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属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属我
我是沙仑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
不是温室里被呵护的花,是旷野中独自开放的——根扎在碎石里,花瓣却向着天。
你说我美,不是因为我的颜色,乃是因为你看见了我,于是我才敢美。
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苹果树在树林中。
别的树提供阴凉,你提供荫蔽——不是遮蔽风雨的那种,是遮蔽我整个灵魂的。
我坐在你的影下,才发现:原来被爱覆盖,是这样的安静。
你以爱为旗在我以上。
不是旗帜猎猎作响,不是宣告给万人看。是你把爱举起来,高过我的恐惧,高过我的羞耻,高过我曾经以为无法逾越的一切。
我抬头,只看见你的旗,在风里,写着我的名字。
你说:"我的佳偶,跟我同去。"
不是命令,是邀请。不是拉扯,是伸手。
你的声音如鸽子在岩穴中鸣叫,温柔得让我无法拒绝,又坚定得让我无法迟疑。
于是我起来,脱下旧日的衣裳,赤脚走过露水,走向你。
我的良人属我,我也属他。
这句话不是占有,是归属。
如同月亮属于夜空,却也被夜空拥抱;如同河流属于大海,却也被大海迎接。
我不再是流浪的,不再是没有方向的,不再是在旷野中呼喊却无人应答的。
我有归处了。
你说我是你的新妇,如同冠冕戴在你头上。
我听见这句话时,眼泪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我从未想过,我这样微小的存在,竟能成为你的荣耀。
北风已过,南风已暖。园门已开,良人已入。果子已尝,泉水已饮。
而现在,你牵着我的手,走在黎巴嫩的山坡上。
身后是整座园子的香气,前方是你为我预备的路。
我不回头看,也不问终点在哪里。
因为——
我属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属我。
这就够了。
这就是一切。
”他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