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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超人】第十八章 神医目击记实 我听见啦!我听见啦! "我听见啦!我听见啦!

【中国超人】第十八章 神医目击记实 我听见啦!我听见啦!
"我听见啦!我听见啦!"
3日晚(确切说应是4日凌晨)我们初到严新家时,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当时我正准备穿过严家厨房到后院去看一看,厨房与后院仅一门相隔。我过门时正碰上一位身体结实个子高大的女同志背着我挡住了通道。厨房门本来就矮而窄,我无法过去,便轻声说:"同志,让一让!"
那人没有动。
我加大了频率和音量:"喂,同志,请让一让!"那人还是没动。
"这人真是,挡在门口,叫了半天都不开腔,是个什么--"我压住心头的怨气,只好用手碰了碰她的肩头,再作最后一次通牒:"喂!同志!让一下!挡着门干吗?!"
那人转过身抬起头来,一嘴白沫,原来背向我在刷牙。"哦哦"了一阵,漱了口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耳朵不行!"
哦,原来是个耳聋病人,知情之后倒使我无地自容了。我抱歉地笑了笑,掏出笔来在小本上写了一句话递给她:"你是哪儿人?耳聋多少年了?"
她也在小本上写话回答:"成都飞机制造公司孙惠芹,左耳聋了10年,右耳聋了3年。"
流利且有功底的笔迹,朴素且入时的衣着,我猜眼前这位大姐一定是一位有一定知识和地位的工程技术人员。果然她的秘书过来跟我说,孙惠芹同志是位工程师,她爱人是公司副总裁兼总工程师。十年前她的左耳就听不清了,跑遍全国20多个省市自治区大中医院求治,都不见好转,3年前,反而把右耳也治聋了。
说到此,秘书显然有些激动了:"孙工的病,厂里上上下下都非常关心,特别是孙工右耳也相继失聪之后,厂领导更是优心如焚!组织上为了治好孙工的病,决定专门派厂办主任和我护送孙工四面问药,八方求医。说句不算夸张的话吧,中国的土地上所有有希望治好耳聋病人的医院差不多都跑遍了,孙工的双耳还是听不见!"
"你们怎么又找到严新医生了呢?"我问。
"我们是从报刊杂志上了解到严医生的事迹的。经组织研究决定,我们准备找严医生试一试。为寻严医生,路可没有少跑。重庆、北京、沈阳、广州,从北方到南方,都留下我们的脚迹。后来我们又千方百计通过严医生徒弟的徒弟找到严新医生老家,就长住严家等他回来。我们已经在这儿等了很久很久了,今天有幸,我们终于等到严新医生回家了!
听后我颇有感慨,但又不能不对他们说:"严新一回家就落入求医者的包围圈中,他忙,能答应你们的要求吗?
""我们耐心地等吧!这次不行,还等下次。有一句老话叫:心诚,石头也会开花!你说是不是?"
听了秘书的讲述,我再也不能秋风过耳,安之若愫了,忧心的疾患,如此虔诚的病人,真若大旱望云霓、久雨盼霞飞! 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希望她耳疾早去、心病早却呢!然而又一想,虽然严新医生神功盖世,无奈只马匹枪,独臂难撑天倾,纵使分身有术,毕竟难遂众愿。严新也早已表白过自己的心迹:"人们渴望治病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由于种种原因,要满足所有病者的要求是不可能的。只能恰当满足一小部分人的要求。"严新医生所处的境遇和条件,又不能不使我们每一个患者将心比心、知而见宥的!
4日下午2点,我们刚吃过午饭,便看见严新医生直朝孙小惠芹同志走去。孙惠芹正靠着檐墙站着,她心里也无谱:"严医生忙得不可开交,他能知道我的病吗?"没想到严新此刻竟端端地站到了她的面前。
求医心切的孙大姐一时手足无措了。
严新打量着她亲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孙大姐心里一急,耳中一热,竟模模糊糊听到了声音。
当她还来不及回答,严新医生又亲切地问道:"刚才你吃过饭没有?"
可不能再糊涂了!孙大姐指着耳朵发疯似的大叫起来
"我听到啦!我听到啦!"
严新又对她说:"好!好!现在你去围着堰塘跑吧!跑得越久越好,知道吗?"
孙大姐一听就乐开了:"知道了,知道了!"接着便一个劲地朝屋东侧的堰塘冲去。
我也不失良机地跑了出来。
许多人也蜂拥而上跑出来观看。
冬日的太阳虽然不及夏日的太阳炎酷,但倘使你穿着衣棉裤在阳光之下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上几圈,还是准能热择你心慌心痒的!更何况是上了年纪的女同志。
孙大姐围着堰塘跑着,阳光把她的身影投射到澄碧的水面上,静寂无风,当然也无涟漪,岸上的她在跑,水中的她也在跑。不过,此刻她无意去捕捉自己的影子,她要竭尽全力去捕捉扭正生命航线的契机!几年的病苦告诉她,这,对于一个身患痼疾的人太重要太重要了!
她跑着,3圈、5圈;
她跑着,8圈、10圈;
热了,她拧一把汗水;累了,她咬一咬牙关!10圈、8圈坑洼不平的堰埂,对于一个常居城市的老年知识分子女生来说,不啻是承担了一项重要工程的设计!
她终于放慢了脚步。
我在距她十一、二米的地方问:"感觉如何?"
"感觉很好!感觉很好!"她回答。
"听得见林子里的鸟叫吗?"我又问道。
她喜形于色地回答,"我听见啦!我听见啦!"她兴冲冲地走下堰埂,很多人拥向前去向她表示祝贺,她乐滋滋地说,
"医生真神!我还要找他给我彻底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