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德云社的创始元老徐德亮对郭德纲说:一场商演,你拿40万,分我150元,就这么打发我吗?郭德纲回了他一句话。可没多久,徐德亮就做了一件轰动相声界的事情。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徐德亮爆退出德云社原委 暗讽郭德纲是“野狗”)
八宝山殡仪馆的告别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却压不住人群里散出的那股潮闷。
2009年2月16日,张文顺的遗体安卧在花丛中央。
黑白照片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一个中年男人突然跪倒在地,肩膀剧烈抖动,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他是徐德亮。
郭德纲站在三步开外,沉默几秒。
走上前握住他的手,只说了四个字:“来了就好。”
这四个字像一根钝针,把徐德亮心里那团纠结了半年的疙瘩挑破,又缝上。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德云社的那点情分,早在半年前就碎成了渣。
把钟拨回2008年9月19日,北京秋老虎正凶。
徐德亮和王文林在博客上贴出一条短短的声明。
“自即日起,徐德亮、王文林退出北京德云社。”
没有原因,没有感谢,像两片枯叶从枝头掉下来,连个响儿都没人听见。
那天郭德纲在外地商演,接到电话后只回了句。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这话后来被媒体嚼了无数遍。
但当时听起来,就是一个班主对离队演员最体面的送客。
再往前倒,倒到1990年代中期的北京茶馆。
那时候的郭德纲刚从天津第三次进京,住在天桥附近廉价房里。
跑场子、蹭饭、被同行挤兑,兜里经常揣着不超过五十块钱。
徐亮呢,北大中文系的高材生。
从小泡在京剧、评书、三弦里,相声对他来说只是课余消遣。
两人在茶馆里碰上,都年轻,都爱相声,就凑成一对搭档。
台下观众稀稀拉拉,有时连杯免费茶水都赚不到,但他们乐在其中。
徐亮后来考上北大,去了更好的平台,郭德纲继续在泥里滚。
谁也想不到,十几年后他们会因为钱和名分撕破脸。
2003年德云社正式挂牌。
2006年徐亮辞掉月薪过万的工作,正式入社,改名徐德亮。
和郭德纲同列“德”字辈。
他凭着北大底子写段子。
《进化论》《我的大学生活》这些活儿文气重,包袱密。
被郭德纲封为“新文哏大师”。
小剧场里,他和王文林一老一少,台下坐着不少学生和白领。
掌声不输给何云伟、李菁那几对。
可随着德云社越做越大,公司化运作越来越细,矛盾也跟着长出来。
徐德亮觉得自己是北大才子,又是早期搭档,社里该给他特殊待遇。
郭德纲却按市场规矩办事,核心演员拿大头,普通演员拿底薪。
徐德亮心里不平衡,尤其是听说某场商演总收入不菲。
自己只分到很少,加上刚贷款买房,压力像山一样压过来。
他找郭德纲提过加钱,没谈拢,干脆请长假去搞自己的相声班子。
郭德纲在电话里问:“你那边筹备得差不多了吧?”
徐德亮一愣,知道纸包不住火,干脆承认。
两人彻底闹翻。
退出后,徐德亮拉上王文林搞“海淀相声俱乐部”。
首演时借着旧名气,圈里不少人都来捧场。
可好景不长,他的段子偏文人味,节奏慢,创新跟不上,观众渐渐不买账。
有一次回北大演出,因为超时,工作人员直接上台搬道具。
把他晾在台上,尴尬得下不来台。
而德云社这边,郭德纲带着队伍继续扩张,剧场越开越多,弟子越收越众。
张文顺听说徐德亮退社,气得大骂,让弟子发声明收回“德”字。
徐德亮也不示弱,对外说从来没正式拜过师,师徒名分一笔勾销。
相声圈最讲门户,这一下,他把退路全断了。
葬礼上那场痛哭,是徐德亮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为德云社掉泪。
他后悔没在师傅病重时去看一眼,后悔自己太要强,后悔把话说绝。
可眼泪干了,日子还得过。
后来他写书、做编剧、讲评书,出了《新鲜猫屎》《天桥六记》。
偶尔在小场子说两段,但再也没回过德云社的舞台。
郭德纲那边,德云社成了行业龙头。
岳云鹏、孟鹤堂、秦霄贤一个个名字火遍全国。
两个曾经的师兄弟,一个在台上笑傲江湖,一个在台下写写画画。
中间隔着一条再也跨不过去的河。
说到底,徐德亮不是没本事。
北大才子的底子、文哏的巧思,在相声里都是稀缺货。
但他错把平台的光环当成自己的本事。
以为离开德云社还能照样风生水起。
等他明白过来,商演的场子已经不认他了。
郭德纲也不是不讲情分,可他得管着一个几百号人的摊子,不能因为谁有文凭就破例。
这场分手,没有谁全对,也没有谁全错。
只是两个想走不同路的人,在岔道口互道了一声再见,然后各自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