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93年,中科院院士陈彪在南京开会路上突然失踪,临行前,他曾叮嘱妻子说:“外头

1993年,中科院院士陈彪在南京开会路上突然失踪,临行前,他曾叮嘱妻子说:“外头很冷,你就别出门了。”这一句话成了夫妻二人的临别遗言,因为从那刻起,陈彪便人间蒸发,再无音讯,三十多年过去,案件始终没有定论,成了中国科学界最让人唏嘘的悬案之一。
 
 
1993年11月10日,陈彪要去的地方是南京大学天文系,距离他家不过三公里出头,南京大学天文系当天要举办首届天体物理力学讨论会,他是会议的发起人之一,也是最重要的主讲人。
 

为了这场会,他提前一周就开始打磨讲稿,还和老同事约好了提前到场交流思路,以他的骑车速度,这条路走了几十年,闭着眼都能找到,十几分钟就该到了。

 
可他没到,上午九点会议开始,陈彪的位置一直空着,组委会起初以为他临时有事,打电话到家里问,妻子说:“他早就出门了。”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一个从不迟到的人,一条走了几十年的路,怎么会凭空断掉?

 
陈彪不是什么普通老人,他是中国太阳物理研究绕不开的名字,1923年生于北京,祖籍福州,父亲是留美归来的土木工程专家,弟弟陈篪后来也是知名的金属物理学家。

 
他早年学的是土木工程,在西南联大读了一年,后来辗转到了金陵大学物理系,1946年毕业。最初他做的是理论天体物理,研究宇宙学、谱线轮廓、白矮星内部输运这些方向。
 

但1953年,他做了一个让很多人不理解的决定:放下已经摸索了好几年的理论方向,转去啃太阳物理,当时国内几乎一片空白,连一台像样的太阳成像摄谱系统都没有。
 

他的理由很朴素:太阳是离人类最近的恒星,搞清楚了,才能好好利用它,之后几十年,他几乎是从零开始搭这个学科。
 

1956年去苏联学习期间,他买回一台色球望远镜,装在了北京天文台,1957年又从法国订购了一台,放在紫金山天文台。
 

他提出在北京和昆明建观测基地,在南京搞仪器研制和人才培养,把太阳活动预报作为重点方向,从设计仪器到安装调试,从组织太阳活动峰年全国观测到推动国际交流,他都盯在一线。


1980年他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后来还担任过云南天文台台长,1983年在昆明办了中国太阳物理领域第一次国际会议。

 
这样一个把一辈子都给了太阳的人,却在一条再熟悉不过的路上消失了,警方很快介入,中科院也联动多个单位配合搜寻。那段时间,南京城里几乎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从家到南大的沿线反复排查,大街小巷、车站码头、草丛、下水道逐一翻过,玄武湖组织了打捞,紫金山一带也仔细搜过,搜寻持续了十多天,报纸、广播都登了寻人启事。

 
但什么都没有,人没有,自行车没有,公文包也没有,那个年代南京街头的监控设施极少,只有少数百货大楼门口装了摄像头,没能拍到任何有效画面。沿路走访也没有找到可靠的目击者。
 

曾有摊贩说见过一位老人询问南京大学校门的位置,但这个细节后来无法确认,警方还排查了当时南京的车辆登记信息,辗转云南、福建等陈彪曾工作生活过的地方寻访,问遍了他的同行亲友,始终没有有效线索。
 
 
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一辆旧自行车,一个公文包,在城市的早高峰前后就这么没了,这才是整件事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三十多年来,关于他去哪了的猜测从来没断过,有人推测他遭遇了交通事故,肇事者掩盖了痕迹,可那天走的是主干道,早高峰也有行人,要做到不留任何痕迹难度极大。
 

有人猜他突发疾病倒在了某个不易发现的角落,但沿线搜得那么细,也没有任何老人倒地送医的记录。还有人往刑事案件上想,可现场没有血迹,也从来没有人接到过勒索电话。

 
更离奇的版本也有,说被境外势力带走,说参与了什么绝密项目,但这些说法都缺少最关键的证据。

 
陈彪的家人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紫金山天文台里他的办公室至今保留着当年的陈设,桌上的手稿、图纸、钢笔,位置都没动过,书架上的期刊最新一期还停在1993年。
 

台里没人把这些东西收走,也没人换过摆法,中科院院士名单里,他的名字后面跟着“1923-”,仿佛所有人都在等那个破折号后面能补上一个答案。

 
陈彪当年定下的那套框架,北京和昆明的观测基地、南京的仪器研制和人才培养、太阳活动预报的重点方向。

 
后来的研究者们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了下去。北京、昆明、南京的太阳观测站还在运行,后辈按他定下的路子继续取数据、做预报。

 
可他却在某一天从城市的街道上凭空消失,这大概是中国科学界最让人心里发堵的一件事了,希望有一天,这个悬案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给等待了几十年的家人和同行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