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西班牙国际法专家安东尼奥·塞古拉曾一语道破中日冲突的核心:日本战后没有像德国那样

西班牙国际法专家安东尼奥·塞古拉曾一语道破中日冲突的核心:日本战后没有像德国那样完成彻底清算,东京审判又留下了缺口,所以历史悲剧才有被重复的危险。
 
把这句话往下拆,中日之间压了八十多年的,不是一句“谁强谁弱”能解释的情绪,而是至少四笔没有真正结清的历史账。
 
第一笔,是战争责任到底追到了哪一层。
 
1945年《波茨坦公告》写得很明确,要对战争罪犯实行严厉审判。东京审判随后开庭,28名日本战时高层被起诉,25人最终被判有罪,东条英机等7人被处以死刑。
 
可问题也出在这里。昭和天皇没有被起诉,日本大财阀和工业界核心人物也没有进入这场审判。更耐人寻味的是,被判监禁的战犯后来陆续获释,到1958年4月,仍在服刑的人已经全部出狱。
 
所以塞古拉强调“东京审判没有像纽伦堡审判那样彻底”,真正刺中的就是这一点:法律完成了一次审判,却没有把战争责任的政治、社会和思想根源全部处理干净。
 
第二笔,是赔偿与受害者救济。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时,中方从两国人民友好大局出发,明确放弃了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这是当年极具分量的政治选择,但“国家放弃索赔”和“历史伤口自动消失”从来不是一回事。
 
此后日本政府确实多次表达反省和歉意,也通过亚洲妇女基金等安排向部分受害者提供过资金和医疗福利支持。可在不少受害者看来,国家间条约解决的是法律关系,个人遭遇能不能得到完整承认、谁承担具体责任,则是另一层账。
 
这也是为什么慰安妇、强征劳工等问题隔了几十年仍会不断重新冒头。钱可以结算,条约可以签字,但一段历史如果没有形成稳定、持续、前后一致的社会共识,记忆就不会因为外交文件落笔而消失。
 
第三笔,是“道歉”为什么总被一次次冲淡。
 
这笔账最容易被说成两个极端。说日本“从来没有道歉”并不准确。1993年的河野谈话承认旧日本军直接或间接参与慰安所的设立、管理和慰安妇移送,并向受害者表达歉意;1995年的村山谈话也明确提到殖民统治和侵略造成巨大伤害,表达深刻反省和由衷歉意。
 
问题在于,一边是这些正式表态,另一边却是部分政治人物不断参拜靖国神社、质疑历史表述,导致前面的道歉一次次被后来的政治动作抵消。
 
就在2026年8月15日,日本投降81周年当天,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政客参拜靖国神社,首相高市早苗以自民党总裁身份供奉祭祀费。靖国神社里供奉着14名二战甲级战犯。对中国、韩国等遭受日本侵略的国家来说,这当然不只是一次普通祭祀。
 
一句道歉需要很多年建立可信度,一次政治表态就可能把信任重新打回原点。这才是历史问题最难缠的地方。
 
第四笔,是战后和平路线到底往哪里走。
 
日本战后长期强调“专守防卫”,但近年的安全政策明显在扩展能力边界。日本2026年版《防卫白皮书》把“反击能力”列为强化防卫的重要组成部分,还写明防卫相关支出已经提前达到国内生产总值2%的水平,并在2026年推动重新修订国家安全保障相关三份战略文件。
 
日本的解释是安全环境恶化,需要提升威慑与自卫能力;邻国担心的则是另一件事:当历史认识仍反复摇摆时,军事能力却越来越快地向外延伸,这两条线叠在一起,就很难不让人产生警惕。
 
所以中日之间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日本知不知道打不过中国”这种简单判断。
 
大国之间最怕的,是历史账没有形成稳定共识,现实安全竞争又不断加码。历史记忆越敏感,军事实力越接近前沿,双方任何一次误判都会被放大。
 
八十多年过去,中日经贸早已深度交织,人员往来也曾达到惊人规模,可一到靖国神社、战争责任、慰安妇、防卫政策这些问题,空气马上就会变冷。
 
这说明真正没有结清的,不是一张赔款清单,而是信任。
 
德国战后为什么能和法国一步步走到欧洲一体化核心?关键并不只是“认输”,而是把战争责任、法律清算、国家教育和政治边界长期绑在同一条线上。
 
日本面对东亚历史,也绕不开同一道题。
 
只要过去仍有人想模糊,今天就必然有人警惕;只要历史责任被反复重新解释,未来的安全动作就会被放大解读。
 
这才是塞古拉那句话最扎人的地方:真正会把中日关系重新推向危险边缘的,不一定是某一次具体摩擦,而是那笔拖了八十多年、始终没有形成稳定共识的战后历史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