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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胡适在老同学家宴上与辜鸿铭相遇。辜鸿铭说:“去年张勋过生日,我送了他

1922年,胡适在老同学家宴上与辜鸿铭相遇。辜鸿铭说:“去年张勋过生日,我送了他一副对联,上联是'荷尽已无擎雨盖'。”胡适一时想不出下联,辜鸿铭得意地说:“下联是'菊残犹有傲霜枝'。”

主要信源:(中国作家网——胡适笔下的辜鸿铭)

辜鸿铭这个人,说起来挺有意思的。

他一辈子精通九种语言,拿了13个博士学位,在那个年代的中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

但他最让人记住的,不是什么学问,而是他那一身的怪脾气和满嘴的怪话。

先说他的出身。生在东南亚,学在欧洲,娶了个日本老婆,最后跑到北京给清政府做事。

他自己管这叫“东西南北人”,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么一个走遍世界的人,按理说应该是个开明派,结果他偏偏是个死心塌地的保皇党,留着一根大辫子,走到哪儿都带着。

民国了,大家都剪辫子,他不剪。

北大上课,学生笑话他,他也不生气,慢悠悠地说,我头上这根辫子是有形的,你们心里那根辫子才是无形的。

这话听着扎心,但细想又觉得有道理。

1902年那会儿,他在湖广总督张之洞手下当差。赶上慈禧太后过生日,湖北上下张灯结彩,花了大把银子。

宴会上又是西洋乐队又是新编的《爱国歌》,热闹得很。

辜鸿铭坐在那儿越听越烦,扭头跟旁边的人说,满大街都在唱《爱国歌》,怎么没人唱《爱民歌》?

人家让他编一个,他张嘴就来,天子万年,百姓花钱;万寿无疆,百姓遭殃。

这话一说出来,满屋子的人都傻了。

要知道那时候谁敢说太后半个不字?他倒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不给。

还有一回,辫子大帅张勋过生日,辜鸿铭跟他算是同道中人,都是保皇派。

可辜鸿铭送的贺礼是一副对联,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表面上看是咏菊花的诗,实际上是在说张勋,你那清朝的大帽子没了,就剩根辫子在那儿撑着。

后来他跟胡适聊天,胡适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擎雨盖”就是清朝的官帽子。

两个人说完哈哈大笑,可见他心里门儿清,谁是什么货色,他看得透透的。

说到骂人,辜鸿铭是真敢骂。

袁世凯当总统那会儿,跟德国公使吹牛,说张之洞是讲学问的,我不讲学问,我就是办事的。

这话传到辜鸿铭耳朵里,他冷笑一声说,这话没错,但得看办什么事,要是老妈子倒马桶,当然用不着学问。

后来袁世凯称帝,当了83天皇帝就死了,北洋政府下令全国哀悼三天。

辜鸿铭倒好,专门请戏班子在家里唱了三天戏,高兴得不得了。

他骂外国人也是一绝。

在日本首相伊藤博文面前,人家讽刺他守旧,说孔子的那套东西几千年前有用,现在不行。

他笑眯眯地回答,孔子的道理就像数学,三三得九,两千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不会变成三三得八。

紧接着话锋一转,说不过您说得也对,有时候三三得九也不准。

比如我们跟洋人借钱,三三得九变成三三得七,还钱的时候却要还十一。

这话把伊藤博文噎得说不出话来。

在英国念书那会儿,他每年冬至都要摆酒菜祭祖。

英国房东太太好奇,问他祖先什么时候来吃。

他不慌不忙地说,就跟你们祖先来闻你们献的花一样。

一句话把人家堵得没话说。

还有一次在伦敦街上,一个英国人故意撞他,骂他“中国佬”。

他摘下礼帽,用一口标准的牛津腔说,先生,我在牛津读书的时候,教授们从来不这么说话,看来您的教育水平比我低不少。

那人当场傻眼,灰溜溜地走了。

辜鸿铭这人还有个毛病,喜欢替纳妾找理由。

有次在西方女士面前,他说“妾”这个字就是“立女”,意思是男人累了靠一靠的。

女士们不服气,说那女人累了怎么办?

他一本正经地说,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哪有茶杯配四个茶壶的道理?

这种歪理说出来,让人哭笑不得,但你还真没法跟他较真。

他在北大教英文诗歌,总喜欢用中国的东西打比方。

说这个是外国的《诗经》,那个是洋人的《离骚》。

讲弥尔顿的《失乐园》,他说这就是英国的《离骚》,屈原要是生在英国,写出来的就是这个样子。

学生们听着觉得新鲜,也容易懂。

1928年,辜鸿铭在北京去世,活了72岁。

胡适后来写了篇文章纪念他,说他虽然处处跟自己对着干,但见面总是客客气气的,是个老实人。

这话从一个被他骂过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回头看辜鸿铭这一辈子,他确实是个怪人,但不是那种讨人嫌的怪。他有真本事,比那些骂他守旧的人懂得多。

他选择站在时代的反面,不是因为他不懂新东西,恰恰是因为他太懂,所以才更清楚自己要站在哪里。

整个社会都在往前跑的时候,一个人逆着走,需要的不仅是勇气,还得有底气。

辜鸿铭的底气,就是他肚子里的那点学问。

评论列表

微微亮
微微亮 4
2026-08-25 17:27
这不是红楼梦里的词吗
用户10xxx53
用户10xxx53 2
2026-08-21 10:02
绝世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