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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联合早报9月3日报道:“中国在研发尖端光刻机设备方面仍落后约15年。”这话

新加坡联合早报9月3日报道:“中国在研发尖端光刻机设备方面仍落后约15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当年盾构机德国人也说落后100年,结果呢?今天国产盾构机占了全球七成市场。不是咱天生厉害,是每次被卡脖子,最后都把对方饭碗端了。
 
2026年9月3日,新加坡联合早报转载了彭博社的一则专访:德国蔡司集团半导体部门负责人罗蒙德公开表示,中国在尖端光刻机研发上仍落后大约15年。
 
这话从蔡司嘴里说出来,分量确实不轻——毕竟阿斯麦的EUV光刻机里,那套价值连城的光学镜组,几乎全由蔡司独家供应。
 
全世界能造EUV整机的只有荷兰人,但能磨出那种原子级平整镜面的,也就只有德国这家百年老店。
 
可我读到这条新闻时,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完了,又落后十五年”,而是“这话我好像在哪听过”。
 
二十多年前,我们修秦岭隧道,德国海瑞克卖的二手盾构机要价七个亿,人家工程师来调试时连图纸都不让中国人碰,那时候他们说“你们一百年也造不出”。
 
结果呢?现在国产盾构机占了全球七成市场,价格砍掉六成,当年那些傲慢的外企反倒开始求着我们卖便宜配件。
 
历史从来不会简单重复,但押韵得惊人。
 
蔡司的罗蒙德自己也留了个活话,他承认眼下很难准确判断中国到底走到哪一步,还补了一句“出口管制反而会加速中国创新”。
 
这话从一个竞争对手嘴里蹦出来,比任何恭维都实在。
 
说白了,他们心里清楚,今天拿着的技术壁垒,迟早要被中国的工程师大军一砖一瓦拆掉。
 
我有个朋友在中科院做光学镀膜,他跟我说,现在国内实验室已经能做出EUV级别的多层膜反射镜,单层膜反射率接近70%,虽然离商用73%还有距离,但五年前连40%都摸不着。
 
这种爬坡速度,不是用“年份”能简单丈量的。
 
再看日本那边,Rapidus从2022年成立到2025年7月拿出2纳米样品,只用了三年。
 
日本政府砸了2.3万亿日元,ASML的光刻机、JSR的光刻胶、信越的硅片全在自家门口,东哲郎靠人脉把ASML技术人员拉到北海道常驻。
 
可即便如此,台积电的N2早就量产,N2P和A16都铺开了,等Rapidus 2027年下半年真正量产,台积电的A14都试产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半导体这行,设备能买、材料能有,但良率爬坡和产线经验是用时间熬出来的,台积电磨了三十年才磨出的手感,不是三年能抄来的。
 
中国买不到最先进设备,这条路自然更难,但换个角度看,我们恰好避开了“盲目追着别人制程跑”的陷阱。
 
我一直觉得,蔡司说的“15年”更像是给西方自己壮胆的安慰剂。
 
他们习惯用现有技术路线去框定中国的进步速度,却忽略了中国最擅长的“系统级反超”。
 
就像新能源汽车,当年没人觉得中国能绕过内燃机专利,可我们直接换了赛道,把电池、电机、电控打通,如今全球每三辆新能源车就有一辆是中国品牌。
 
光刻机也一样,EUV固然是顶峰,但并不是唯一的路。
 
这些“非对称”打法,蔡司的工程师未必没想过,但他们押注的是自己那套传统体系的寿命。
 
再说市场,这是中国手里最硬的牌。
 
2025年中国半导体市场规模占全球三分之一,每年进口芯片仍超过三千亿美元。
 
这么大的需求,天然会催生出最严苛的产线测试环境。
 
一台光刻机从样机到成熟商用,缺的不是理论设计,而是海量晶圆跑出来的数据反馈。
 
蔡司给阿斯麦供了二十年镜片,才把良率从30%磨到90%。
 
中国只要有足够多的晶圆厂愿意给国产设备“练手”,这个迭代速度不会比德国人慢。
 
我甚至觉得,“落后15年”这个数字本身就不科学——技术追赶从来不是匀速直线运动,往往是前面十年挪半步,最后两年跨两米。
 
当然,我也不想盲目乐观。
 
EUV的复杂程度远超盾构机,光源功率、光学像差、工件台同步,每一项都是顶尖工程难题。
 
蔡司那套镜组,每片镜面粗糙度要达到原子级别,相当于把整个广东省的地面磨平到起伏不超过一毫米。
 
这种手艺活,确实需要时间沉淀。
 
但别忘了,中国这些年攒下的工程师红利不是白给的。
 
每年理工科毕业生超过五百万,是欧美的总和。
 
当年运十下马到C919首飞隔了三十多年,可C919从立项到交付只用了十五年,第二架高原型今年7月也试飞了。
 
时间尺度在中国这里,越拉越短。
 
最后说说我的私心。
 
我不关心蔡司的预言到底准不准,我关心的是当国产EUV真正跑通量产那一步时,蔡司的光学镜组还会不会卖到天价。
 
大众在中国从神坛滑到跟比亚迪贴身肉搏,就是前车之鉴——技术优势不会消失,但溢价一定会被削平。
 
到那时候,蔡司还会说“领先15年”吗?恐怕他们得忙着改口说“合作共赢”了。
 
十五年后我五十多岁,正好能亲眼看到这场赌局的底牌。
 
我不急,该来的总会来,就像当年的盾构机、高铁和新能源一样,它们来的时候,从来不会提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