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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走到今天这一步,阿拉法特是有责任的。 凭良心说,以色列确实给过巴勒斯坦

巴勒斯坦走到今天这一步,阿拉法特是有责任的。

凭良心说,以色列确实给过巴勒斯坦机会。而且不是一次。


1993年那份奥斯陆协议摆到白宫草坪上的时候,巴勒斯坦人手里其实拿到了一副不算差的牌,牌面写着:以色列承认巴解组织是巴勒斯坦人民的合法代表,加沙和杰里科先行自治,五年内谈边界、耶路撒冷、难民这些核心问题。


问题在于,牌发到手里之后,怎么出牌,阿拉法特选了一条让所有人都难受的路。


奥斯陆协议有个先天不足:最难啃的骨头——耶路撒冷、难民、定居点、边界——全被推迟到了过渡期的第三年,协议签完那一刻,巴勒斯坦人拿到的不是国家,而是一张五年期的期票,阿拉法特对这个安排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带着“先拿到手再说”的侥幸。


但拿到手的东西需要经营,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成立之后,阿拉法特把大部分精力花在了巩固个人权力上。


他的领导风格始终没有从革命领袖切换到国家建设者,革命时期那种“先稳住自己位置”的习惯,到了自治阶段还在起作用。


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细节是:1995年他跟哈马斯签了开罗协议,允许伊斯兰主义者在以色列控制区内活动。


他当时打的算盘是用哈马斯来制衡以色列,结果这张牌完全打反了,直接削弱了奥斯陆协议的根基,革命年代那套“借力打力”的思路,在需要建立秩序的时候反而成了麻烦。


到了2000年,过渡期快到头了,建国的承诺该兑现了,那年7月,克林顿把巴拉克和阿拉法特拉到戴维营,摆出了一份比外界后来传说的要复杂得多的方案。


方案确实有问题——巴勒斯坦国会被切成几块,耶路撒冷的主权安排含糊,但关键是,克林顿年底又拿出了一份更好的方案:全部加沙,加上土地交换后相当于约旦河西岸约97%的领土。这才是


真正的考验时刻。阿拉法特没有抓住,他去了白宫,给了一个含糊到克林顿和他的顾问们散会后要凑在一起猜他到底说了什么的答复。


以色列谈判代表本-阿米后来评价得很直接:阿拉法特的问题在于他从来不清楚,这种模糊策略在革命年代或许管用,因为时间站在他这边,但在一个需要签字的时刻,它等于把机会拱手让人。革命者可以永远保持选项开放,但当一个民族需要落地生根的时候,决策者必须做出选择,哪怕那个选择不完美。


很多人把阿拉法特的责任归结为“拒绝了戴维营方案”,这个说法太简单了,他的问题不是拒绝,而是从来不做出明确的选择。


要么接受一个不完美的方案把国家先立起来,后面再慢慢争;要么干脆说不行,回去组织力量重新谈,他选的是第三条路:既不接受,也不拒绝,让一切悬着。


这种悬着的代价是巨大的,2000年9月底第二次起义爆发,阿拉法特没有明确阻止,也没有明确支持。有分析认为他可能想借街头压力增加谈判筹码,结果局势完全失控。


到2002年,以色列重新占领了西岸大部分地区,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被围困在拉马拉的几栋楼里,从1993年到2000年积累的那点自治成果,在两年之内被消耗殆尽。这种“不选择”的代价,最终是普通巴勒斯坦人在承受。


阿拉法特不是没有机会。奥斯陆协议给了巴勒斯坦人一个制度化的起点,戴维营谈判给了他们一个虽然不完美但可以操作的方案,他的问题在于,他始终没有完成从革命者到决策者的转换。革命者可以永远保持选项开放,因为时间站在他这边,但当一个民族需要落地生根的时候,领导者必须做出选择,哪怕那个选择不完美。


巴勒斯坦走到今天,有以色列的原因,有美国的原因,有阿拉伯世界的原因,但阿拉法特在关键节点上的一次次“不选择”,也是这盘棋走到死局的重要原因。


在那些历史性的十字路口,他手里握着方向盘,却没有踩下油门。


信源:

央视网:《[背景资料] 奥斯陆协议》,2006年2月21日
中共中央党校:《〈奥斯陆协议〉签订以来的巴以冲突》,2014年
中国青年网:《巴以和谈,走进“死胡同”了吗?》,2023年10月24日
中国外交部网站:《中国关于解决巴以冲突的立场文件》,2023年11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