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戴笠收到告密,称军统局内潜有地下党。他当即震怒,可当他瞥见检举信上那个名字时,却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挥挥手断言:“这不可能!”
他反手交出汪伪核心花名册和绝密账本,把高层“黑吃黑”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在生性多疑的戴笠眼里,一个满脑子搞钱的世俗投机客,绝不可能有纯粹的信仰。
平时就死死盯梢老李的沈维翰趁机下死手,抓捕的麻袋已经悬在了他头顶。
绝境之中,在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交通员蹚着泥水摸进屋下达死命令。
指令极其决绝:立刻切断一切联络线,全面进入深度休眠,死等撤离信号。
老李连夜烧毁显影药水和密码本,死磕妻子无论遇上谁绝不吐露半字。
那是一份详尽的敌方安插特务名单,如果不搏这一把,自己人根本保不住。
他将写着微缩墨点的情报,极其隐秘地塞进大衣后背一粒替换纽扣的夹缝内。
他刚折返住处,手指碰到锁眼的一瞬间,三名特务从街角花坛猛地蹿出。
敌人穷极手段榨不出一丝铁据,只能捏造个“汉奸嫌疑”的破罪名,将他关进大牢7年零6个月。
正是这道高墙铁网,死死挡住了1949年解放前夕,敌特在溃逃前对政治犯的疯狂扫射与大屠杀。
面对组织的嘘寒问暖,这眼眶通红的汉子,只丢下一句重如泰山的话。
在那个随时掉脑袋的修罗场,支撑他熬过七年非人折磨的,从来不是加官进爵的诱惑。
真正的信仰,就是把名字深埋进至暗的泥土里,却用最干净的灵魂,迎来了属于国家的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