩2片白加黑,我一狠心便吞了。明天再说吧,如果症状加重,我就打120,隔离就隔离吧。
我倒下继续迷迷糊糊,只余柜子上的半杯水晃荡。
在我被病痛折磨得迷迷糊糊,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飘荡时,我恍惚看到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晕透了进来。
借着这微弱的光,我竟看到了过世十多年的外公外婆。
他们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外公还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外婆也还是一身朴素的碎花布衫,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郎中。
为什么我认为那是郎中呢,很明显那的左肩挂着一个老式的医疗箱,那种木质的,肩绳繃得很直,似乎有些重量。
那郎中面容清瘦,眼神深邃而睿智,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果然,他跟着走到我的床边,缓缓坐下,伸出修长手头,搭在我的手腕上,开始为我把脉。
他的手指冰凉,搭上脉的瞬间我清明了不少。
那仿佛有魔力一般手指,轻轻按压,似乎就能洞察我身体里的每一处病症。
把完脉后,他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银针,在灯光的映照下,银针闪烁着寒光。
他手法娴熟,精准地将银针扎入我身上的各个穴位。每一针扎下去,我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针尖流入我的身体,原本酸痛的地方渐渐有了舒缓的迹象,头痛也减轻了不少。
针灸完后,他又从布包里拿出一包药,轻轻地放入我床头上的杯子里,然后对我说:“把这药喝了,病就会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外公外婆全程就在旁边默默看着,没有与我对话,我知道他们是已去之后,也没有主动开口,不过很奇怪,我一点也没有觉得害怕,觉得这种场景很正常。
又是一阵迷糊,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床头那杯水,不知为何,我竟鬼使神差地端起杯子,将那水一饮而尽。
奇迹真的发生了!
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原本酸痛的身体变得轻松自如,头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竟然可以下床走动了!
我兴奋地在房间里尖叫,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妈,我病好了!完全好了!”我迫不及待地给我妈打电话,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不枉费我去你外公外婆坟前烧了好多纸钱,求求他们救救你。显灵了显灵了!”电话那头,我妈先是一愣,随即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我妈在电话那头,对着祖先牌位一个劲地磕头。
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神秘的经历,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是外公外婆在另一个世界对我的守护?还是病了这么多天,病就自己好了?
或许,这永远都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但它却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成为了我生命中一段难以忘怀的悬疑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