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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反华”吃饭,她是怎么从昔日名记者,一步步变成女汉奸的? 主要信源:中

靠“反华”吃饭,她是怎么从昔日名记者,一步步变成女汉奸的?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网——污蔑中国“平庸之恶”难掩美国抗疫不力
 
2003年的阿富汗喀布尔,一位中国女记者站在废墟边,播报前线的情况。
 
她叫袁莉,是新华社派到战地的一员。
 
那时候,她的报道上过内参,总社也表扬过。
 
没想到十几年后,她会坐在纽约的办公室里,写下那些让国内读者愤怒的文字。
 
早些年,袁莉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华中师范大学新闻系,毕业后进了新华社国际部。
 
要知道,那个年代能进国家级通讯社,是很多新闻专业学生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先在北京做编辑,后来被派驻曼谷、万象,又去了阿富汗。
 
这些地方条件艰苦,但都是国家给重点培养对象搭的台阶。
 
说白了,就是信任她,愿意花资源培养她。
 
2002年,她得到公费留学机会,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读新闻学硕士,之后又读了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国际关系硕士。
 
按原本的路线,她应该学成回国,用国际视野把中国故事讲得更清楚。
 
但事与愿违。
 
2004年,她加入了《华尔街日报》,后来拿到美国绿卡,彻底留在了美国。
 
我个人认为,这里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公费留学是国家出钱培养人才,期望的是回报社会,而不是成为别人攻击自己国家的工具。
 
人当然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但如果一边拿着公共资源铺好的路往前走,一边转身就换了立场,这就不只是个人选择,而是基本道义上的问题。
 
加入外媒之后,袁莉的写作方向开始变得很明确。
 
2008年北京奥运会,她作为《华尔街日报》中文网主编回到北京。
 
当时全世界都在看中国的变化,她的文章却更多盯着安保、透明度这些负面细节。
 
2011年温州动车事故,她写文章质疑高铁,引用匿名信源,却缺少扎实的证据。
 
后来华为风波,她配合西方舆论,把一家中国科技公司描述成“全球威胁”。
 
这些文章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先有立场,再找材料。
 
她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2022年1月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那篇文章。
 
她把中国的“动态清零”政策曲解成“零疫情”,还搬出一个非常沉重的词——“平庸之恶”。
 
这个词原本是德国哲学家汉娜·阿伦特用来描述纳粹德国时期那些机械执行命令、不思考后果的官员,现在却被她安在了中国社区送菜、卡口值班的普通防疫人员身上。
 
这个操作,不仅让国内网友炸锅,也让很多了解她早年经历的人感到心寒。
 
在我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观点不同,而是对事实的刻意扭曲。
 
中国在疫情期间采取的是动态调整的防控措施,很多基层工作者冒着风险保障民生,把这些人比作纳粹机器上的齿轮,既不符合事实,也严重伤害了公众情感。
 
袁莉太懂得某些西方读者的心理预期了,知道写什么能换来稿费和专栏位置。
 
这种“定制化投喂”的做法,短期能得利,长期却会掏空一个记者的信誉。
 
她的写作还有一个明显特点:很少真正去到现场。
 
更多时候,她是从网络上截取负面帖子和匿名留言,再放大成整体问题。
 
这种做法,本质上是一种观念的搬运,而不是事实的采集。
 
新闻行业最基础的要求是真实、客观、平衡,但她走了一条更省力的路——用情绪代替调查,用立场代替事实。
 
当然,袁莉的经历也反映出一个更大的问题:一个人如果只靠否定自己的来处来获得新环境的认可,这种认可能维持多久。
 
后来她离开中国,去了台湾地区,做播客、邀嘉宾,讨论的话题越来越窄,圈子越来越小。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同类,实际上只是进入了一个更封闭的回声室。
 
在那里,听不到大陆高铁网的延伸,看不到科技企业的突破,只有互相喂食的悲观论调。
 
有句话说得挺实在:靠骂自己的故乡吃饭,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这话放在袁莉身上很贴切。
 
她曾经在喀布尔的废墟里报道战争,那时候她可能还有新闻理想。
 
但后来她选择了一条更容易的路:用负面标签代替事实核查,用情绪煽动代替理性分析。
 
这种路一开始走得快,但会越走越窄。
 
西方媒体用她,不是因为尊重她,而是因为她“好用”。
 
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她就会被丢在一边。
 
如今她在《纽约时报》已经明显边缘化,发稿量大幅减少,存在感越来越低。
 
国家培养一个人才不容易,尤其像她这样从普通家庭一步步走到核心岗位的记者。
 
她本可以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在中外之间搭建沟通的桥梁,却选择了对立。
 
这种选择,不仅辜负了培养她的机构,也辜负了曾经相信她的读者。