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赵凌砸开金秤砣!铜心滚落的瞬间,才懂俞阁老为何非杀沈从思不可
“臣赵凌,奉旨查办安州巡盐御史沈从思枉死案,今日还朝!”
宫门缓缓开启的时候,秋雨正打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赵凌青袍缓带,双手各持一秤走进大殿,左手是民间通秤砣,无印无记,普普通通;右手那个烙着安州府衙官印的玩意儿,一拿出来,满朝文武眼睛都直了——金秤砣。
但真正让俞阁老后背发凉的,是赵凌接下来那句话:“陛下明鉴,此秤铸铁包铜。”
砰—— 金秤砣砸在地上,铜心滚落出来,当啷啷转了几圈才停。那一刻,殿上所有人都明白了:盐商每缴粮一斤七两,官府只记一斤。多出来的那七两,进了谁的口袋?
一个秤砣而已,真能扳倒权倾朝野的俞阁老?当然不能。赵凌手里真正的杀招,是另一件东西——沈从思的绝笔信。
赵凌念信的时候,声音是颤的:“……我已惊动蛇鼠,恐难活命。然,为生民请命,纵死无悔!若他日有人得见此书,望承吾遗志,追查到底!上天为苍生辟大道三千,我独走修罗。 ”
殿内一片死寂。有老臣偷偷用袖子擦眼角,连皇帝都沉默了半晌。
沈从思死前就知道自己活不成。 他一个巡盐御史,查到了俞阁老头上,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写奏折。那封绝笔信与其说是遗书,不如说是一封战书——写给所有后来者的战书。
赵凌念完绝笔信、砸了金秤砣之后,俞阁老第一反应是什么?不是认罪,不是解释,而是——反咬王大人私调兵马。
“西北军乃朝廷兵马,无诏私调,该当何罪?”他逼视王大人,“王大人此举,是将西北军视为己有,还是陛下的兵马?”
王大人二话不说,摘冠跪地:“臣知罪!任凭陛下处置!但求陛下明鉴,陌毅一案,实有冤情!臣可以性命担保,他绝不是那等贪赃枉法之徒! ”
你看,俞阁老打的是什么算盘?他想把水搅浑——你说我贪墨,我就说你私调兵马,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但他忘了一件事:今天是六臣联名,不是赵凌一个人在打。
秦飞羽参他贪墨盐税:“永宁府盐运使闫大人倒台后,其勾结继任盐运使,继续私卖盐引、侵吞国税!更令人发指的是——为掩盖罪行,竟毒杀巡盐御史沈从思! ”
朱大人参他陷害忠良:“指使盐商金元宝诬告赵凌!东窗事发后,仍不思悔改,竟敢派人截杀朝廷命官,意图掩盖罪行! ”
户部尚书参他祸乱盐政:“借盐法改制之名,行填壑之实。将历年贪墨混入新法收支,欺君罔上! ”
俞阁老还想狡辩,说什么“臣昨夜与发妻长谈,才得知一件经年旧事”——他想拿俞敬修当年构陷傅庭芸的事挡枪,意思是我儿子干的,我不知道。
赵凌冷笑了一声,说了一段特别扎心的话:“我还以为什么事,俞阁老为了金蝉脱壳,竟连亲生儿子都不顾了。虎毒尚且不食子,阁老以为舍了小俞大人,就能免去假借仓耗、贪墨粮饷的重罪吗? ”
赵凌说完那番话,俞党官员已经有人开始发抖了。
莲生这时候引着兆先生进殿,呈上了一样东西——傅庭芸给俞家的节礼单子。
表面上是节礼单,实际上是俞阁老的结党名单。 谁送了礼、送了什么东西、什么时候送的,上面记得一清二楚。
俞阁老看到那张单子的时候,脸彻底白了。
皇帝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刀子:“阁老,朕也是因为国库空虚,所以对你委以重任。谁知,你却把国库都充盈到你俞家的账上去了。天下百姓的银子,最后却进了你自家的腰包。 ”
赵凌最后看着俞阁老,说了一段话:“俞阁老,你与党羽分利,自以为根深蒂固,然而利益会输给愤怒,只要有第一个人将刀剑指向你,民怒就会化作无数的刀剑指向你。 ”
俞阁老输在哪里?输在他不信民怒。 他不信那些被克扣粮饷的士卒会愤怒,不信那些被多收盐税的百姓会愤怒,不信那些被他栽赃陷害的忠良会愤怒。他以为只要喂饱了党羽,天就塌不下来。
可那天塌下来的时候,砸死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皇帝宣判:三司会审俞国栋案,凡涉案者一律严惩。
至于俞阁老最后是被他自己的儿子俞敬修推了一把,后脑勺撞到桌角,死在了书房里。一代权臣,死于至亲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