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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29岁小伙在五一结婚前偷偷去公证处办理住房公证,把市值420万的全款房公证给

杭州29岁小伙在五一结婚前偷偷去公证处办理住房公证,把市值420万的全款房公证给父母。有人说他算计,但是他说这房子是父母卖掉老家的房子凑了200万,加他熬夜攒的100万买的。

离办事没几天,他请了半天假。出门前从抽屉最底下翻房产证,带出一把旧钥匙。黄铜色,齿口磨圆了,是老家门上的。房子卖了以后,这钥匙开不了任何门,他还一直收着。

公证处人不少,他排在第17个,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袋角磨得发白。

窗口那公证员翻完材料,抬头看他。
“全款房,市值大概420万,确定公证给父母?”

他:“确定。”

公证员:“结婚后再办,性质可能不一样。你想清楚。”

他没马上接话,手指在房产证封皮上蹭了两下。那封皮有点旧,边角翘起来,是他爸当年从老家寄过来的。

旁边等号的大哥听见了,撇了撇嘴:“这不就是防着女方吗。”

他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去。

其实那套房买的时候,他爸妈把老家镇上的房子卖了。两百来万,打到他卡上那天,他爸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别省,挑个亮堂的。”

他自己那100万,是熬出来的。那几年下了班还接活,凌晨两三点睡是常事。有回他妈来杭州,看他桌上堆着泡面桶,没吭声,把桶收了,下楼买了把青菜。晚上她给他煮面,卧了个鸡蛋,自己只喝汤。

这些事他没跟女方细说。女方只知道房子是全款,没贷款。她问过一嘴:“房本上写谁?”

他说:“我。”

她没再问。

公证员把表格推出来:“份额怎么定?”

他:“都给我妈。”

公证员:“你爸呢?”

他:“我爸耳朵软,我妈管钱。写我妈,一样。”

公证员没再问,低头敲键盘。

他掏出手机,看到父亲发来一条消息:“你妈让我问,公证书放哪?”

他回:“放你们那。”

父亲又发:“女方知道吗?”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回:“不知道。”

父亲电话紧跟着打过来。他走到走廊那头接。

父亲:“你别因为一套房,把婚事搅了。人家姑娘没要加名,咱不能做得太难看。”

他:“搅不了。”

父亲那头沉默了几秒,烟嗓压得很低:“你妈昨晚还念叨,说老家那房子卖了,她心里空。”

他:“所以我才办这个。”

父亲没听懂似的:“啥?”

他:“没事。你们把公证书收好,别弄丢。”

挂了电话,他回到窗口签字。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他问公证员:“如果以后我出了啥事,这房子能只归我爸妈吗?”

公证员:“公证给他们,就是他们的。”

他点头,一笔一画写下名字。写到最后那个字,手有点抖,他甩了甩手腕,又描了一遍。

办完出来,已经中午。他在路边买了个烧饼,咬了一口,手机里女方发来消息,问窗帘选米色还是灰色。

他回:“你定。”

女方发了个笑脸。

他把公证书装进牛皮纸袋,又把那把旧钥匙放进去,和公证书挨在一起。拉链拉上,没再打开。

周末他回了趟父母租的房子。老小区,楼道灯忽明忽暗。母亲开门时手上还沾着面粉,父亲在阳台抽烟。

他把牛皮纸袋递过去:“办好了。”

母亲抽出公证书,翻了翻,又摸到袋底那把钥匙。她愣了一下:“这钥匙你还留着?”

他:“顺手。”

母亲把钥匙攥在手里,没说话。父亲在阳台问:“办好了?”

他:“办好了。”

父亲没回头,烟灰掉在栏杆上,风一吹就散了。

母亲把公证书放回袋子,拉链拉好,塞进衣柜最底层。那把旧钥匙,她没放回去,揣进了自己口袋。

他看见了,也没问。晚上吃饭,母亲给他盛了满满一碗,自己还是喝汤。他低头吃面,听见父亲在阳台上咳了一声。

第二天回杭州,女方问他周末去哪了。

他说:“回家看了看。”

她:“爸妈身体还好吧?”

他:“挺好。”

她没再问。他也把手机里那条“公证书放你们那”的消息删了。

新房窗帘最后选了米色。挂上去那天,屋里亮了不少。他站在客厅,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那把旧钥匙不在他身上了。

他给母亲打电话,问:“钥匙呢?”

母亲说:“在我兜里。买菜摸着,踏实。”

他没接话,听见那头父亲在远处喊:“面好了,先吃。”

母亲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他站在窗前,窗帘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回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女方发来的:“晚上想吃什么?”

他回:“都行。”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窗台上,没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