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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器》里,在夏英杰的恳求下,袁亦方和陆则铭为钱兴良辩护。原本法院不想再开庭,经

《重器》里,在夏英杰的恳求下,袁亦方和陆则铭为钱兴良辩护。原本法院不想再开庭,经袁大律师一番努力,法庭终于再次开庭。
庭上,陆则铭的辩护十分精彩。他指出,下水村距离第一现场不到三公里,可中间隔着一条河,钱兴良和于三花都不会游泳,要到达杀人现场,就得绕过远超5公里的浮桥,再折返约3公里到小树林。查阅气象记录可知,案发那一周持续高温,在35° - 37°之间,湿度超60%,闷热得如同大蒸笼,任谁都不好受。
我不禁要问,和上诉人吵完架谈离婚的于三花,究竟为何会心甘情愿顶着酷暑和钱兴良走上那么远的路?钱兴良还带了一把大菜刀,这把长320毫米、重400克的菜刀他藏哪儿了?他还准备了三条尿素袋,这难道不蹊跷、不可笑吗?于三花难道就没察觉到一丝危险?
就算钱兴良能言善辩,骗过于三花,还把刀和袋子藏得严严实实。咱们来算算时间,10月中旬,凉风习习,我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快速走16公里,不停留、不作案,都花了3个半小时,这还是理想天气、理想状态。于三花那天穿的是半跟皮凉鞋,分尸抛尸,所有工序合理估计至少得5个半小时。而且有证据表明,钱兴良那几天足底长了鸡眼,行走困难。以他当时的状态行走,再加上作案时间,全程得9个半小时。于三花下午两点前后进入下水村,就算她一刻不停地跟钱兴良走,钱兴良至少也要晚上11点以后才能回来。但多人证实钱兴良那几天晚上都在村口打牌,根本不具备作案时间。况且,死者身份鉴定本身就存在疑问。
为办好此案,陆则铭实地观察,甚至在鞋后跟放小石子,模拟长鸡眼走路的状态。他的辩护词有理有据,再加上幽默风趣的表现和时而义正辞严的发言,令观众拍案叫绝。
最终,钱兴良改判死缓,后来于三花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