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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瑜不忍了,最新回应来了,他在个人社群主页发文“上周,我对‘国会’说重话,因为

韩国瑜不忍了,最新回应来了,他在个人社群主页发文“上周,我对‘国会’说重话,因为‘国会’不能空转停摆。日前,我对‘行政院’说重话,因为行政权不能失去界线。”韩国瑜在上周院会上重炮对向自家人,台湾地区年度预算终于三读通过了,但并没有换来民进党当局的“善待”,让人觉得“韩国瑜赔了夫人又折兵”

预算刚刚过关,新的冲突就接上来了。8月14日晚,台湾地区2026年度总预算完成三读,原列岁出约3.0349万亿元新台币,最终减列480亿元。
韩国瑜敲槌之后没有庆功,反而专门留下了一段话:在野阵营监督行政机构要有分寸,行政机构同样应该尊重立法程序,已经三读通过的法案不能反复以不副署、不执行的办法处理。这句话很重要,因为三天之后,它几乎原封不动地变成了一场新争议的导火索。
8月17日,卓荣泰领导的台湾地区行政机构宣布,对《台湾儿少成长及未来账户条例》不予副署;同一天,《有线广播电视法》相关修正条文也被决定不副署。行政机构给出的理由分别涉及权力分立、比例原则、租税法律原则以及平等原则等问题。
也就是说,韩国瑜8月14日才公开要求不要继续走“不副署”这条路,8月17日行政机构便再次采取了相同做法。这才是他随后明显加重语气的直接背景,而不是单纯为了向国民党支持者“交代”。
8月18日晚,韩国瑜在个人社群发出长文。他把一周之内自己的两个动作摆在了一起:前面要求立法机构履行责任,是因为议事不能继续瘫着;现在要求行政机构面对问题,则是因为行政权也有边界。
他最重的一句话是:“执政权再大,都大不过‘宪法’。”
韩国瑜为什么特别需要解释这一层?答案要回到8月11日。
那天下午,他主持年度总预算第三轮朝野协商。国民党团总召傅崐萁没有到场,也没有按照韩国瑜的要求明确授权党团干部处理协商。

韩国瑜当场罕见发火,不仅要求傅崐萁本人到场或完成授权,甚至直接提出,如果不愿承担总召职责,可以考虑辞去职务。随后国民党团一度没有在协商结论上签字,韩国瑜又一次动怒。
傅崐萁当天解释,自己缺席并非针对韩国瑜,而是以这种方式抗议行政机构对立法机构的态度。第二天面对媒体,他没有继续扩大矛盾,只强调“家和万事兴”,并称国民党需要团结。
所以,把当时的局面直接概括成“国民党内斗全面爆发”,并不准确。真正出现分歧的是方法。
傅崐萁倾向于利用议事压力迫使行政机构让步;韩国瑜则认为,既然担任党团总召,就不能靠缺席让协商停在那里。一个把重点放在政治攻防,一个更在意立法机构还能不能正常运转。
双方目标未必完全相反,但手段发生了碰撞。到了8月14日,这种碰撞至少暂时收住。

总预算完成三读,傅崐萁随后也表示,在野阵营已经释放善意,最终删减480亿元,约占原列岁出的1.689%。但预算案本身并不是毫无火药味,其中还通过冻结卓荣泰9月至12月共4个月薪资等内容。
这也说明,“韩国瑜帮行政机构把预算过了”这种理解过于简单。韩国瑜真正做的是推动程序走完,并没有让在野阵营停止监督,更没有让所有争议预算恢复原状。
麻烦恰恰出在这里。韩国瑜为了让议事恢复运转,不惜公开批评自己阵营的人;预算完成后,他又要求行政机构相应尊重三读结果。
但三天之后,行政机构继续采用不副署方式处理争议法案。站在韩国瑜的位置上,如果此时完全不回应,很容易让外界认为,他只对立法机构内部严格,对行政机构却没有办法。
于是8月18日晚的文章,与其理解成突然“翻脸”,不如理解成他在给自己的角色重新画线:主持议事中立,不等于放弃对行政权的监督;要求国民党团履行职责,也不等于赞同行政机构的全部做法。卓荣泰并没有退让。
韩国瑜发文后,台湾地区行政机构当天晚上很快回应,主张卓荣泰依据相关规定行使副署权,不副署其认定存在违宪问题的法案,正是维护宪政秩序。卓荣泰本人随后反问,韩国瑜主持的立法机构是否同样遵守相关规定,并强调行政机构采取覆议或不副署,都是其所谓“被动而为”。
到了8月19日,双方争论还没有停。卓荣泰公开表示,希望和韩国瑜共同面对制度失衡问题,同时坚持如果立法机构通过行政机构认定存在违宪问题的法案,行政机构就有责任阻止其实施。
国民党团则反击称,当前僵局不可能由韩国瑜一个人解决。8月19日公开信息显示,他在再次质疑“副署权是否正在变成立法否决权”之后,没有继续加码回应。
至少从这一动作来看,他显然知道,作为立法机构负责人,如果一直陷入个人口水战,最后反而容易模糊真正的问题。眼下更现实的考验其实已经来了。
卓荣泰此前表示,台湾地区行政机构原计划在8月20日处理下一年度、也就是2027年度总预算。换句话说,2026年度预算直到8月14日才完成三读,下一年度预算已经紧跟着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