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建议大家少谈恋爱,多读书,多去看历史片。
当你站在更高的维度,看人间滚滚红尘,会发现很多问题都变得不值一提。那些声名赫赫的权臣,也不过是一页纸。我最近在刷《大明王朝1566》,学到很多。
第一出,叫"改稻为桑"。
国库空了,严党在浙江想出个主意:把稻田铲了种桑树,靠丝绸外贸还国债。听着是为国分忧,可一道旨意往下走,就成了人性的博览会。
内阁严党要的是政绩加银子,巴不得年底前改完;清流那边,徐阶、高拱们盯着,盼着这事儿闹出乱子,好把严党一把掀翻;
司礼监的吕芳,夹在皇上与百官中间,能拖就拖;到了浙江,巡抚、布政使各怀心思,有的想趁机捞一票,有的怕激出民变丢了乌纱;最底下的县令,逼着农户毁稻,田堤一决、淹了人,他还在盘算今年的考成。
一个"为国"的念头,落到泥土里,早被层层私心揉成了别的模样。同一道政令,每个部门都在自己的利益上做文章——这便是不同位置的人,最真实的人性博弈。
第二出,严党灭门。
严嵩、严世蕃父子,权倾朝野二十年。严世蕃人送外号"小阁老",卖官鬻爵、嚣张到骨子里,朝堂上谁都得让三分。那真是不可一世。
可就这么一家人,说倒就倒了。嘉靖腻了,清流出手了,严世蕃在狱中还想靠小聪明翻案,结果被改了死罪,押上西市。
严嵩抄家,金银堆成山,这位八十岁的老阁老,最后寄人篱下,在坟屋檐下咽的气。
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是一阵风,刮过就没了。泡影二字,最是贴切。
第三出,张居正。
他未必比严党干净,但他真干事。从裕王讲官做起,熬到万历首辅,十年里推行考成法、一条鞭法,把快散架的大明又撑了起来。权倾天下,连小皇帝见他都发怵。
可正是这份能干、这份专断,埋下了祸根。他一病死,亲政的万历反手就是清算:抄家、削爵,长子被逼自尽,子孙饿死流放。一心为国的能臣,落得身死名灭。赫赫功劳被一笔勾销。
三出戏,主角一个贪、一个狂、一个忠,落幕却是一个样——权倾朝野也好,一心许国也罢,最后都归了那一页纸。
你看,很多我们焦虑的问题,历史上早就一遍遍演过,也都给过答案。恋爱里的患得患失、职场里的勾心斗角、名利场上的起起落落,翻开史书,哪样没见过?前人摔过的跤、流过的泪,都明明白白写着。
所以与其盯着朋友圈里谁的恩爱、谁的光鲜,半夜辗转难眠,不如顺其自然,把心放回当下。你此刻纠结的那些,放长一点看,都不值当。
人间滚滚,红尘再大,也不过史书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