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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昌回忆 与国民二军岳维峻交往 背景时间线:1925年春胡景翼病故,岳维峻

徐永昌回忆 与国民二军岳维峻交往

背景时间线:1925年春胡景翼病故,岳维峻继任河南督办,接掌国民二军;徐永昌作为国民三军核心将领,代表孙岳和岳维峻打交道。这一段时间往来,是后来国民军大战奉系之前最重要的一组会谈。

第一段:开封会谈(1925‑09‑27,徐永昌代孙岳赴开封见岳维峻)

九月中旬,接开封来电邀孙先生或余赴汴开会。孙先生以途中不安全,嘱余代表前往。

九月二十七日余启行,乘船至陕州,换乘火车赴开封晤岳维峻。岳语余曰:
“无论冯玉祥是否在甘肃,我们万万不可向西发展。目下奉方与我等势同水火,不是我们打他,即是他打我们。李景林踞直隶,张宗昌踞山东,姜登选在安徽,杨宇霆在江苏,河南已成突出之孤地,四面受敌。奉军目前虽未动手,其蓄意消灭我军之心未尝一日忘。最好联络吴佩孚、孙传芳共同讨奉。请你们迅速撤出陕西,向东出关,不要再纠缠于陕西境内的土著武装,纠缠下去于事无补。大局不保,什么都谈不上。等吴的代表到来之后,我们再详细商议。”

翌日,岳维峻又单独留余于内室密谈:“我军对奉一战势所不免。”

余答曰:“三军自长途转战之后疲惫不堪,若贸然东出对奉作战,进退两难,内部隐患重重。吴佩孚怂恿我们先去打奉军,许诺种种好处,但绝不会自己出兵出力。如果我们不去,奉军腾出手以后必然南攻河南;如果我们和奉军拼到两败俱伤,吴佩孚便可坐收渔人之利,东山再起,这是他全部算盘。”

评述(徐永昌自述的对策):徐永昌提出分化直系残部、稳住靳云鹗,不要一头扎进中原大战。岳维峻没有接纳这条缓兵路线,一心筹备对奉开战。

第二段:郑州夜谈、拨发棉衣军饷(1925年11月)

大军东出潼关,行军至洛阳。天气骤寒,士兵尚着单衣。岳维峻闻讯,拨给三军尚未完工棉衣两万套,另拨现款三万元,专门交代:“这三万是给你的酬劳,你多次奔走潼关之间,抱病赴开封开会,劳苦功高。”

过郑州时,岳维峻亲自来到旅店访余,长谈至夜半。岳详细介绍山东方面即将开战的态势,判断张宗昌很快就要动手。

(徐永昌夹叙)岳维峻有一种看法:国民三军除了徐永昌所部,其余各旅全部不堪一战。徐永昌在回忆录中专门写下一句辩驳:岳谓三军除我部之外皆不能战,此言并不公允。这是两人之间一处非常关键的分歧,岳低估了三军其余部队,徐永昌心里很介意这一条判断。

第三段:樊钟秀入晋风波,郑州托付(也是卷六非常重要的一节)

续西峰怂恿樊钟秀率建国豫军进攻山西,先头部队开到新乡以东。途经郑州时岳维峻专门找到我说:“樊部入晋一事我非常忧虑。拜托你北上途中,务必设法拦阻樊部入晋,不要再平白给自己多树立一个敌人。”

按:岳维峻此时内心矛盾,一方面,樊钟秀不归二军节制,留在河南是一个巨大的累赘,放出去打山西,如果打赢,二军可以坐收好处;另一方面,一旦惹怒阎锡山,阎锡山倒向奉军,河南立刻多一个强敌。所以他私下托徐永昌拦阻樊钟秀。

徐永昌最后确实出面拦下樊钟秀大军,这件事进一步加深了续西峰对徐永昌的不满。

第四段:电报往来,关于西进陕甘路线的分歧(1925年6‑7月)

六月二十六日岳维峻来电:表面大局稍安,危机潜伏,西进事宜不可拖延。

这条电报很有意思:最早岳维峻是催促三军尽快西进陕西,等到冯玉祥拿下甘肃以后,岳维峻态度180度大转弯,坚决不许三军继续西进甘肃,要求三军掉头向东出关打奉军。态度逆转是卷六里面非常关键的转折。

第五段:尾声——国民二军溃败之后,徐永昌对岳维峻盖棺式评论

岳维峻有魄力,敢担大事,但是有两个致命短板:

1. 过度乐观,相信联合吴、孙可以一举击溃奉军,对吴佩孚的私心、孙传芳的观望估计严重不足。

2. 低估友军,认定三军只有徐永昌一支部队可用,因此调度部署出现重大偏差。

徐永昌并不否定岳维峻个人品格,但是认为:岳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东出决战的决定,直接埋下国民二军在河南大溃败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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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维峻最后的结局是参加“围剿”红军,被徐帅率领的红四军俘虏,张老四下令处决。

徐永昌没有投靠中央军,避免了出现这样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