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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查利安仗义执言! 9月7日,菲参议长加查利安发声,敦促当局应该严肃对待副总统

加查利安仗义执言!

9月7日,菲参议长加查利安发声,敦促当局应该严肃对待副总统莎拉关于威胁与骚扰的指控,呼吁警方自行调查这些威胁的来源。

加查利安这一发声有善意,有格局!

他说得很明白:最重要的是每个人的安全,其中当然包括副总统。假如莎拉本人及其家人确实受到生命威胁,警方就应认真处理、主动调查。无论当事人是副总统还是普通人,政府都有责任提供保护。

这番话之所以引人注意,是因为莎拉此时不是普通的“报案人”,而是身处菲律宾政治风暴中心。

9月4日,奎松市一家地区法院以三项“严重威胁罪”签发对莎拉的逮捕令,每项指控的保释金为12万菲律宾比索。第二天,莎拉前往法院缴纳总计36万比索保释金,暂时免于被羁押。

案件源头可以追溯到2024年。当时,莎拉在一场网络发布会上发表激烈言论,声称一旦自己遇害,已经有人会对总统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以及时任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采取报复行动。

检方据此提出刑事指控,法院认为存在足够的初步理由让案件进入审理程序。但必须强调,签发逮捕令不等于已经判定有罪,莎拉也否认自己构成刑事威胁,表示将通过法律程序抗辩。

就在办理保释时,莎拉公开表示,她不信任法院和警方,并称自己从2023年起便感到不安全。她指控有关部门监视其行踪、骚扰家人,甚至把未成年子女和母亲卷了进来。

菲律宾内政部长雷穆拉随后否认这些说法。他称,警方上门送达逮捕令时没有出动特警,也没有安排武装人员,执行任务的是未携带武器的女性警员,并要求莎拉方面拿出监控录像,证明警方存在骚扰行为。

总统府同样作出回应,强调不会允许警方沦为实施暴力的工具。菲律宾国家警察负责人则表示,将关注莎拉的安全问题,并继续评估针对她和家人的潜在威胁。

一边说“我受到了威胁”,另一边说“你拿证据出来”,双方你来我往,菲律宾政坛几乎把一场司法程序演成了连续剧。问题在于,政治可以热闹,国家机器却不能只顾着看热闹。

我认为,加查利安此时要求警方主动调查,是一种相对稳妥的处理方式。

因为调查莎拉所称的威胁,不等于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更不等于替她正在面对的刑事案件洗白。警方完全可以一边依法核查她是否遭到跟踪、骚扰和生命威胁,一边配合司法机关推进严重威胁案。

两件事情可以同时成立:莎拉可能需要为自己的言论承担法律责任,她也仍然享有生命安全受到保护的权利。

这正是法治和政治斗争的区别。政治斗争喜欢先问“你站哪边”,法治首先要问“证据在哪里、程序是否公平”。如果因为一个人正被起诉,就默认她不可能成为威胁的受害者,那么法律保护就会变成看人下菜碟。

更何况,莎拉是菲律宾副总统。对她的安全指控置之不理,产生的风险远远超过个人层面。一旦真的发生意外,不仅可能激化杜特尔特家族支持者与马科斯阵营之间的对立,还会让菲律宾社会出现大量阴谋论,甚至冲击政府、警方和司法系统的公信力。

反过来说,如果调查发现所谓威胁并不存在,或者相关接触只是警方依法送达文书,那么及时公布事实,同样能够压缩政治炒作空间。查清楚,对谁都不是坏事;一直含糊着,才最容易让各种版本满天飞。

当前菲律宾政治的特殊之处,在于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已经从昔日盟友变成公开对手。

2022年,马科斯与莎拉组成竞选搭档,凭借“团结”口号赢得选举。

可到了2024年,双方裂痕迅速公开化,莎拉辞去教育部长职务,两大家族围绕权力、政策和2028年总统选举的矛盾不断升级。

如今,莎拉既面临刑事案件,也面临参议院的弹劾审判。弹劾指控还涉及机密资金使用和对高级官员的威胁等问题。如果最终在弹劾程序中被定罪,她不仅可能失去副总统职位,还可能被禁止再次担任公职,其2028年参选计划也将受到致命打击。

所以,加查利安的身份非常敏感。他既是参议长,又处在弹劾审判这一政治与法律交叉点上。任何明显偏向一方的表态,都可能被对手解读成提前站队。

而他一方面要求警方重视莎拉的安全指控,另一方面又明确表示,刑事法院签发逮捕令不会左右参议院的弹劾审判,因为两者属于不同程序。这种态度至少守住了一条线:该保护的保护,该审理的审理,不能把所有问题搅成一锅政治粥。

当然,我也不认为仅凭一次表态,就能断定加查利安完全超然于菲律宾的派系政治。菲律宾政治人物的每句话,都可能包含对民意、议会票数和未来选举的计算。政治人物突然只讲情怀、不算利益,那才真有点不符合政治常识。

但无论动机如何,这个原则本身没有错。

莎拉应该为自己的言论接受司法审查,也应该拿出证据支持关于骚扰和监视的指控;警方不能仅仅因为指控来自政治对手,就直接将其斥为“表演”;马科斯政府更应保持克制,避免让正常执法带上政治清算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