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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73年的乾隆私藏,竟被老农当废品卖,最终1980万回归故宫!

孤本千秋:一幅北宋绝唱如何从农家炕头回归紫禁城一、 落槌时刻的惊雷1995年深秋,北京昆仑饭店的宴会厅内,空气仿佛凝固成

孤本千秋:一幅北宋绝唱如何从农家炕头回归紫禁城

一、 落槌时刻的惊雷

1995年深秋,北京昆仑饭店的宴会厅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

台上的拍卖师手中的木槌高高举起,台下八百双眼睛屏息凝神,连走廊里都挤满了踮脚张望的人。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拍卖会,这是一场关于文化尊严的博弈。

“一千八百万!第一次!一千八百万!第二次!”

随着木槌重重落下,“成交”二字在大厅回荡。这一刻,不仅是一个天价数字的诞生,更意味着一件流失半个世纪的北宋孤本——张先《十咏图》,终于结束了它颠沛流离的流浪,重归紫禁城的怀抱。

而这幅画的上一任主人,此刻或许正坐在东北某个偏远山村的炕头上,数着卖画得来的钱,盘算着给小儿子盖房娶媳妇。他不知道,自己怀里那卷用来塞竹苗、裹报纸的“破画”,差点就被当成废纸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二、 京华尘土中的“乞丐”

时间倒回几个月前的初秋。

北京的街头车水马龙,一个与繁华格格不入的身影闯入了文物局的大门。他是个七十多岁的东北老农,皮肤被烈日烤得黝黑,像老树皮一样粗糙。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传了几代人的破棉袄,棉絮从裂口处钻出来,随风抖动;下身的蓝布裤子补丁摞着补丁,裤脚还沾着干涸的泥点。

他怀里死死护着一个用破报纸层层包裹的长竹筒,里面塞着一卷古画。

老人是带着全家人的希望来的。家里七个孩子,穷得揭不开锅,小儿子的婚事更是没着落。听说祖上传下来的这幅画是宝贝,他便凑了路费,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硬座火车,啃着自带的凉馒头和咸菜,一路问到了北京。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文物局的专家漫不经心地展开画卷,扫了一眼,便淡淡地给出了一个让他心寒的数字:“一万块,不能再多了。”

在专家眼里,这不过是又一件来路不明的民间旧物;但在老人心里,这是祖宗的脸面,是全家的救命稻草。他骂骂咧咧地卷起画,转身离去,背影里透着一股被轻视的愤怒与无奈。

三、 琉璃厂的“伯乐”与“豪赌”

碰了壁的老人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路人的指点下,摸到了琉璃厂。

在那里,他遇到了改变这幅画命运的人——北京文物公司的总裁、鉴定大家秦公。

秦公的办公室里,当老人颤抖着解开那层层破报纸,露出斑驳的绢本时,阅宝无数的秦公瞬间变了脸色。他戴上白手套,屏气凝神,手指轻轻抚过画心。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一张画,而是北宋的风、南宋的雨,是千年的文人风骨。

“这是……《十咏图》!”秦公的声音在颤抖,甚至带着一丝恐惧——他怕这是梦,怕这国宝会在他眼前再次消失。

老人被秦公的反应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卷画走人。秦公急了,他知道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老人手里握着的是整个中国艺术史的缺页。他不能让老人走,更不能让这画流失海外。

“老人家,别走!这画太贵重,我不敢私自收,但我可以帮您找最好的专家鉴定,帮您拍卖!但您得给我个准信。”

老人和随后赶来的儿女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先给200万押金,画才能留下。

200万!在1995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在北京买下几套豪宅。秦公只是个拿死工资的专家,哪有这么多钱?但他看着那幅画,咬了咬牙,以公司的名义去银行做了抵押,硬是凑齐了200万现金,拍在了老人面前。

这是一场豪赌。如果画是假的,秦公将倾家荡产;如果画是真的但流拍,他也将背负巨债。但他赌赢了,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这幅画承载的历史重量。

四、 溥仪的“赏赐”与侍卫的私藏

随着鉴定工作的深入,一段尘封的宫廷秘史被缓缓揭开。

《十咏图》并非一直流浪民间。它曾是清宫旧藏,盖满了乾隆、嘉庆的御览之宝,甚至还有末代皇帝溥仪的印章。

故事要追溯到1922年。那时的紫禁城已是风雨飘摇,溥仪为了复辟梦,也为了给自己留后路,开始了一场长达数年的“赏赐”游戏。他将大量珍贵书画以“赏赐”之名,让弟弟溥杰、溥佳每天夹带出宫。

据统计,仅1922年一年,就有1285件书画被运出紫禁城。《十咏图》便在其中,它被运到了天津,后又随溥仪到了长春伪满皇宫的“小白楼”。

1945年日本投降,伪满皇宫乱作一团。溥仪仓皇出逃,留下了满楼的珍宝。守卫“小白楼”的士兵、太监、宫女一拥而上,疯狂哄抢。

老人的祖辈,正是当时的一名侍卫。在混乱中,他抢到了这卷《十咏图》,将其藏在随身的行李中带回了东北老家。从此,这件北宋瑰宝便在白山黑水间的农家土炕上,沉默了半个世纪,成了老人家里用来塞柜子、堵墙缝的“破烂”。

五、 北宋的绝响:张先与他的“十咏”

为什么这幅画能让秦公如此失态?因为它的作者是张先,一位在文学史上被严重低估的北宋大家。

张先,字子野,湖州人。他在词坛的地位极高,是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他开创了宋词“小序”的先河,甚至比苏轼还要早。他与晏殊、欧阳修是忘年交,与苏轼更是亦师亦友。苏轼那句著名的调侃“一树梨花压海棠”,正是送给80岁还娶了18岁娇妻的张先。

但张先不仅是词人,更是画家。只不过他画名被词名所掩,且一生只留下了一幅画——《十咏图》。

这幅画创作于北宋熙宁五年(1072年),那时张先已是82岁高龄。他翻阅亡父张维的诗集《吴兴太守马大卿会六老于南园人各赋诗》,有感于父亲一生未仕却德高望重,便挥毫泼墨,将父亲诗中的十个场景绘成画卷。

画中描绘的是“南园六老会”的盛景:亭台楼阁、山水人物、琴棋书画。这不仅是一幅山水画,更是一幅北宋士大夫的生活图景,是张先对父亲的一片孝心,也是他留给后世唯一的视觉遗产。

画卷上不仅有张先的画,还有南宋贾似道、元代鲜于枢、明代内府的收藏印,流传有序,脉络清晰。

六、 专家的“会诊”与故宫的决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北京瀚海拍卖公司请来了故宫博物院的“三驾马车”:徐邦达、刘九庵、傅熹年。

这三位是当时中国书画鉴定的泰斗。他们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审视画绢的纹理、墨色的层次、印章的印泥。

争议随之而来。有人质疑:张先主要精力在写词,这画会不会是代笔?徐邦达先生经过反复比对,给出了定论:“画是北宋真迹无疑,虽未必是张先亲笔,但作为张先传世唯一孤本,其文献价值和艺术价值不可估量。”

鉴定结果一出,国家文物局高度重视。当时的政策是“抢救第一”,绝不能让国宝再次流失。国家特批专款,指令故宫博物院:不惜一切代价,把它买回来!

七、 1980万的回归

1995年10月,拍卖现场。

起拍价600万。这个价格在当时已经是天价,但对于《十咏图》来说,仅仅是个开始。

竞价牌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1000万、1200万、1500万……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代表故宫出战的文物处处长梁金生,手里握着国家给的“尚方宝剑”,但他依然感到压力山大。

当价格叫到1800万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人喊了一嗓子:“别争了,这本来就是故宫的东西,让它回家吧!”

这一声喊,喊出了所有中国文博人的心声。其他竞买者纷纷放下了牌子。

“1800万,成交!”

加上10%的佣金,最终成交价定格在1980万元。这个数字,在1995年可以买下北京二环内的半条街,也是当时中国书画拍卖的最高纪录。

尾声:历史的闭环

拿到钱的老人回到了东北,用这笔钱盖了新房,给儿子娶了媳妇,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好日子。他或许永远不知道,自己随手裹画的那张旧报纸,包住的是半部中国艺术史。

而《十咏图》,在离开紫禁城73年后,终于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

如今,如果你走进故宫博物院,在书画馆的恒温恒湿展柜前,或许能看到这幅《十咏图》。画中的山水依旧青翠,画中的人物依旧儒雅。

它见证了北宋的繁华,经历了晚清的衰败,在乱世中被侍卫私藏,在和平年代被老农贩卖,最终被识货的专家抢救,被国家重金购回。

这不仅是一幅画的传奇,更是一个民族在动荡中守护文明火种的缩影。正如张先在画中寄托的孝思与情怀,历经千年风雨,那份对文化的敬畏与守护,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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