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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打仗有多精细?连山上有条小路都知道,聂荣臻派人寻找,果如主席所言!

毛主席打下的每一场战役,都能让前线指挥员在几十年后回忆起来,不是因为这场战役有多么惊心动魄,而是毛主席对战场细节的精确把

毛主席打下的每一场战役,都能让前线指挥员在几十年后回忆起来,不是因为这场战役有多么惊心动魄,而是毛主席对战场细节的精确把控。

漳州战役就是这样一场仗。战后,聂荣臻在回忆录里专门提到,毛主席发来的电报,密密麻麻写着哪些是主攻方向,哪些是佯动部队,甚至连俘虏兵怎么安置、缴获物资如何统计,都一条条列得明明白白。

时间回到1932年3月底,中央红军东路军总部里,林彪、聂荣臻等人围着一张福建地图,已经研究了好几天。

地图上的漳州城,被红笔圈了又圈。这座城市是闽南重镇,也是国民党军第四十九师的巢穴,师长是张贞。

红军要打漳州,不是临时起意。当时中央苏区经济困难,食盐、布匹、药品奇缺,漳州靠海,商贸发达,打下来能解决大问题。

但这仗不好打,张贞的部队虽然战斗力不算顶尖,可漳州城防坚固,外围还有天宝、南靖两道防线,易守难攻。

30日那天,一封电报从瑞金发来,发电报的是毛主席。电报上没讲大道理,一上来就是问情况:“漳城社会环境如何?邮路是否畅通?每日用船能运多少米?天宝山、十字岭一带地形如何?”

一连串的问题,把前线指挥员问愣了。林彪拍了拍电报,对聂荣臻说:“主席这是要把漳州摸个底朝天。”聂荣臻点头,他太了解毛主席的风格了,大处着眼,小处着手,从来如此。

前线赶紧回电,把漳州一带的敌情、地形、民情、交通,甚至连几条小路能走骡子,几条河能通船,都详细报告了上去。

4月2日,毛主席开始布置任务。他在电报中写道:“红军东路军应乘敌不备,直下漳州。第一步,先打外围天宝、南靖之敌;第二步,兵临城下,相机夺取漳州。此次作战,不在占领中心城市,而在歼灭敌人有生力量,调动敌人,缴获物资,武装自己。”

这段话看起来是战略定调,但接下来的内容,战术细节密集到令人窒息。

毛主席要求,打天宝山时,必须集中优势兵力,至少三个师打敌人一个师。主攻方向选在天宝山的西侧,那里是敌军两个旅的结合部,防御相对薄弱。助攻部队要从东侧佯攻,吸引敌人火力。两翼要派出游击队,截断敌人退路。

他特别叮嘱:“天宝山地形我虽不熟,但据报该山西侧有旧邮路一条,可通人马,望派员实地侦察,不可轻信地图。”

聂荣臻后来回忆,收到这封电报时,作战科长王辉拿着地图,对着天宝山的等高线看了半天,愣是没找到那条路。

后来,他派了两名侦察员,化装成砍柴农民,在山上转了两天,回来报告:西侧确实有小路,但只能单行,大部队无法展开。

毛主席在第二封电报里马上补充:“既然小路崎岖,主攻部队应改为轻装,重机枪和迫击炮暂留后方,待主攻奏效后再跟进。每团需抽出一个连,专门负责修路架桥,保证弹药前送。”

4月5日,红军打下龙岩,歼灭张贞部一个团。毛主席立即来电:“龙岩既克,应留一部兵力巩固胜利,主力不要停留,立即向漳州开进。龙岩缴获的食盐、布匹,要组织专人看守,登记造册,派可靠人员押运回瑞金。俘虏兵中,闽南籍的可留用,其余遣散。”

4月10日,红军先头部队抵达天宝山下。毛主席再次来电:“打天宝山,切忌强攻硬拼。要用夜袭和偷袭。攻击前一天,派小部队佯攻,吸引敌人注意力,主力隐蔽待机。攻击当夜,以突然袭击方式,直插敌人纵深。得手后,不要追击溃敌,立即占领制高点,构筑工事,防敌反扑。”

他还要求,每个师要组织一个督战队,不是监督谁后退,而是监督谁不执行俘虏政策,谁乱拿群众东西。违犯者,无论官兵,一律严惩。

主攻天宝山的任务,交给了红四军。军长王良、政委罗瑞卿把毛主席的电报看了又看,最后决定:红十师佯攻东侧,红十一师从西侧小路主攻,红十二师为预备队。主攻部队只带步枪、手榴弹和轻机枪,重武器一律留在后面。

林彪特意打电话给王良:“主席说了,天宝山一仗,要的是突然性,不是火力密度。人多了展不开,反而添乱。”

4月11日凌晨,天宝山战斗打响。红军按照毛主席的指示,佯攻部队先开火,敌人果然把注意力放在东侧。西侧主攻部队,沿着那条被侦察过的小路,悄悄摸上山腰。天快亮时,突然发起冲锋。

敌人措手不及,一个旅的防线被撕开口子。红军战士不恋战,直插纵深,占领了天宝山顶的制高点。敌人反扑时,红军已经修好了临时工事,居高临下,把敌人打了回去。这一仗,歼敌两千多人,俘虏八百多,红军伤亡不到三百。

聂荣臻在回忆录里写道:“天宝山战斗的伤亡比例,在红军攻城战中是少见的。主席的战法,减少了伤亡,达成了突然性。”

天宝山一丢,漳州门户洞开。张贞慌了,把城外部队全部收缩进城,企图固守待援。毛主席连发两电,第一电要求:“立即查明漳州城防工事,是土墙还是砖墙?厚度多少?有没有护城河?城门几座?每座城门有无瓮城?”

第二电更绝:“攻城时,不要用炸药硬炸,要用坑道作业,挖到城墙下,用棺材装炸药爆破。每个师要立即准备棺材三十口,从老乡手里买,不要白拿。没钱的话,打欠条,以后还钱。攻城前,先挖好三条坑道,每条坑道要装药五百斤。引爆时,三条坑道同时起爆,确保炸开缺口。”

林彪看了电报,对聂荣臻说:“主席这是要把土办法科学化。”

红军没有重炮,炸城墙只能靠土办法。但毛主席的土办法,细到了棺材的尺寸和炸药的用量。他算过,一口标准棺材,能装三百斤黑火药,三条坑道同时爆,威力足以炸开漳州城墙。

4月19日,红军完成对漳州的包围。毛主席再次来电,这次讲的是入城后的安排:“进城后,立即占领邮局、电报局、银行、医院。对邮政职工、医务人员,要团结教育,争取他们继续工作。缴获的药品,优先运到后方医院。黄金、银元,派专人押运瑞金,交中央政府。纸币、债券,一律焚毁,不得流通。”

他还特别提到:“漳州是侨乡,很多老百姓有亲人在南洋。对华侨房屋财产,要保护。对华侨商人,只要他们不反对红军,不破坏筹款,允许他们继续经商。”

19日黄昏,坑道作业完成。三条坑道,每条都挖到了城墙下。棺材炸药安置妥当。晚八点,总攻开始。三声巨响,漳州西门被炸开三十多米宽的缺口。红四军、红十五军突击队,从缺口冲进城内。

张贞的部队本来就士气低落,见城墙被炸开,顿时崩溃。红军没用半夜,就占领了漳州全城。张贞本人化装逃跑,解放军战士只缴获了他的轿车和一套将军服。

城破后,毛主席的电报紧随而至。这次不是指挥作战,而是部署善后:“漳州解放,政治影响甚大。要立即出安民告示,宣布红军宗旨。对知识分子,要争取他们参加革命。对学校师生,不要惊扰,让他们继续上课。对报纸记者,可让他们参观红军,但要审查其报道内容。缴获的食盐,除留一部分给贫苦群众外,其余运回苏区。布匹、药品,优先补充部队。多余的,可在当地拍卖,换回银元。”

他还要求,红军在漳州只能驻扎十天,十天之后,必须撤回苏区。“在城期间,要组织宣传队,上街演讲。要召开群众大会,宣传抗日救亡。要帮助地方建立工会、农会。但不要急于建立苏维埃政权,条件不成熟。”

这封电报,让聂荣臻和罗荣桓感慨不已。这些事情,他们都没有想到,毛主席却全想到了,军事、政治、经济、文化,样样都有安排。

后来的实践证明,毛主席的这些安排是多么地正确。红军在漳州十天,筹款百万,扩红两千,采购的药品、布匹、食盐,足够苏区用半年。更重要的是,扩大了红军在闽南的影响,为后来闽西革命根据地的巩固打下了基础。

毛主席在漳州战役期间的电报,后来被党史部门整理,足足有十七封。这些电报,短的几十字,长的上千字,内容涵盖敌情判断、兵力部署、战术运用、后勤保障、俘虏政策、城市工作、对外宣传,堪称一部小型军事百科全书。每封电报都有具体对象、具体时间、具体要求,绝不说空话套话。

漳州战役结束一个月后,毛主席在给周恩来的电报中,总结了此役经验:“漳州战役,我军采取外线作战,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战术上,强调夜袭、偷袭、速决战。对城市工作,采取保护工商业、团结知识分子、争取华侨的政策。军事斗争与政治斗争相结合,故能取得战役全胜。此役证明,红军不仅能打运动战,也能打攻城战;不仅能打农村,也能打城市。关键在于政策得当,准备充分。”

这封总结电报,看似是战略层面的思考,但细读之下,每一点都有漳州战役的具体战例支撑。毛主席的战略眼光,从来不是空中楼阁,而是从一场场具体战役的细枝末节中,提炼出来的规律。

后来的研究者,在档案里找到这些电报时,往往惊讶于毛主席的“管得宽”。但正是这种“管得宽”,才让红军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一次次化险为夷。

他管宽,是因为他明白,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是经济的集中体现,是社会矛盾的最高形式。一场战役的胜负,不只在战场,更在战场之外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