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9月23日指控俄罗斯动用47国人员投入俄乌冲突。这个说法真假难考，外界困惑正常。我的判断是，47国这个标签政治意味重于军事意味。


纸面上有47个国籍，听起来像俄罗斯拉来半个世界，实际组织方式未必复杂，47国各招100人，总数4700人；俄军投入到乌克兰的是数十万军队。两者一对比，4700人几乎可以忽略。可账面上确实能凑出47个不同国籍，宣传效果就出来了。


这里的关键在于，国籍拼图不等于国家参战。泽连斯基的指控若被当成47国政府直接下场，容易误导；若只是说俄罗斯招募了来自47国的人员，那和雇佣兵、外籍兵员问题就缠在一起。俄乌冲突拖成消耗战，兵员压力摆在那里，双方到全球招人已不是秘密。拉美、非洲、中亚被素材点名为重点招募区域。


拉美尤其特殊，那里长期有从事贩毒的武装人员，战力彪悍。这类人进入战场，能补人力缺口，也会带来纪律、犯罪和武器扩散风险。对交战方来说，这是低成本补充；对当地社会来说，却是把暴力经验出口到战场。


泽连斯基指控俄罗斯时，很难回避乌克兰自己的做法，2022年俄乌刚开战，泽连斯基就公开表示要在全球招募雇佣军，呼吁全球武装人员来乌克兰打仗，承诺给钱给乌克兰国籍。之后乌军队伍里出现外籍雇佣军几乎屡见不鲜。

这样看，指控俄罗斯招募外籍人员，多少有点五十步笑百步。乌克兰招募外籍人员的动力可能还大些，因为它同样面对兵员消耗，而且早期就把全球招兵摆到台面上。


真假难考不等于问题不存在。47国数字可能夸张，也可能只是国籍统计口径宽。真正值得看的是，外籍兵员在俄乌战场上的角色正在变得常态化。俄乌两国都在全球招兵，拉美、非洲、中亚成了人力池。

本文信息来源于《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