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路上听前面两口子聊天,听完我半天没说话。
男的说:你孩子平时成绩不是挺好吗?班主任总夸,考个好高中应该稳啊。
女的说:是啊,谁想到最后只上了个末流普高。
男的问是不是没发挥好,女的说问孩子了,孩子憋半天说——平时考试有水分,他不敢考低,怕给班级拉分。
男人当场就怒了。
我一点不意外。雷波这事儿看着极端,其实根子是同一个:唯分数论。当平均分直接和老师的脸面、职称、岗位挂钩,分数就不再是测量工具,而是生产指标。
指标压下去,数据就会变形。今年3月南京就曝出老师在课堂上疑似授意学生考试抄分,原话是“考10分20分30分的同学最后都抄成七八十分,给班级做贡献”。
同月,教育部发通知严禁简单以考试成绩对教师排名奖惩。文件发了,雷波8月26日照样把低分老师请上“耻辱”合影台,8月28日凉山州确认属实。
你看这个闭环:上面要分数→中间压老师→老师压学生→学生学会注水→成绩单皆大欢喜→中考现原形。
路上那孩子还知道内疚,那些强迫数据好看的大人,脸上可一点不红。
耻辱的不该是分数低的老师,是这套逼着人人造假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