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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这一招确实少见。 9月7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突然公开了一张两年前

莎拉这一招确实少见。

9月7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突然公开了一张两年前的私人聊天截图,对话对象是时任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罗密欧·布劳纳,日期停在2024年2月7日。

她把这段旧私聊重新摆到台面上,重点不是证明谁已经下令对她采取行动,而是想说明一件事:早在两年前,她就已经担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全,而且这种担心不是最近拿到逮捕令之后才出现的。

按照莎拉公布的截图,她当时向布劳纳提了一个明确请求,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要把她的母亲和孩子卷进去,如果真有针对她的行动,也不要在家人所在的地方进行。

布劳纳在截图中的回复大意是,不必担心,总统马科斯不会允许她和前总统杜特尔特出事;如果真的需要对她采取行动,也应该避开住所和家人。

莎拉再次强调,孩子和母亲不能被牵连,布劳纳随后作出肯定回应。

这段对话现在引发关注,和9月初莎拉接连遭遇的司法压力直接有关。

9月4日,奎松市法院就三项“严重威胁”指控向她发出逮捕令。

第二天,莎拉到法院办理保释,三项指控一共缴纳36万比索。

案件源自她2024年的一次公开表态,检方认为其中涉及对马科斯夫妇以及时任众议长罗慕尔德兹的威胁,莎拉方面否认相关指控,并把这些案件称为政治骚扰。

办完保释后,她再次把“家人安全”摆到最前面。

莎拉指责警方明明知道她本人在哪里,却仍然接近母亲和孩子所在地点。

菲律宾内政部门则否认骚扰,称警方没有强闯住宅,也没有动用特警,相关接触属于执行逮捕令过程中的正常工作。

双方各说各话,这时候她再公开2024年的私聊,等于把争议往前推了两年。

她还表示,自己当时已经收到消息,认为针对她和父亲的行动正在酝酿,其中包括杜特尔特可能被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以及她本人可能面临安全风险。

菲律宾总统府随后明确否认,认为这种说法缺乏依据。

这里要把事实和判断分开。

后来发生的事情确实敏感。

2025年3月,杜特尔特在马尼拉被捕,随后被送往海牙,进入国际刑事法院程序。

但后来的事实,并不能自动证明莎拉在2024年得到的每一条消息都准确,更不能仅凭一张由当事人公布的截图,就认定当时已经存在一套完整的行动方案。

所以这张截图最大的作用,不是“坐实”了什么,而是解释莎拉为什么在当前节点反复强调家人、军方和自身安全。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面对的压力并不只有刑事案件。

今年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再次表决针对莎拉的弹劾案。

现场最初宣布255票赞成、26票反对、9票弃权,远远超过启动弹劾所需要的三分之一门槛。

此后众议院方面对计票数字作过修正,但结果没有变化:弹劾案以明显优势进入参议院。

如果莎拉最终在24席参议院中被三分之二多数定罪,她将面临被解除副总统职务的后果,2028年的总统布局也可能受到重创。

对杜特尔特家族来说,这已经直接关系到下一轮权力交接。

真正让局面发生变化的,也是5月11日这一天。

长期被视为杜特尔特家族盟友的艾伦·彼得·卡耶塔诺,在参议院获得13票支持,取代索托出任参议长。

关键的第13票,来自刚刚重新现身参议院的德拉罗萨。

德拉罗萨当时已经面临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

他在消失数月后突然回到参议院参加改选,随后又被参议院置于保护性看护之下,并寻求司法救济,反对自己被直接移交国际刑事法院。

几天后他离开参议院,保护性看护也随之结束。

这场参议院洗牌,对莎拉当然是利好。

弹劾最终不是由众议院说了算,而是要在参议院完成审判。

卡耶塔诺过去和杜特尔特家族关系密切,新领导层上台后,参议院内部的票数结构和政治气氛都发生了变化,外界普遍认为,想凑够定罪所需的三分之二票数,难度明显增加。

但把这理解成“莎拉已经脱险”,又说早了。

卡耶塔诺上任后并没有把弹劾案按住不办,反而签收弹劾条款、召集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并推动审判继续进行。

截至9月8日,这场审判仍在推进,检方还在围绕莎拉的银行记录、所谓无法解释的财富等问题提交材料。

所以再回头看9月7日这张旧截图,就更容易看懂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公开。

刑事案件刚发出逮捕令,弹劾审判又没有结束,父亲还在海牙,参议院虽然出现了对她更有利的力量变化,却远远谈不上尘埃落定。

她现在做的,就是尽可能把2024年以来的安全担忧、家人问题和政治压力串到一起,让外界重新审视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这两年的决裂过程。

莎拉并没有因为卡耶塔诺当上参议长就安全过关,马科斯阵营也没有因为众议院压倒性表决就稳操胜券。

真正决定她政治前途的,还是参议院最后那几张票,以及刑事案件和弹劾审判接下来能拿出什么证据。

两大家族的较量,已经从公开互呛走到了法院和参议院。

9月7日这张两年前的聊天截图,只是又把一段原本藏在私下的交锋,重新推到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