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莱恩刚放狠话要“动用一切工具”，西班牙第二天就唱反调：欧盟应该跟中国坦诚对话，别急着加关税，现在还有机会窗口

9月18日，西班牙经济、贸易和企业大臣奎尔波在都柏林接受采访时，说了一番跟冯德莱恩不太合拍的话。他表示，欧盟应当更积极处理对华关系，与中国进行“坦诚对话”，而不是现在就把重点放在谈判失败后的关税和其他措施上。他还说，目前仍是一个可以推进谈判的“机会窗口”。

这话说得挺直接。两天前，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刚在法国斯特拉斯堡表示，如果中欧经贸谈判拿不出实质成果，欧盟将“动用一切可用的工具”重新平衡对华关系。冯德莱恩的调门很高，奎尔波的调门明显低了不少。一个在施压，一个在劝和。

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态，反映出欧盟内部在对华经贸问题上的现实分歧。

西班牙为什么唱这个调？说白了，利益摆在那里。西班牙跟中国的经贸往来不少，农产品、汽车零部件、旅游、投资，很多领域都指着中国市场。真打贸易战，西班牙的猪肉、橄榄油、葡萄酒第一个受影响。奎尔波说“机会窗口”，意思是还能谈的时候赶紧谈，别等到撕破脸再后悔。

冯德莱恩那边也有她的难处。她刚在欧洲议会发表年度演讲，说要拉加拿大进欧盟当“准成员国”，要跟中美分庭抗礼。姿态摆得高，话得说得硬。但硬话说了，底下的人买不买账，是另一回事。西班牙第一个跳出来唱反调，后面可能还有别的国家跟着。

欧盟27个成员国，对华态度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德国车企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法国想保护自己的农业和奢侈品，东欧国家更关心安全议题，南欧国家盯着旅游和农产品出口。冯德莱恩想用一个声音说话，但每个国家的算盘不一样。

奎尔波选在都柏林说这番话，也有点意思。爱尔兰跟中国的关系一直比较务实，不咋咋呼呼。西班牙在爱尔兰的地盘上喊话，等于借了个相对中立的场合，把话说给布鲁塞尔听。

冯德莱恩说“动用一切可用的工具”，奎尔波说“坦诚对话”。两句话摆在一起，欧盟对华政策的真实状态就出来了：上面喊得硬，底下想得软。接下来中欧经贸谈判能不能出成果，不光看中方怎么谈，还得看欧盟内部能不能先把自己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