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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中国拥有了高端光刻机,大部分科技难题都将得到解决。到时候再加上中国大而全、大

一旦中国拥有了高端光刻机,大部分科技难题都将得到解决。到时候再加上中国大而全、大而强的制造业能力,中国将无可匹敌!

余承东又透露出一个好消息:极紫外光刻设备,国内正在研发。

这条消息让人振奋,因为它牵动的,远远不只是一部手机。在人工智能越来越普及的今天,芯片能不能稳定生产,直接影响企业能做多少产品、承担多少成本,以及下一代技术能走多远。

9月29日,余承东与国际媒体记者交流,话题从手机谈到了人工智能,最后落到一个绕不开的问题:要让设备更聪明,中国还需要补齐哪些芯片制造能力?

极紫外光刻设备,就出现在这场问答里。

手机上的人工智能要快速处理本地任务,需要更强的芯片算力。企业可以优化软件、调整芯片设计、改善散热,同时也要继续提升制造能力。这几条路,得一起往前走。

光刻机究竟干什么?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台极其精细的“印图机器”,把设计好的电路图形转移到硅片上的感光材料里,后续工序再沿着这些图形加工,逐层做出芯片。

普通印刷,字歪一点还能看。芯片里的图形一旦错位,电路就可能出问题。现代芯片有许多层结构,各层之间还必须精确对齐,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考验整套设备。

高端光刻机的价值,在于把更细小的图形加工出来,为更密集、更复杂的电路提供条件。同样大小的一块芯片,能够安排更多计算单元,产品设计便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

这台机器难造到什么程度?从它需要的那束光,就能看出门槛。

极紫外光刻使用波长13.5纳米的光。阿斯麦现有的一种光源方案,是用激光击打微小的锡滴,把锡变成等离子体,产生所需的极紫外光。为了满足生产需要,这个过程每秒重复约5万次。

产生光,只完成了第一步。

这种光很容易被材料吸收,光学系统必须采用特殊反射镜,并在真空环境中工作。镜面要加工得极其平整,上面还要叠加精密的多层薄膜,才能把光有效地反射出去。

光源、镜子、真空系统、运动控制,每一项都有硬功夫。它们还要配合起来,让图形一次次准确地落在正确位置。设备运转产生的微小温度变化,也可能影响成像,需要持续测量和补偿。

也正因为如此,中国在这条路上的积累,值得把时间往前翻。

2008年,国家科技重大专项把极紫外光刻技术列入重点攻关方向。到了2016年,长春光机所牵头的相关项目完成验收前现场测试,多家科研院所和高校共同参与,前后攻关八年。

当时,团队研制了小视场曝光光学系统,构建静态曝光装置,获得32纳米线宽的光刻胶曝光图形,还建立了关键技术验证和工艺测试平台。

这些成果背后,是镜面加工、薄膜控制、精密检测和系统集成能力的积累。今天人们关注整台机器,支撑机器的许多技术,却需要研究人员多年打磨。

到了2018年,极紫外光刻胶材料与实验室检测技术研究项目通过验收,材料设计、制备、配方和检测装备等方面完成了相应任务。

光刻胶就是硅片上承担“接收图形”任务的感光材料。光有设备还不够,材料必须配合得上。图形能不能清楚形成、边缘是否规整,都要一起研究。

沿着这条时间线看,中国推进的是一整套能力建设。光学系统往前走,材料要跟上;零部件取得进展,整机还要反复磨合;设备进入工厂,又要接受连续生产的检验。

工厂最关心的事情很实在:一天能加工多少片,能连续运行多久,做出来的芯片有多少合格,维修维护是否方便。

良率说白了,就是合格品的比例。花了同样的钱、用了同样的材料,合格品越少,摊到每块芯片上的成本就越高。因此,速度、精度、可靠性和成本,必须放在一起算账。

这也是中国制造业基础能够发挥作用的地方。

2024年,中国制造业增加值达到33.6万亿元;截至这一年,制造业总体规模连续15年位居全球第一,占全球比重接近30%。这个家底,意味着庞大的应用市场,也意味着丰富的生产和配套需求。

高端设备一旦形成稳定可靠的供给,芯片企业就有机会获得更多生产选择,下游企业也能够据此安排研发和产品计划。机器卖出去之后,使用中的问题还能反馈给研发团队,推动下一轮改进。

在我看来,这种研发、生产、使用之间的循环,是完整制造业体系的重要价值:让技术不断接受实际需求的检验,再把改进后的成果送回生产线。

这场突破最终要落到普通人的生活里。手机处理任务更顺畅,企业采购算力更有保障,工厂开发新产品时少一些供应上的顾虑,这些都是值得期待的变化。

与此同时,芯片设计、制造材料、其他设备、封装和软件,都要继续进步。每补齐一个关键环节,整个产业体系就多一分韧性,企业也多一分按照自身节奏发展的主动权。

因此,余承东这次表态的看点,是中国正在持续攻坚这样一项关键设备。真正令人期待的下一步,是研发成果经过验证,变成能够长期稳定工作、被生产线反复使用的工业能力。

把难题拆开,一项项攻克,再把成果连起来,中国制造的底气就会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