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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一对卧底夫妻假戏真做结为真夫妻,妻子牺牲后,丈夫始终未娶他人,谁料7

1938年,一对卧底夫妻假戏真做结为真夫妻,妻子牺牲后,丈夫始终未娶他人,谁料7年后,原本牺牲的妻子竟找上门来!

1938年的天津被日军牢牢控制,中共天津地下党跟根据地彻底断了联系,连重要会议文件都送不进来,当时的天津市委书记姚依林急着建立秘密电台。

可干这行单身男人最危险一个人独居、昼伏夜出、没有家眷,在日伪特务眼里就是明摆着的可疑目标,要想长期潜伏必须有个“家”打掩护,有个“妻子”配合,烟火气一盖,怀疑就能消掉一大半。

挑来挑去选中了两个人,男的叫王光杰,清华电机系高材生,北洋政府农商部总长的儿子,技术过硬,满脑子都是“打跑鬼子再谈个人问题”;女的叫王兰芬,才17岁东北官宦人家的小姐,15岁就入了党,本来都收拾好行李要去抗大报到了,组织找俩人谈话,就一句“党员服从组织安排”,俩人都没犹豫点了头。

第一次见面在天津的旅舍,王兰芬特意脱下学生装,换了蓝布旗袍,把辫子剪了烫卷,活脱脱一副少奶奶模样,可王光杰见了第一句就是:“这么小,”王兰芬也打量他,脸色苍白头发乱蓬蓬的,差点以为是刚从监狱放出来的,手一抖一杯茶水全泼在了自己身上。

组织在英租界租了小洋楼,找烈士家属扮婶母、带个孩子扮弟弟,凑成四口之家,对外丈夫叫吴厚和,妻子叫黄慧,婚房里摆两张单人床,中间用八仙桌隔出一条“三八线”,对外就说丈夫得了肺结核必须分房睡。

每天后半夜一两点全城都睡熟了,王光杰才用绒布裹住发报机电键开始工作,三伏天闷得浑身淌汗也不敢开一扇窗,就怕一点声音引来特务,王兰芬就学着买菜做饭、操持家务,天天跟邻居太太拉家常,连老家的父母,都不知道她究竟在天津干什么。

一开始俩人是纯纯的革命战友,守着清清楚楚的边界,真正让感情变了质的,并不是柴米油盐的琐碎,是生死关头的托底,有一次外头风声紧,俩人躲进旅馆避风头,王光杰说真出了事我顶着,你带电台先走;王兰芬直接顶回去,你是负责人,该走的是你,争了半天谁也不肯让步。

后来王光杰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王兰芬守了他三天三夜没合眼,他醒了摸着她的头,半天说了句:“论年纪你是妹妹,论党龄你是姐姐,”再后来王兰芬突然问他,当初组织问你有没有对象,你为啥脸红,王光杰憋了好半天,憋出来一句:“因为有了你。”

1938年12月26日,组织正式批准他俩结为真夫妻,没有喜酒,没有仪式,那天晚上王光杰坐立不安,憋了半天问出一句“我可以抽烟吗”,就算是定了终身。

1939年电台撤离天津,俩人改了名字,王光杰叫王士光,王兰芬叫王新,一起去了根据地,本以为从此并肩作战,谁知道1940年反扫荡,部队紧急转移俩人在混乱里走散了。

战乱年代失联就像家常便饭,王士光托战友到处打听,东北局那边查出五个叫王新的女同志,最后传来消息说,王新在扫荡里牺牲了,那之后王士光像换了个人,以前的名门公子变得不修边幅,把所有心思全砸在了电台上。

1946年,邯郸新华广播电台接到任务,要接替撤离的延安电台播音,没图纸没材料,王士光带着人拆铁轨、捡飞机残骸当零件,自己烧瓷做绝缘件,1947年3月国民党刚大张旗鼓宣称“攻克延安”,“XNCR”的呼号就从邯郸传了出去,敌人测向以为电台在定边,派飞机炸了半天,连根毛都没炸着。

王士光立了特等功,身边战友纷纷给他介绍对象,还有女同事主动表白,他全摇了头,按当时解放区的规矩,夫妻三年没音信就可以另行结婚,可他偏要等。

王士光不知道的是,王新根本没死,当年扫荡中她身负重伤,被老乡救到山洞里养了好几个月,伤好后却跟组织断了联系,她也辗转听到王士光牺牲的消息,躲起来哭了好几场,可还是咬着牙一边找组织,一边继续做地下工作,她也在等哪怕所有人都说人没了。

转机出现在1947年秋天,王士光的立功事迹登在了解放区报纸上,报纸辗转流传到东北牡丹江,正在当地工作的王新,一眼就看到了“王士光”三个字,那一瞬间,七年的煎熬、思念、绝望,全都化成了眼泪,她立刻收拾行李穿过敌人重重封锁线,一路跋山涉水往邯郸赶,七年的生离死别最终让两个人重新走到了一起。

后来夫妻俩相濡以沫过了65年,2003年王士光在北京去世,享年88岁,那之后王新还一直守着家里的黑白合影,电视里常常循环播放俩人回忆往事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