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伤风日来临之前，我打了第二针破伤风针。

今天距离上打一次破伤风针，整一个月，她再次带我去医院打第二针。

来到急诊外科门外，她伸着头向里瞧。
还是上次那个医生！她回过头对我说。

前面有个女士，戴着帽子，坐在桌子前，老公站在医生旁边。
医生问，怎么摔的？
女士，从电动车上掉下来了。
我不由，往她头上多瞅了两眼
医生，什么时候？
女士，昨天下午三点多。
医生，奥！二十四小时了！摘下帽子，有吗感觉？
女士摘下帽子，头顶左侧勒着包扎网，有气无力得说，头晕，恶心。
医生，建议再做个CT。
丈夫，做个核磁共振吧？
医生，核磁共振和CT 方向不同。

医生接过我的病历说，这个名儿挺熟。
她说，上次就是你给看的！一个月了，这次打破伤风第二针！
医生开始输入我的档案。
她瞅我一眼，对医生说，他现在还想不起来，那天的事儿，正常吗？还用做个CT吗？
医生说，有什么感觉吗？
我说，没感觉。
她说，刚摔着十来天的时候还懵懵的！
医生，想不起来，你要不去看看神经科？
我说，不用。

四楼，打针。
她问，你想起来了吗？
我说，你怎么老盼着我想起痛苦的事儿，美好的回忆，都不够我想的！
来到四楼，她说，我就是带着你重新走一遍，帮你回忆！

失忆的不痛苦，不失忆的挺难受。
就像老师教学生，学生怎么也学不会，老师挺崩溃，这么点事儿，你咋就想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