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想起,前同学给我发信息,我已读不回一个月了。最开始问我“猜这首诗来自人还是ai”,然后问我画师抵制ai的缘故(我自以为立场明显但足够温良地解释了关于私稿画家、网文作家的很多事),最后让我评论一幅ai图。我猜她现在还是一个快乐的学者,把行动视为观察。她可能很难想象我有多大的政治情绪和多严重的政治立场——当代人把这个贱称为“屁股”,相对于“脑袋”。 我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坦白起,是“因为这些社会剧变,足以当上你同学的我,仍然困于严重的精神病”,还是“因为这些生产要素,足以当上你同学的我,如今不想参加工作,只是幻想刺杀别人”。由于交浅言深的不能,我对那个充满活力的青春女子的学术世界,已经是企盼不能,托付不能。 每次转发一点ai忧患论,都能遇到“技术无罪”“罪在资本”“罪在建制失职”之类的热心的反驳。但是,我打心里感觉政治不只是辩论出正确,切磋出中值;而也是“我就站工人了”“我就站同性恋了”“我作为画师偏重画师”“我非要和编剧一起罢工”。退一亿步,我就是要对一项无罪的技术、一条正常的政策、一个中性的现象说“不”。 我想象,如果可以猥琐地投票、鸡毛蒜皮地投票、狂欢地投票、明智地投票,也就可以猥琐地活下去、鸡毛蒜皮地活下去、狂欢地活下去、明智地活下去……
__想起,前同学给我发信息,我已读不回一个月了。最开始问我“猜这首诗来自人还是ai”,然后问我画师抵制ai的缘故(我自以为立场明显但足够温良地解释了关于私稿画家、网文作家的很多事),最后让我评论一幅ai图。我猜她现在还是一个快乐的学者,把行动视为观察。她可能很难想象我有多大的政治情绪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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