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送二虎归隐,车底藏满火药,这局怎么走都是死
洪武十二年,朱元璋含泪送别贴身护卫二虎,特意赐御辇护送他归隐。二虎刚登上车,才走出不到三里路,朱元璋便冷冷转身,对锦衣卫下令:不必留活口,这车本就是给死人坐的。毛骧带人追到三里碑,御辇歪在路边,车辕折断,马匹早已奔逃。车厢底板被炸出一个大洞,焦黑一片,却没有血迹、不见残骸。二虎从路边草丛站起身,拍掉身上尘土,脸上带着一丝苦笑。这一局布置得极为狠厉,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可二虎,偏偏走出了第三条路。
这架御辇是工部连夜赶造,外表富丽堂皇,车厢底板下暗藏夹层,填满火硝与铁砂。车轮滚动,会带动暗销,行至三里路程,引信恰好燃尽。毛骧心里清楚,二虎跟随皇上二十年,从乱世尸山之中一路走到大明立国,身手过人。可再强的本领,也扛不住车厢里预埋的机关。按脚程推算,此刻炸药理应引爆。等赶到现场,车炸了,人却不见了。二虎说,爆炸瞬间他正趴在车辕系鞋带,气浪直接将他掀出车外,算是侥幸。
毛骧手按刀柄,身后锦衣卫迅速散开合围。二虎从容从怀中取出一块黄绸,上面绣着五爪金龙。毛骧认得此物,是皇帝贴身信物,一共三块,一块给太子,一块赐徐达,最后一块一直由朱元璋随身携带。
二虎缓缓开口:皇上放我归隐是假,试探我才是真。上月北边传来消息,传言胡惟庸暗中往漠北送信。如今皇上疑心重重,连我也要经受考验。倘若我坐在车内被炸死,代表我心中无鬼;如果我半路提前跳车,就说明我早就知晓车内机关,足以坐实我和胡惟庸私通的罪名。我并非提前跳车,只是恰好被爆炸气浪掀落。
毛骧抽出半截绣春刀,又缓缓收回鞘中。皇帝的信物不假,倘若二虎真的勾结胡惟庸,这件信物不可能留在他手上。可就此放他回去,一旦皇帝追问,自己难以交代。
二虎向前两步,说道:你回去禀报皇上,二虎这条性命,本就是他从死人堆里救下。他想要收走,我随时等候。但如果想借着胡惟庸一案来清算我,那我愿意先替他把胡惟庸的案子查清楚。说完二虎转身离去,背对十几把出鞘的绣春刀,步子从容不迫。
毛骧在风里伫立许久,最终翻身上马,带领锦衣卫回宫复命。朱元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完毛骧的禀报,手中朱笔一顿。他淡淡开口:那就让他替朕去查办胡惟庸。朱元璋放下笔,走到窗前。窗外飘起细雪,静静落在琉璃瓦上。他沉默良久,才传出一道旨意:二虎贪墨军饷,畏罪潜逃,命各地卫所协捕,生死不论。
毛骧领旨退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皇上是要把戏做完整,彻底封死二虎所有退路。二虎要么成功揪出胡惟庸的罪证,要么就作为逃犯,殒命在不知名的深山沟壑之中。
三天后,通州码头。二虎换上一身短打,混在扛货苦力之中等候上船。怀里揣着那块黄龙绸,绸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徐达昨夜托人送来三个字:佥都尉。此人便是胡惟庸安插在锦衣卫内部的眼线,专门负责替胡惟庸向漠北传递消息。二虎把纸条嚼碎咽下,望着运河上碎裂的薄冰。船缓缓起航,二虎蜷缩在舱底,听见甲板上盘查逃犯的声音。他闭上眼睛,从靴筒抽出短刀,搁在膝盖上细细打磨。等靠岸,先找到这名佥都尉。胡惟庸的书信能够送出京城,沿途必有接应,顺着线索追查,总能抓住胡惟庸的把柄。船身一晃,二虎睁开双眼,舱外传来淮西口音的低语,他慢慢收好短刀,嘴角微微一动。
这场博弈,朱元璋赌二虎能不能挖出胡惟庸的罪证;二虎赌自己,能否活着重返京城。接下来,就看谁先露出破绽。
注:本文人物与剧情出自电视剧《朱元璋》衍生文学创作,二虎为虚构角色,并非正史人物,原型是明朝首任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真实明史没有御辇藏火药这一情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