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澍临死托孤,为何不选权贵选穷举人?左宗棠一把刀镇住陶家
1839 年,两江总督陶澍在江宁任上病逝,留下年仅七岁的独子陶桄。陶家家业殷实,主心骨一去,宗族之中,不少人已经打起 “吃绝户” 的算盘。出人意料,陶澍生前没有把幼子托付给朝中权贵,也没有交付本族族老,而是属意于屡试不第的举人左宗棠。
一边是封疆大吏的孤儿与偌大的家业,田庄、宅院、藏书无数;另一边,只是一个科考失意、尚未出仕的士子,身上只有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这份托付,如同把一块肥肉交到外人手中。陶澍为何敢做这般选择?又凭什么相信左宗棠可以护住自己的后人?
陶澍生前就十分赏识左宗棠的才学,二人早已定下儿女婚约,约定日后陶桄迎娶左宗棠的长女。陶澍过世之后,左宗棠感念知遇之恩,于次年奔赴湖南安化小淹陶府,一边教书,一边代管陶家产业。
演绎故事写:左宗棠一身布衣赶到陶家,灵堂之内,不少亲戚吊唁是假,惦记家产是真。他不做多余寒暄,第一时间把田契、账簿全部收好锁起,牢牢掌管家业凭证。陶家宗族长辈前来,以 “外人不得插手族中家事” 为由,想要逼迫左宗棠放手。左宗棠拿出陶澍生前嘱托,宗族众人无言而退。丧事结束,族老又上门,以陶家缺少成年男丁为由,提出要从族中过继子嗣,意图瓜分产业。
故事演绎,左宗棠将年幼的陶桄护在身旁,当众清点全部田产宅院,宣告所有产业尽数归陶桄继承,拿出御赐佩刀震慑众人,族老方才噤声。仍有族人不甘心,深夜带人潜入想要盗取地契,被早有防备的家丁拿获。左宗棠没有直接报官,出钱令这一支族人迁回乡间,风波方才暂时平息。
往后八年,左宗棠一边教导陶桄读书治学,一边打理田庄账目,公私分明,分毫不占陶家的财物,闲暇之余还在这里博览陶澍留下的海量奏章与藏书。陶桄自小勤勉,七岁启蒙,慢慢习得读书理事的本事。
演绎续写:左宗棠赴京参加会试,行囊简朴;陶桄私下给他补贴银两。会试再度落第归来,陶桄出门迎接,直言先生纵然不中科举,依旧是自己的先生。
后来左宗棠以幕僚身份踏入仕途,声名渐起。陶桄长大成人,按婚约迎娶左宗棠长女左孝瑜,把陶家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等到左宗棠领兵西征,军费吃紧,陶桄主动为他筹措军粮军饷,书信之上写道:先生为国征战,学生愿尽力供粮。
往日觊觎家产的族人,见陶家再度兴盛,又前来攀附谋求好处。演绎版本写,陶桄效仿当年左宗棠的强硬,于堂屋之中历数旧事,回绝众人,把前来占便宜的亲戚尽数斥退。陶桄时常感慨,自己的性命与家业,都是左先生保全下来。无论左宗棠是落魄举人,还是威震天下的大将军,自己始终敬他为师。
陶澍赌的,从来不是左宗棠日后位极人臣,而是笃定:就算身处困顿,这个人也绝不会觊觎陶家半分家产。
注:病床当面托孤、托孤手印、御赐佩刀拍案、族人陶大全、半夜翻墙偷地契、空箱计捉人、五十两遣散族人、陶桄私塞银两、坐堂拍账本训亲戚,均属于文学演绎;左宗棠是会试屡败的举人,并非秀才;陶澍病逝江宁,左宗棠于次年才赴安化陶府,前后理事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