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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演鳌拜的徐锦江去云南拍戏,路过机场瞧见一队女兵,其中有个特漂亮。他箭

1994年,演鳌拜的徐锦江去云南拍戏,路过机场瞧见一队女兵,其中有个特漂亮。他箭步冲上去就说:“你好,我想娶你当老婆,答应我。”漂亮女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直往同伴身后躲。
 
女兵们以为遇上了流氓,把那姑娘团团护住。殷祝平后来回忆,当时只觉得这人满脸胡子,像刚从戏里跑出来的。她没接话,扭头就走。
 
可徐锦江追了两步,硬把一张名片塞进她手里。登机广播催了三遍,他才转身离开。上飞机坐下,他心脏还跳得厉害,自言自语:“就是她了。”
 
回到香港,他天天等电话。但那张名片,殷祝平拿回去就扔抽屉里了。半年后搬家,名片早不知去向。
 
徐锦江后来在采访里说过一个细节:他年轻时画过一幅画,画中人圆脸、大眼睛、气质干净。他把画挂在卧室好几年。见到殷祝平那一刻,他浑身发麻——这姑娘和画上的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巧就巧在,半年后殷祝平退伍,跟几个同学去北京玩。听说八一厂有明星拍戏,她们混进片场看热闹。
 
那天徐锦江正吊在威亚上拍《飞狐外传》。他低头往人群一扫,一眼就认出那个女兵。直接喊停,从威亚上下来,妆没卸、戏服没脱,满脸络腮胡子冲到殷祝平面前。
 
第二次见面,他还是那句话:“我是徐锦江,我想和你结婚。”这次殷祝平没跑。她盯着这个“怪人”看了几秒,说:“你凭什么?”
 
徐锦江掏出身份证、户口本、单身证明,一股脑摊在手上:“我全带齐了。你给我一周时间,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机场碰头。你要不来,我绝不纠缠。”
 
殷祝平说那一周她脑子里全是浆糊。可到了第七天,鬼使神差地,她去了云南机场。
 
徐锦江真在那儿,行李箱里装着结婚要用的所有材料。见面第一句:“你告诉我,云南哪里最有名?咱们就去那儿登记。”殷祝平脱口而出:“黄果树。”
 
两个人坐大巴到黄果树瀑布景区。水声震天,他们找了当地民政局,当场领证。从第一面到拿红本,只见了三次。
 
回香港后,徐锦江把房产、存款、保险全部过户到殷祝平名下。岳父母一开始气得不行,他把所有文件摊在桌上:“我的命都是她的,这些东西算什么。”
 
婚后殷祝平才发现,荧幕上凶神恶煞的鳌拜,生活中是个“巨婴”。不会用ATM,不会订机票,连牙膏都要她挤好。他拍戏拍到崩溃,回家就抱着她哭。
 
最难的是那些年。徐锦江拍戏太拼,患上严重抑郁症,整夜整夜睡不着。最黑暗的时候,他站在阳台边上想过跳下去。殷祝平一把抱住他,吼了一句:“你跳了,我跟儿子怎么办?”
 
这句话把他拽回来了。此后十年,她陪他看医生、吃药、旅行,一点点从深渊里往上爬。殷祝平说:“别人都觉得我嫁了个明星,只有我知道,我养了个大孩子。”
 
这些年,徐锦江画画、搞艺术,反而比拍戏时活得松弛。而殷祝平依然是那个拖着行李箱在机场等他的人。每次他出远门,她塞给他一包东西:挤好的牙膏、分装好的药片、一张手写纸条——“早点回来”。
 
有人问徐锦江,当初为什么敢对一个陌生人说那种话。他说:“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结不了婚,有些人三面就够了。我第一眼就知道,我等的人来了。”
 
殷祝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给他热汤。三十多年了,她还是那个被吓到的女兵,只是再也没想过躲。

信源:网易《超级访问》

文|北城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