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千古第一奇才苏东坡:别人和诗凑数,他和诗封神 世人都说苏东坡学白居易、陶潜、李杜

千古第一奇才苏东坡:别人和诗凑数,他和诗封神
世人都说苏东坡学白居易、陶潜、李杜、韩柳,博采众家诗之长。但他终能跳出前人桎梏,挣脱所有风格模板,活出独一无二的自己,练就独属于自己的通透诗风与文人风骨。
苏东坡诗词兼具豪放与细腻,善用比喻、富含理趣,而他最惊艳、最难得的本事,便是和诗。
和诗需依他人韵脚创作,如同戴着枷锁写命题作文,束缚极多、极易敷衍凑数,历来难出佳作。可苏东坡偏偏擅长绝境出彩,别人和诗多是附庸之作,他的和诗常常超越原作,流传千古,反倒让原作黯然失色。
重情重义的苏东坡,一生颠沛却珍视所有情谊。友人寄诗、心中有感,他必会提笔唱和,酬答之作遍布诗集。
他的经典和诗《和子由渑池怀旧》,便是写给弟弟苏辙的千古名篇。嘉祐六年,苏东坡远赴陕西赴任,与弟弟郑州惜别。苏辙寄来怀人诗作,限定韵脚,苏东坡依韵和出“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寥寥数语写尽人生漂泊无常、聚散随缘的怅惘,也衍生出成语雪泥鸿爪,道透了半生浮沉真谛。
苏东坡才思敏捷,擅长借物抒怀、以诗寄意。熙宁六年,杭州冬日牡丹反常绽放,知州陈襄作诗咏之,苏东坡即兴和诗,写下“一朵妖红翠欲流,春光回照雪霜羞”的绝美诗句。可这首随性佳作,日后竟沦为乌台诗案的“罪证”。小人刻意罗织,曲解诗句讥讽新政、劳民伤财,让苏东坡无辜卷入文字狱,沦为朝堂争斗的牺牲品。朝堂除去一位直言之士,文坛却多了一篇传世诗作。
不仅和诗,词韵填词他同样冠绝千古。被贬黄州时,苏东坡次韵章质夫杨花词,写下《水龙吟》,“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惊艳后世。全词咏花亦咏人,伤春亦伤情,意境空灵婉转,登顶咏物词巅峰。
王国维曾精准点评:东坡和韵之作,宛若原创;他人原创之作,反似敷衍和诗。
这便是天才的差距:常人终其一生模仿精进,苏东坡凭天赋才情,在桎梏中突围,在俗世中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