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赵本山向妻子葛淑珍提出离婚,葛淑珍说:“离婚可以,那你要给我一些补偿吧?”不曾想,赵本山接下来的举动更是直接吓到了无数人。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赵本山两次婚姻生育四个子女 儿子赵铁蛋夭折)
1991年那个春天的午后,铁岭一户人家里传出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
一个女人把抹布扔进水池,说了句“离就离吧”,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对面站着的男人是全国人民刚记住的新面孔,三个月前他穿着灰色中山装在春晚上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
此刻他站在自家客厅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1979年,那时候赵本山还不是后来的小品王,他是莲花乡一个连炕席都铺不起的光棍汉。
六岁死了娘,亲爹跑得没影,跟着盲人二叔走街串巷拉二胡讨生活。
有人给他说了个对象,姑娘叫葛淑珍,也是个苦命人。
两个人见了没几面就把婚事定了,没有迎亲队伍没有鞭炮,姑娘拎着包袱走进赵家那间四面漏风的土房,这就算成家了。
婚后的日子是实打实的苦,赵本山背着二胡到处赶场,有时候跑一天挣的钱还不够来回车票。
葛淑珍在家里种地喂猪洗衣做饭,手上裂的口子贴满胶布。
1982年儿子赵铁蛋出生,本来是天大的喜事。
可孩子长到一岁多还不会叫人,去医院一查,先天性聋哑,还带着严重的心脏病。
两口子抱着孩子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场,哭完了擦干眼泪接着过日子。
赵本山开始玩命地往外跑,哪里有演出他就去哪里,不管给多少钱,只要能挣到路费就行。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想着多挣点钱就能给孩子治病。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跑得越远,家里的担子就越重地压在葛淑珍肩上。
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还要伺候地里的庄稼,儿子三天两头犯病,半夜抱着孩子往医院跑是家常便饭。
这些事她从没跟赵本山抱怨过,因为她知道他也不容易。
1987年赵本山靠《摔三弦》在辽宁出了名,1989年他在铁岭买了楼房,把老婆孩子从农村接出来。
葛淑珍以为好日子总算来了,可她很快就发现,丈夫回家的次数反而更少了。
赵本山开始频繁出入各种饭局和演出场合,接触到的人和事跟家里的柴米油盐完全是两个世界。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常常半天找不到一句话说。
1990年春晚过后,赵本山彻底红了,走在大街上有人找他签名,演出商捧着钱排队等他。
可这些热闹跟他家里的那个女人没什么关系。
葛淑珍还是每天早起做饭洗衣,带孩子去医院复查。
她偶尔在电视上看到丈夫的脸,恍惚觉得那个人有点陌生。
1991年,赵本山正式提了离婚,葛淑珍掉过眼泪,但没撒泼没打闹。
她知道自己拦不住一个心已经飞远了的男人。
她只是平静地说,她要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得给她留点东西。
赵本山想起这些年一起吃过的苦,最后几乎是净身出户。
他把铁岭那套三室一厅、一辆夏利车,还有25万存款,全都留给了葛淑珍。
两个孩子也判给了妈妈。
手续办完走出民政局,他把房钥匙和银行卡塞到她手里,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拎着一身本事转身就走了。
葛淑珍拿到那25万块钱,没有像别人想的那样找个地方享清福。
她把钱存进银行,自己跑到饭店后厨洗碗。
冬天的水冰凉刺骨,她的手泡得发白发皱,一个月挣150块钱。
有人认出她来,惊讶地问你怎么干这个,她低着头继续洗碗,一句话也不说。
1994年冬天,12岁的赵铁蛋没能挺过又一次发病。
葛淑珍在医院的走廊里坐到天亮,护士来劝她,她摆摆手说没事。
儿子走后,她消沉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振作起来。
她开始琢磨着做点小生意,先在路边摆摊卖盒饭,后来租了个小门面开饺子馆。
店里就她一个人,又当厨师又当服务员,忙起来一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有人给她出主意,说你干脆挂上赵本山前妻的牌子,保准生意火爆。
她听了直摇头,说那是他的名声,跟我没关系。
她给自己的饺子馆取名味真香,靠的是真材实料和实惠价格。
慢慢地,回头客越来越多,小门面换成了大门面,后来又开了分店。
赵本山托人带过几次钱和礼物,都被她退了回去,她说两家已经是两家人了,不该再有来往。
这话说得决绝,但了解她的人知道,她不是恨谁,只是不想再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如今赵本山满头白发,偶尔在短视频平台上露个脸,评论区里还有人提起当年的事。
葛淑珍早已不做饭店生意,跟着女儿住在沈阳,平时种种花遛遛弯。
有人问起从前,她总是摆摆手说都过去了。
她这辈子没说过什么漂亮话,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就是咬着牙把一个烂摊子收拾干净了,然后靠自己站直了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