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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林昭祥对俩儿子评价太毒!一个中看不中用,一个装神弄鬼,唯一争气的林锦

《兰香如故》林昭祥对俩儿子评价太毒!一个中看不中用,一个装神弄鬼,唯一争气的林锦岐身后却空无一人
林昭祥在祠堂,刚打完孙子,转头看自己亲生的俩儿子,一个像包装精美的空袋子,一个像走错片场的野道士。
这话太狠了。狠就狠在,它不是骂,是定性。骂还有情绪,定性是连情绪都懒得给了。
林昭祥那是林家的老太爷,是看着林锦岐就像看着年轻时候自己的那个人。他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可当他站在祠堂里,看着林长政和林长敏的时候,“只觉意兴阑珊”。
这四个字,比任何咆哮都绝望。
大儿子林长政,林昭祥给他的标签是“精心修饰袋子”。袋子这东西,装东西用的。精心修饰,说明外面好看。但袋子终归是袋子,里面装什么,它自己说了不算。
林长政整天干什么?附庸风雅,结交文人,摆弄洋货盆栽,一门心思攀附权贵。他的全部精力,都花在“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上。
可林锦岐出事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什么?
“这个chu畜!我早就说了,他得罪了赵家还想做官?迟早革职追办,关进大牢!如今就看能不能保住一条命吧。”
你听听。儿子还没怎么着呢,他先想着撇清关系。这不是父亲,这是路人。 不对,路人还可能叹口气,他是生怕牵连到自己。
林昭祥看在眼里。他“看到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给的定性是“庸碌俗人样”。庸碌,俗人。这俩词搁一起,基本就是林昭祥给大儿子判的死刑。
二儿子林长敏更绝,林昭祥说他“不修边幅扮道士”。注意这个“扮”字。扮,就不是真的。真道士修行,假道士演戏。
林长敏穿什么?类似道袍的直裰,头上发髻只用一根木簪挽着,一派仙风道骨。他“飘”进来,看满屋子的人都是俗人。
他骂林长政“俗不可耐、臭不可闻”,用一套参禅悟道的话术显得自己高人一等。
可实际上呢?
王氏生林锦岑的时候难产。他在干嘛?“沉迷炼丹,说什么自有仙君庇佑。”是秦氏请了太医,才把王氏从鬼门关救回来。
林老太太中风的时候,这两个儿子扑上来“又摇又晃”。林昭祥只呵斥了一句,“站一边去,别添乱”。
别添乱。这就是林昭祥对两个儿子的最低要求。
从“光耀门楣”到“别添乱”,中间隔着的,是一个父亲全部的期待碎掉的声音。
这里你可能会问:林昭祥年轻的时候,就没管过这两个儿子吗?
我觉得他管过,但管不了。
少年林锦岐在祖父内书房里。林长政也在。林长政什么状态?“文士之姿,一副不能担事的样子,不安地走来走去。”
而十七八岁的林锦岐呢?“惊讶后迅速镇静,宽慰祖父。”
林昭祥看孙子的目光是“欣慰欣赏”。
欣慰欣赏这四个字,是给孙子的。那给儿子的呢?懒得搭理。
因为一个老人看孙子时眼里有光,意味着他看儿子时,那光早就灭了。
林长政和林长敏这对兄弟,还有一个特别荒诞的场面。两人会在任何时候突然打起来。在林锦岐面前,两兄弟追打撕扯。林长政气得要拿云子罐砸林长敏。
林锦岐提醒:“那是老太爷赏的云子。”
林长政“一个激灵,忙卑微地把罐子小心地放下”。
你品品这个“卑微”。一个当爹的,在儿子面前,因为一个罐子,露出卑微的姿态。
他不是怕儿子,他是怕他爹。
林昭祥对此什么态度?完全放任。连管都懒得管。当林昭祥放下鱼羹,轻微的瓷器声响起时,林长政和林长敏“就立即老实了”。
一声瓷器响,比一万句教导都管用。这说明什么?说明林昭祥平日里对这两个儿子,已经习惯于用冷脸和沉默来压制,而不是用教导和期待。
因为教导和期待,是给有希望的人的。林长政和林长敏,早就被排除在这个名单之外了。
林昭祥对两个儿子的评价,本质上是一个老人对自己教育失败的认账。
他养出了两个“影子”。一个追逐功名的影子,一个逃避红尘的影子。唯独没有养出一个有风骨、有担当的人。
林长政的“精心修饰袋子”,装的是虚荣。林长敏的“不修边幅扮道士”,装的是逃避。一个把体面穿在身上,一个把体面挂在嘴上,唯独没有人把体面刻在骨子里。
而林锦岐呢?他被家法打得趴在榻上,伤口疼得没精神。可他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疼,是问“太太如何”。
一个问“太太如何”的孙子,和两个一个骂“chu畜”一个“飘”进来的儿子。林昭祥心里那杆秤,早就不是倾斜了,是直接砸了。
林昭祥对林锦岐说过一段极重的话:“你此去京城,看似升迁、光耀门楣,可福兮祸之所伏,只怕林家日后的灭族大祸也因你而起,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这话表面是说林锦岐。可你细想,为什么是“灭族大祸”?因为林昭祥太清楚了。林锦岐在前面冲,后面一个父亲,一个叔叔,一个只会骂“逆子”,一个只会躲进道观吟诗。万一林锦岐出事,林家连一个能撑门面的人都没有。
这才是他最深的恐惧。
不是怕孙子不争气。是怕孙子太争气,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所以林昭祥的晚年,坐在祠堂里,一边看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像自己的两个儿子,一边看着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林锦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还有一个。
林昭祥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还有一个林锦岐。最大的不幸,是只有这一个林锦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