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的施政演说刚把中国捧成"重要邻国"，东京转头就提出正式交涉，要求中方在称谓上给予"适当尊重"。毛宁用一句话回完，没有多解释一个字。这个反应看起来冷，但逻辑很清楚：称谓背后是关系，关系背后是立场，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没变，称谓凭什么先变？
　
事情的起因不复杂。中方在记者会上提到高市早苗，没挂"首相"头衔，直呼其名。日方认为这不符合外交惯例，提出正式交涉，要求中方"规范称谓、给予应有外交尊重"。从外交礼仪的角度看，日方的诉求不是无理取闹，各国领导人在对方外交场合通常会被冠以正式职务称谓。
　
但外交惯例是有前提的。称谓是关系的外在表达，关系到什么程度，称谓就跟到什么程度。高市早苗竞选期间在台湾问题上放的那些话，至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收回或澄清。中方的立场早就说清楚了，台湾问题上的红线碰不得，谁碰谁承担后果。称谓这件事，不是孤立存在的，是附着在整个双边关系温度上的。
　
毛宁那句"中方已经多次阐明对当前中日关系的立场"，信息量足够大。"多次阐明"等于告诉日方：答案早就给了，不是没说，是你们没有照着做。这不是在拒绝沟通，是在告诉东京，问题不在称谓，称谓只是症状，病根在别处。
　
高市早苗现在的处境，是她自己造成的。施政演说里说"重要邻国"，是政治姿态，成本低；但涉台言论的代价，是真实的，不会因为演说里换了几个措辞就自动消失。想要中方在称谓上松口，得先在实质问题上有所行动，这个顺序不能倒过来。
　
日本这次的交涉提出去，被一句话打回来，结果本身就是答案。中日关系现在卡在哪里，不是中方没说清楚，是日方还没决定要不要迈过那道坎。高市早苗真正该想的，不是怎么让北京叫她"首相"，而是她愿意为改善中日关系付出多少真实的政治成本。把这件事想清楚了，称谓的问题自然就不是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