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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高度怀疑,那些搞 tokenmax 的人,到底 tmd 是怎么 max 的

我现在高度怀疑,那些搞 tokenmax 的人,到底 tmd 是怎么 max 的。

我的 prefill 能力已经很强:我能很快把一个项目的背景、约束、关键人物、历史决策、隐含目标和现实条件加载进脑子里,也能在不同项目之间快速切换。

因为高层的工作,本来就是持续对不同项目做 prefill:迅速进入上下文,抓住关键变量,作出决策。

人的工作方式,其实和模型没有本质区别:Prefill → 对齐 → 品味 → Decode

Prefill,是把项目的有效上下文加载进来,并从大量信息里抓住真正关键的部分。对齐,本质上是“求是”:补充模型不知道的约束、目标,以及来自现实世界的反馈。品味,本质上是“断”:在多个方向中做取舍、定优先级。这是“房谋杜断”里的“断”。Decode,则是把判断展开成文字、代码、方案、沟通和行动。

问题在于,以往的快速判断有一个前提:你在一个足够熟悉的领域,已经形成了大量可调用的经验和模式。而今天,这些简单的判断模型已经可以覆盖了。。。

剩下那些真正重要的判断 — 涉及方向、资源、时机、不可逆后果的取舍 — 往往不能快。我一般会让这个判断它过一夜再决策。

所以,追求高质量输出时,时间本身,仍然是最重要、也最难替代的成本之一。

瓶颈没有消失,只是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