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主持人问岳云鹏:“对中国男足有什么看法?”岳云鹏回答:“我很想加入中国男足,因为他们有很多优点。”主持人满心疑惑,继续追问究竟是哪些优点。这本只是节目里的一句玩笑,可谁也不曾料到,岳云鹏说完这番话,仅仅隔了一天,麻烦便找上门来。
这个问题,搁谁身上都难接。夸吧,男足那些年的成绩摆在那,球迷心里都有数;骂吧,当着镜头多少有点得罪人。全场都以为岳云鹏会打几句哈哈糊弄过去,可他憨憨一笑,开口就是一句让所有人愣住的话。
“我很想加入中国男足,因为他们有很多优点。”
主持人满脸不解,追问道:“有哪些优点?”岳云鹏不紧不慢地抛出包袱:“愿赌,服输,还没有荣誉感。”现场安静了一两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观众都听明白了——这哪是夸,句句都在往最疼的地方戳。
紧接着主持人顺着话头继续往下问:“那输给泰国能接受吗?”
岳云鹏摆摆手:“小意思,我这个人没什么荣誉感。”“输给伊拉克呢?”“也还行,就当送温暖了。”主持人又问了一句:“那要是输给叙利亚呢?”岳云鹏收起笑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个我得缓一会儿。人家叙利亚还在打仗,听说连球鞋都买不起,输给他们,我这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台上台下笑成一片,连摄像机后面的工作人员都憋不住乐。没人在意,相声演员在舞台上砸挂调侃是家常便饭,各行各业都当过段子素材,从没出过什么事。节目录完,岳云鹏收拾东西走人,压根没把这段对话放在心上。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麻烦就来了。
他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先是几个朋友发来消息,说网上有人开始骂他。岳云鹏一开始没当回事,觉得就是普通网友吵几句嘴。可没多久,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小岳,男足那边有人公开喊话,要你道歉,几个足球大V也转发了,热度起来了。”
最先站出来的是时任国足队长郑智。他对着镜头说,这么多年国足成绩不好,外界的调侃大家都认了,可成绩差不代表连呼吸都是错的,不能把球员的自尊心踩在脚下。每一个站在场上的队员,比谁都想赢下比赛,没人愿意混吃等死。他直接要求岳云鹏公开道歉。紧接着,不少国足相关人士纷纷站队发声。
这番话把舆论彻底撕成了两半。
一部分人觉得公众人物不该公开调侃体育健儿,缺乏尊重。但更多网友力挺岳云鹏,觉得他只是说出了球迷的心声,国足与其纠结艺人调侃,不如好好反思赛场表现。岳云鹏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更戏剧性的事情还在后头。2019年世界杯预选赛,国足客场1比2输给了叙利亚。赛前几乎没人相信国足会输给一支来自战乱国家的球队,可偏偏就输了。消息传开,岳云鹏在节目里那句“输给叙利亚我脸上挂不住”又被翻了出来,不少球迷把输球的火撒到了他身上,说他长了一张乌鸦嘴。
岳云鹏一开始心里是委屈的。他觉得那就是个综艺段子,说出了大家都有的感受,凭什么要上纲上线。有人让他道歉,他反问了一句:“我说错了吗?”
可舆论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团队连夜开会商量对策,话题热度持续走高,再这么放任下去只会越闹越大。在郭德纲的劝导下,岳云鹏最终选择了低头。
他发了一段文字,话里话外带着一股子相声演员特有的劲儿:“对不起,是我嘴贱,不该随口调侃,伤害了国足球员和足协领导们脆弱的心灵,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决定弃艺投体,加入国足,跟队员们一起,把踢进去的那颗可以载入史册的乌龙球给踢出来。”
这段道歉传上网,又掀起新一轮讨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是认错,分明是换了个方式继续调侃。看似低头认错,实则字字暗藏锋芒,用幽默回应了所有争议。
时隔多年,这段采访仍在被反复提起。球迷恨的从来不是输球,而是毫无拼劲的赛场状态;大家期待的也不是每战必胜,而是全力以赴的态度。岳云鹏的调侃是大众情绪的缩影,球员的委屈也是真实的职业心声。一句玩笑话,折射出的却是中国足球几十年都绕不开的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