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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挚感人 徐永昌记养父徐椿龄 徐椿龄,字芳年,武卫左军(毅军)的营中文书师

真挚感人 徐永昌记养父徐椿龄


徐椿龄,字芳年,武卫左军(毅军)的营中文书师爷,徐永昌少年时代的恩人、义养父。

1、少年偶遇


光绪二十六年,我父亲去世一个多月,我到南关曹叔的车马店,遇见武卫左军卢营的徐椿龄先生,字芳年,辽宁营口人,在营里做文书师爷。

老先生见我身穿孝服,问明我的孤苦身世,十分同情我。因为我们同姓,便把我带在军营之中,我的衣食、启蒙教养,全靠老先生成全。我侍奉老先生如同亲生父亲。

2、成年之后


1. 民国十一年,徐永昌驻军大名,专门派人去蚌埠,把徐椿龄接到军中奉养,待之如父。

2. 后来接往北平养老,1930年徐椿龄在北平去世。当时报纸直接报道“徐主席(徐永昌,河北省主席)父亲逝世”,徐永昌并不出来更正外界把他当成亲生父子的说法 。

3. 徐永昌过年拜见徐椿龄,依旧行跪拜大礼,这是日记里面的细节,回忆录没有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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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摘录:


民国十九年(1930年)八月,老先生在北平病逝。当时我正在豫东指挥作战,没能亲自为老先生操办丧事。直到民国二十年(1931年)春天,才在北平法源寺设立灵位祭奠,后来并写了一篇文章准备刻在石碑上,现附在下面:

徐先生,名椿龄,字芳年。祖先从山东黄县迁居到奉天(今辽宁)的营口,所以他是营口人。他年轻时加入毅军,跟随胡九兰统领,后来辅佐卢葵卿在营幕任职。甲午中日战争时,曾经跟随军队援朝抗击日本。庚子事变(1900年)时,军队驻扎在大同,他在一家商铺里遇到了我。当时我刚成年(成童),父母相继去世,我正穿着丧服,非常悲伤。先生向店主询问情况,店主本来是我父亲的朋友,详细说明了我家世遭遇,先生很怜悯我,而且很高兴我们同姓,就带着我一起走。后来让我入伍当兵,我侍奉先生就像对待伯父叔父一样,闲暇时他还教我读书写字。先生性情慈祥,诚恳真挚超过常人,对待我更是如同亲生骨肉一般,我也因为得到先生的照顾而消除了孤苦伶仃的感觉。

癸卯、甲辰年间(1903-1904年),先生闲居在通州,我在南苑军营,得了严重的伤寒。军中为了防止传染,就把我抬送到先生家。当时先生的大儿子刚两岁,正在种痘(预防天花),小儿子才几个月大也生病了,家里只有一个老妇人服役,年老体弱没什么能力。我在病中厌恶那些污秽的气息,我的饮食汤药,先生都亲自照料。大儿子爱哭,我嫌他吵闹,先生就捂着耳朵避开我(或者是抱着孩子避开我,此处原文“抱耳避余”略显歧义,结合语境理解为先生为了照顾病人情绪或避免干扰而做出的动作)。像这样过了三个月,我的病好了才离开。

等到我涉世渐深,遇到压抑郁闷无处倾诉的时候,总是到先生那里痛哭一场。还记得民国六年(1917年)我在陆军训练监任职,先生偶尔因公事来北京,当时我们要十年没见了,见面顾不上问候安好,只是对着先生大哭,过了很久都停不下来,先生也为之感到悲伤。因为我从小失去父母,生病困苦时,能倾诉的人,世上只有先生一人而已。

民国十一年(1922年),先生旅居蚌埠,管理税务(司榷事)。我作为团长驻扎在大名,写信迎接先生来奉养。先生亲笔回信说:“你刚升官,收入一定不丰厚。我腰腿还算健康,最近又染上了抽鸦片的癖好,不能马上拖累你,等以后再说吧。”民国十四年(1925年)入陕西那天,我得了疟疾,驻军在阌底镇,再次写信问候先生起居,没收到回信。民国十六年(1927年)北伐时,我在井陉统率军队,战斗正激烈,忽然通过小路收到先生的信,说将来山西投奔我,但因为道路阻隔,最终没能实现。民国十七年(1928年)我亲自去天津迎接他,恰逢先生卧病在旧都(北平),于是和他一起去了保定。从此由保定到天津、到绥远、到北平,从来没有分离过。幸好能早晚侍奉在左右,稍微能慰藉先生的晚年。到了民国十九年(1930年)豫东之战,我在兰封督师,忽然听到先生病危的消息,(先生)竟然在八月某日在住所去世,享年七十四岁。当时因为战事正紧急,只能写文章遥祭。

民国二十年(1931年)春天才开始在北平法源寺设祭痛哭。唉!先生走了。三十年来,先哭母亲,接着哭父亲,到现在又哭先生,从今以后我才真的是孤苦伶仃于这个世上了。回忆平时居住在一起时,每当我休假,总是跟先生一起看戏,遇到剧情滑稽的地方,先生必定回头看我,如果看我没有笑容,一定会问:“为什么不高兴呢?”他就是如此诚挚恳切,至今想起来,还忍不住流泪。先生幼年丧父(孤),有一个异母弟弟。原配夫人某氏,早逝;继配夫人某氏,生了两个儿子,现在活着的叫燕桂。在民国二十年某月扶灵柩回营口,将先生安葬在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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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昌命格真是有贵人相助,当然,徐也算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