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建立大明后,为何一定要杀掉帮他打天下的功臣?真实原因让人心寒。
一场胡惟庸案,杀了三万条人命。另一场蓝玉案,又株连一万五千人头落地。
这两场屠杀,杀掉的几乎清一色都是当年跟朱元璋一起扛过刀、啃过树皮、出生入死打下大明江山的功臣。
更让人心寒的是,蓝玉和胡惟庸,都被后世史家认为是被诬告的,他们根本不可能谋反。
一个从讨饭起家的男人,为什么登上皇位之后,非要把昔日的兄弟一个不剩地送上断头台?
要搞清楚这件事,得先知道朱元璋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1328年,他出生在安徽凤阳,父母都是佃农,穷得几乎看不到尽头。有多穷?他16岁那年,淮北大旱,接着蝗灾、瘟疫接连而至,半个月里,父亲死了,大哥死了,侄子也走了。
家里穷到买不起棺材,租不到一块墓地。
要不是邻居刘继祖看他们可怜,随手划了块荒地,那一家人连个入土为安的地方都没有。
之后他进皇觉寺剃度为僧,寺里断了口粮,又被逼着出门化缘,说是化缘,实质上就是沿街要饭。
三年里,他走遍半个中原,受冻挨饿,被人撵,被狗追,见识了这片土地上最底层的苦楚。
这三年,在他心里刻下了一样东西,彻底的不安全感。
他见过太多有权有势的人踩着穷人脑袋往上走,见过太多所谓的情义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他和那帮淮西旧部们,都是农村出来的苦哈哈,擅长的是喊打喊杀。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力这东西,只要还有人比你强,你就永远睡不着觉。
这是种子。等他真正坐上那个位置,它开始生根发芽。
1368年,40岁的朱元璋在南京登基,大明开国。打天下那阵子,他和兄弟们同吃同住,亲如骨肉。但龙袍一穿,他开始用另一种眼神盯着那帮老兄弟。
这些人功高震主,在军队里一呼百应,在民间威望极高,万一哪天生了别的心思……
刀,磨起来了。
胡惟庸做了七年丞相,任期内在朝中遍植朋党,不遗余力打击异己。更要命的是,许多生杀黜陟等重大案件,他往往不向朱元璋请示,便径自处理。
这让权力欲极强的朱元璋,深感皇权旁落的危机。
1380年正月,朱元璋以"图谋不轨"为由,将胡惟庸当天处死。
但这只是开场。此案并未了结,罪名不断升级,由"擅权植党"逐渐加上"通倭""通虏""谋反",同谋犯越查越多,持续数年未能了结,前后牵连杀死三万余人。
最狠的还不是这个。
朱元璋借此机会废除了中书省,罢左右丞相,其事由六部分理,从此,中国再无宰相一职。
从秦朝设立丞相,到大明洪武年间,这一职位存在了整整一千五百年。朱元璋一纸圣旨,彻底抹去。所有权力归拢到他一人之手。
这一手,干净利落。
蓝玉战功卓著,被封为凉国公。然而此人性格骄横跋扈,蓄养庄奴义子,多次触犯法律。有一回从北方班师,被守关将士依例拦下,他直接命人强行攻破关门,闯城而入。
换脾气小一点的皇帝,可能还能忍。朱元璋不忍。
1393年,锦衣卫告发蓝玉谋反,朱元璋下令将其逮捕下狱,剥皮实草,抄家灭三族。此案牵连甚广,自公侯伯以至文武官员,被杀者约一万五千人。
大明开国的武将集团,就此被连根拔起。
甚至连为蓝玉收藏的画题过诗的文人孙蕡,都以"蓝党"之名被杀。早年在胡惟庸家看过画的画家王蒙,被列为胡党,活活饿死在监牢里。这荒唐的标准,让满朝文武人人自危。
李善长是朱元璋亲口称赞的"再世萧何",位居"勋臣第一",告老还乡后以为可以安享晚年。
1390年,朱元璋以"元勋国戚,知逆谋不举,狐疑观望怀两端,大逆不道"的罪名,将李善长及其妻等七十余人逮捕处死。
据说临刑前,李善长拿出免死金牌向朱元璋求饶,朱元璋指出金牌背面写有"除谋反大逆",李善长无话可说。那一年,李善长七十七岁。
一个拼命追随了他三十年的老臣,就这么死了。
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杀人最狠的阶段,偏偏集中在1392年前后?
在蓝玉案的前一年,年仅三十九岁的太子朱标病死了,朱元璋立朱标的长子、十五岁的朱允炆为太孙。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位40岁起兵、70岁仍在杀人的老皇帝,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孩子,将来拿什么压住那帮骄兵悍将?
朱元璋杀完这一圈,皇权高度集中,从制度上看近乎无懈可击。但历史喜欢开玩笑。
他以为刺都拔干净了,孙子就能稳坐江山。结果朱允炆登基才四年,他自己的儿子朱棣在北方起兵,发动"靖难之役",一路打进南京。
建文帝朱允炆此后下落成谜,再无音讯。
朱元璋借诸功臣以取天下,及天下既定,即尽举取天下之人而尽杀之。可结果是,那些被他以"谋反"之名杀掉的功臣,没有一个真正动过兵戈。
最终造反成功的,偏偏是朱元璋的亲生骨肉。
以致靖难之役时,建文帝无将可用。
【主要信源】
《明史》,张廷玉等著,中华书局,1974年点校本
《明初四大案》,维基百科综合条目,援引《明太祖实录》等一手史料
《朱元璋传》,吴晗著,三联书店,196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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