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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香港影视界大亨向华强的一段公开视频,把他家的私事摆到了公众面前。视频里,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大佬语气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相当决绝。 消息是秘书转来的,说向佑又联系了,还是想见面。向华强看了一眼信息,手机屏幕暗下去,他没回。 晚饭时,郭碧婷盛了汤,放在他面前。向佐说起孩子学校的事,向太接了

最近,香港影视界大亨向华强的一段公开视频,把他家的私事摆到了公众面前。视频里,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大佬语气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相当决绝。

消息是秘书转来的,说向佑又联系了,还是想见面。向华强看了一眼信息,手机屏幕暗下去,他没回。

晚饭时,郭碧婷盛了汤,放在他面前。向佐说起孩子学校的事,向太接了几句。餐桌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没人提那个名字。

夜里,向太靠着床头刷平板,忽然说:“今天秘书又来电话了。”

“嗯。”向华强翻着报纸。

“你怎么说?”

“老样子。”

向太把平板放下,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边缘。“他这次说,就想吃顿家常饭。”

向华强折起报纸,搁在床头柜上。“家常饭家里天天有。他是想吃安心丸。”

屋里静了一会儿。向太关了她那边的灯,背过身躺下。“上周,我梦见他小时候,发烧,非要趴在你背上才肯睡。”

向华强没接话。他也记得,小孩的体温透过衬衫,热烘烘的。他坐着看了一夜文件,没敢动。

“睡吧。”他说,也关了自己这边的灯。

几天后,向佐在健身房找到父亲。他擦着汗,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爸,阿佑他……其实挺后悔上次那件事。”

向华强手里的哑铃匀速起落,呼吸都没乱。“后悔是句话,做事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错了。妈把他拉黑以后,他找过我几次,样子挺……”

“挺什么?”向华强放下器械,拿起毛巾,“挺可怜?”

向佐抿住嘴,点了点头。

“你弟弟最会的,就是让人看他可怜。”向华强擦了擦脖子,“然后呢?心软了,事情过去了,下次照样。这套路我看了三十年。”

周末,郭碧婷带孩子回来。小孩在客厅玩积木,哗啦一声堆倒了。保姆赶忙过来要收拾,郭碧婷摆摆手,自己蹲下去,一块一块捡起来,对小孩说:“我们再来,这次底子要搭稳。”

向华强在书房门口看着。等郭碧婷起身,他才走过去,像是随口一提:“信托文件,律师那边都弄妥了。以后要辛苦你。”

郭碧婷顿了顿,点点头。“我知道轻重。”

“不是信不过谁。”向华强目光落在又专心搭积木的孙子身上,“是信不过‘容易’。钱来得太容易,人就站不直。”

又过了一周,秘书来送文件,临走前脚步停了停。“向先生,向佑少爷他……托我问,能不能至少通个电话?”

向华强正在签名,笔尖没停。“你告诉他,我现在没空听他说‘对不起’。等他有本事做一件不用道歉的事,再说。”

那天晚上,向太在梳妆台前坐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保养得宜,眼神却有些空。她拉开抽屉最底层,里面有个旧相框,扣着。她没翻过来,手指在布满细尘的玻璃上抹了一下,又轻轻推了回去。

日子照常过。商业活动、家庭聚餐、孙子的生日派对。向佑的名字成了这个家里一个沉默的缺口,大家小心地绕着走。

直到一个月后,向华强在新闻上看到一则不起眼的报道。内地某偏远县区有个小型助学项目启动,捐赠人署名是“向先生”,项目内容很具体:给当地乡镇小学翻修操场,捐赠体育器材。报道附了张照片,一群晒得黝黑的孩子围着崭新的篮球架笑,角落里有个模糊的侧影,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正弯腰和一个孩子说话。

像素很低,看不清脸。但向华强盯着看了很久。

他把平板递给旁边的向太。向太接过,手指放大图片,看了半晌,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平板轻轻扣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早饭时,向华强喝完咖啡,对秘书说:“下周二下午,空出一个钟头。”

秘书抬眼,等他的下文。

“约他喝个茶。”向华强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地方安静点。”

向太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继续给孙子剥了个鸡蛋。晨光透过窗户,落在餐桌上,牛奶杯沿泛着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